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青衫录

烽烟青衫录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横野的玉厄夫人
主角:萧砚,韩天德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1 11: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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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横野的玉厄夫人”的倾心著作,萧砚韩天德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寒夜初临,暗影潜藏戌时三刻,夜幕如一块沉甸甸的黑色绸缎,严严实实地笼罩着大地。凛冽的北风,恰似一把把锐利的冰刀,裹挟着细碎的雪花,如一群狂舞的精灵,呼啸着掠过镇北将军府那古朴的青砖黛瓦。府中檐角的镇邪兽,张牙舞爪,威风凛凛,口中所衔的铜铃在风中轻轻颤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宛如碎玉洒落银盘,在这寂静的寒夜中,显得格外空灵。萧砚,这位背负着家族血海深仇的热血青年,正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紧紧贴伏在滴水...

寒夜初临,暗影潜藏戌时三刻,夜幕如一块沉甸甸的黑色绸缎,严严实实地笼罩着大地。

凛冽的北风,恰似一把把锐利的冰刀,裹挟着细碎的雪花,如一群狂舞的精灵,呼啸着掠过镇北将军府那古朴的青砖黛瓦。

府中檐角的镇邪兽,张牙舞爪,威风凛凛,口中所衔的铜铃在风中轻轻颤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宛如碎玉洒落银盘,在这寂静的寒夜中,显得格外空灵。

萧砚,这位背负着家族血海深仇的热血青年,正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紧紧贴伏在滴水檐下。

他身着一袭玄色夜行衣,那衣料乃是用上等的乌蚕丝织就,细密而柔软,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暗光,与墨色的屋脊完美地融为一体,仿佛他本就是这黑夜的一部分。

唯有腰间缠着的碎月枪,宛如一条沉睡的银龙,被清冷的月光淬得发亮。

这杆枪,以北海玄冰铁铸就,质地坚硬无比,相传北海玄冰铁乃是在万年玄冰之下孕育而成,吸纳了天地间的至寒之气。

此刻,它正隔着鹿皮鞘,发出低沉的蜂鸣,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恩怨情仇。

十五年来,每逢月圆之夜,它总要这般躁动不安,仿佛渴望着再次饮下仇敌的热血,以慰藉那深埋在心底的仇恨。

“这老匹夫倒是风雅得紧。”

萧砚凝视着主屋窗棂透出的暖黄烛光,那烛光在寒风中摇曳不定,宛如一个孤独的舞者。

他的喉间*过一声冷笑,这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愤怒。

透过雕花木格间浮动的光影,能隐隐瞧见镇北将军韩天德那魁梧的身形。

韩天德身着一袭黑色锦袍,袍面上绣着金色的麒麟图案,彰显着他的尊贵与威严。

他手中的九环大刀,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正将那洒入屋内的月光劈成无数碎片。

刀身的饕餮纹,在光影的游走间,泛出幽蓝的冷芒,恰似漠北**深夜中闪烁的磷火,透着一股神秘而诡异的气息。

此时,巡卫们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铁甲相互碰撞,发出铿锵有力的声响,如同沉闷的战鼓,打破了夜的寂静。

他们的身影在廊下闪过,带起几片枯黄的树叶,在空中打着旋儿,最终无力地撞上石阶。

萧砚敏锐地察觉到动静,指尖下意识地扣住飞檐*吻。

那*吻,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

就在这时,他忽觉掌心的残玉*烫如炭,那枚自襁褓起便一首系在颈间的半月形玉珏,此刻竟与刀光中的缺口产生了奇异的共鸣,剧烈**颤起来。

刹那间,十五年前那血溅画屏的惨烈画面,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撞击着他的心头,陡然撕裂了这宁静的夜幕。

他仿佛又看到了父亲那被斩作两截的蟠龙银枪,那银枪曾是萧家的荣耀,枪身上雕刻的蟠龙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腾飞而起;看到了母亲鬓间跌落的金步摇,那金步摇以纯金打造,镶嵌着无数颗璀璨的宝石,随着母亲的倒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却又显得如此凄凉;还有那泼洒在雪青帐幔上渐渐冷却的猩红血迹,那是亲人的鲜血,是他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痛。

“北漠寒星铁。”

他咬牙切齿地从齿间碾过这五个字,思绪仿佛穿越了时空,恍若见到大漠孤烟中,北漠王庭的狼旗猎猎作响。

他深知,当年屠尽萧家七十二口的凶器,竟是来自塞外的贡品。

这北漠寒星铁,乃是北漠王庭特有的珍贵矿石,经过无数能工巧匠的千锤百炼,方才铸就成这**的利*。

韩天德擦拭刀锋的麂皮突然顿住,老将军那如鹰般锐利的目光,瞬间如闪电般扫向屋梁,九环大刀上的九个铜环相互撞击,发出恶兽低咆般的闷响,仿佛在向闯入者发出警告。

惊变突起,旧恨新仇萧砚心中一惊,连忙屏息敛气,将身形尽可能地压进檐影之中。

碎月枪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紧张与愤怒,枪身纹路间渗出细密的冰晶,如同它也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摩拳擦掌。

然而,韩天德却仿佛并未察觉到萧砚的存在,他**刀,突然大笑起来,声如洪钟:“好个‘月黑雁飞高’的天气!”

话音未落,只见他手中刀光暴涨,如一条狂舞的银蛇,瞬间将半空飘落的雪片削作齑粉。

那一招“雪拥蓝关”,本是萧家枪法中化用的精妙刀式,以凌厉的攻势和变幻莫测的路数著称,此刻却被韩天德施展得裹挟着森然鬼气,仿佛每一道刀光都带着无尽的*意。

巡卫统领听到声响,急忙在阶下抱拳行礼,恭敬地问道:“将军,可是有宵小……不过试刀罢了。”

韩天德信手挽了个漂亮的刀花,刀身的饕餮吞口处缺角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幽光,仿佛是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

他冷冷地吩咐道:“传令玄武营,明日校场*演新增‘破阵式’——就用当年剿灭萧氏余孽的阵法。”

萧砚听闻此言,指甲不由自主地深深掐入瓦缝之中,心中的愤怒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

碎月枪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发出强烈的嗡鸣声,震得他虎口发麻。

记忆的长河中,那冲天的火光再次浮现,他清楚地记得,当年确有一队玄甲兵摆出奇门遁甲之阵,将萧家祖宅围得水泄不通,如同一座密不透风的铁桶。

而如今,那刀身的残缺口与怀中玉珏的轮廓渐渐重叠,一股寒意自尾椎陡然窜上天灵盖。

他突然意识到,原来**发生的那一夜,父亲拼死击碎的,竟是北漠王庭的秘宝。

寒风仿佛也感受到了这紧张的气氛,忽然变得愈发凛冽起来,如同一头咆哮的猛兽,肆虐着大地。

韩天德迎着寒风,苍劲地吟诵道:“北斗七星高,哥舒夜带刀……”老将军横刀映月,那刀身的暗纹竟随着诗句的节奏流转起来,渐渐化作一幅星图,明灭闪烁,神秘而诡异。

萧砚只觉怀中的残片愈发灼痛如烙,他突然想起,当年父亲在临终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这枚碎片塞入了他的襁褓之中。

原来,这竟是斩断寒星铁的神兵碎片,它承载着父亲的遗愿,也承载着萧家的血海深仇。

巡卫的脚步声再次*近,萧砚深知此地不宜久留,他如一只敏捷的狸猫般,轻巧地翻上屋脊。

碎月枪在他的掌心凝出一层厚厚的霜华,那霜华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映得他眼底血色翻涌,仿佛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韩天德却仿佛浑然不觉,依旧**刀缺口,喃喃自语道:“萧老鬼,当年你拼着魂飞魄散也要毁去吞口,可曾料到这‘北斗噬魂阵’今日……”余音还未消散,便没入了陡然凄厉的刀鸣之中,九环相撞,发出如百鬼夜哭般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瓦当积雪在这剧烈的声响中簌簌坠落,仿佛也在为这悲惨的往事而落泪。

萧砚强忍着心中的*意,咬破**,一股腥甜的味道涌上喉咙。

他深知,此刻还不是冲动的时候,复仇需要冷静和周密的计划。

怀中的残玉与刀身的共鸣愈发强烈,竟牵动碎月枪上的冰纹绽开一朵朵美丽而又冰冷的霜花。

他忽然记起母亲曾经常说的话:“北海玄冰专克漠北寒星。”

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决绝的信念,原来这十五年来,他与人枪共修的极寒内力,竟是复仇最关键的火种。

更梆声穿透厚厚的雪幕,悠悠传来,仿佛在诉说着时间的流逝。

韩天德收刀入鞘的刹那,北风仿佛找到了突破口,猛地卷着冰碴撞开窗棂。

老将军鬓边的白发被削落数根,飘飘荡荡地落在案头的兵书上,恰好盖住了“萧”字的朱砂批注。

萧砚最后瞥过那截刺目缺角,眼中满是仇恨与决绝。

他的玄衣身影渐渐没入夜色之中,碎月枪在屋脊上留下一道蜿蜒如泪的冰痕,仿佛在默默诉说着这一段不为人知的恩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