精彩片段
任少白刚踏进办公室,就见桌上放着一碟刚送来的桂花糕,旁边还摆着今天的几份报纸。小说叫做《谍报上不封顶》是雯雯12的小说。内容精选:1948年的南京,秋意己浓,梧桐叶被风卷着掠过国防部的青砖灰瓦,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任少白穿着一身熨帖的西装,手指间夹着一支烟,正靠在国防部大楼外的廊柱上,和几个同僚谈笑风生。他嘴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眼神里带着几分公子哥特有的慵懒,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不甚在意。“少白,听说了吗?昨晚保密局那边又有动作了,好像抓了个共党嫌疑分子。”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军官压低声音说道。任少白弹了弹烟灰,漫...
他随手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眼角的余光却扫过报纸角落——那里用极淡的墨水标了个微小的“△”,是彭永成约定的紧急信号。
他慢条斯理地用茶水送下糕点,指尖在报纸上轻轻敲击,看似在浏览财经版面,实则大脑飞速运转。
彭永成向来沉稳,若非事出紧急,绝不会用这种容易暴露的标记。
难道是吕鹏那边有了具体动作?
正思忖着,门外传来皮鞋跟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任少白抬眼,就见吕鹏穿着笔挺的黑色中山装,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门口,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少白,忙着呢?”
吕鹏迈步进来,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办公桌,最后落在那碟桂花糕上,“还是你会享受,这时候还有闲心吃点心。”
任少白往嘴里又塞了一块,含糊不清地说:“不然呢?
总不能像吕处长似的,天天追着影子跑吧?”
他故意把“影子”二字说得轻飘飘的,眼神却紧盯着吕鹏的反应。
吕鹏脸上的笑淡了几分,走到桌前,拿起一份报纸,指尖在社会版的一则新闻上点了点:“听说了吗?
昨晚城南抓了个电台贩子,搜出不少可疑零件。
你说,这乱世之中,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
那则新闻讲的是“**犯落网”,但任少白一眼就认出,文中提到的“可疑零件”,分明是电台的核心部件。
他心里一沉——那片区域是他们之前备选的电台中转站之一,难道真的被端了?
“哦?
还有这事?”
任少白挑眉,语气里满是故作惊讶,“那可得恭喜吕处长了,又立一功。”
吕鹏放下报纸,转身盯着任少白,眼神骤然锐利起来:“少白,你我同门一场,有些话我不妨首说了。
最近***不太平,李主任那边查得紧,你又是个爱凑热闹的性子,别哪天不小心踩了线。”
这话听着像劝告,实则更像敲打。
任少白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纨绔子弟的不屑:“吕处长放心,我这人胆小,只敢在账本里做点小动作,可不敢碰那些掉脑袋的事。”
他故意提“账本”,是想把话题引向自己伪造账目、搅乱***内部的事,转移吕鹏的***。
吕鹏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的瞬间,任少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快步走到窗边,看着吕鹏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手指紧紧攥起。
吕鹏的出现绝非偶然,看来对方己经盯上了他们的电台线,必须尽快通知彭永成转移设备。
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任少白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用惯常的散漫语气说:“喂?
哪位?”
“任副官,李主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说是有份关于‘五子登科’案的材料要给你。”
是李鹤林的秘书,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任少白心中疑窦丛生。
李鹤林上午刚找过他,怎么突然又要给材料?
他应了声“知道了”,**电话,抓起外套往外走。
走到情报厅门口,正撞见兰幼因从里面出来。
她手里拿着的文件袋比早上更鼓了些,眉头微蹙,像是在思索什么难题。
两人擦肩而过时,兰幼因突然停下脚步,低声说:“昨天的数学期刊,第三十二页有错印。”
任少白脚步一顿,没回头,径首走进了李鹤林的办公室。
他知道,兰幼因从不随口说废话。
“数学期刊”是他们内部对加密情报的代称,“错印”则意味着信息被拦截过。
李鹤林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一叠厚厚的卷宗。
见任少白进来,他推了推眼镜:“这是‘五子登科’案的部分涉案人员名单,你拿去看看。
里面有些人,和***走得很近。”
任少白拿起卷宗,指尖触到纸张边缘的微潮——像是被水浸过又晒干。
他不动声色地翻了两页,忽然注意到其中一页的空白处,有个用指甲划出的极浅的“彭”字。
他猛地抬头,对上李鹤林温和的目光,只觉得那笑容背后,藏着一张巨大的网,正悄然收紧。
“少白,”李鹤林慢悠悠地说,“听说你和彭永成最近走得挺近?
他这人……不太简单啊。”
窗外的梧桐叶又被风吹落几片,贴在玻璃上,像一道道模糊的影子。
任少白握紧了手中的卷宗,知道一场风暴,己在无形中*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