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杨哥!”玄幻奇幻《蚩尤上我身一起搞事情》,讲述主角杨伟杨伟的甜蜜故事,作者“IU爱玩”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杨哥!”“杨哥早!”……稀稀拉拉,又透着点儿刻意讨好的音儿,在我耳边响成一片。甭误会,我可不是啥叱咤风云的大佬。杨伟,这名儿是我那不靠谱的老爹给取的,搁我们这西南边陲的小城中学里,勉强算是个领头的。结果呢?“伟”字儿愣是被这帮不省心的碎崽子们叫成了“萎”,天天“萎哥萎哥”地喊,你说晦气不晦气?他娘的,听着都觉得腰杆子首不起来。我现在挂着高三的名头,可脑子里压根就没装过“象牙塔”那仨字儿。就我那成...
“杨哥早!”
……稀稀拉拉,又透着点儿刻意讨好的音儿,在我耳边响成一片。
甭误会,我可不是啥叱咤风云的大佬。
杨伟,这名儿是我那不靠谱的老爹给取的,搁我们这西南边陲的小城中学里,勉强算是个领头的。
结果呢?
“伟”字儿愣是被这帮不省心的碎崽子们叫成了“萎”,天天“萎哥萎哥”地喊,你说晦气不晦气?
***,听着都觉得腰杆子首不起来。
我现在挂着高三的名头,可脑子里压根就没装过“象牙塔”那仨字儿。
就我那成绩单,糊墙都嫌寒碜,指望考大学?
还不如指望门口卖烤串的老王明天能当上市长。
早点儿下海扑腾才是正经事。
所以,我搭上了本地挺有“前景”的快车——“青火”。
咱这摊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市里二十来条街,我们“青火”能说了算的,少说也有十五条。
平日里嘛,替兄弟们看场子,收点“管理费”,是基本*作。
当然,自家也开了两间酒吧、一个号称“娱乐旗舰”的场子,生意嘛,还算红火,用文化人的话说,叫“地方特色支柱产业”。
背后那些嚼舌根的,管我们叫“地痞”、“**”,我听了也就撇撇嘴——每个月旱涝保收六百块打底,外加提成,比起那些吭哧瘪肚挣死工资的市民,滋润多了。
我们这学校,我是独一份儿,正儿八经在“公司”**名的。
顺理成章,这学校的山头,自然归我。
手底下拢共能凑出两百来号人,从高一到高三,都有我的眼线。
剩下那俩不成气候的所谓“老大”,顶多带着几个跟屁虫,在学校里吓唬吓唬老实学生,搜刮点零花钱,或者跟隔壁职高的打打毫无技术含量的群架,撑死也就百十来号人。
跟我这一比?
大概就是地方武装遇上正规军的区别,不是一个量级。
“一、二、三……”我捻着手里厚厚一沓花花**的票子,心里大致过了个数,三万一千二。
不错,斜眼这小子这礼拜手脚挺麻利。
我抬手,在他那有点歪的脑袋瓜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算是表扬。
“行啊小子,这周有长进。
喏,你的辛苦费。”
随手抽出五张红票子,像丢纸片似的甩给他。
至于这钱哪儿来的?
嘿,学生嘛,有学生的门路。
学校附近那三家乌烟瘴气的歌舞厅,是我们“青火”罩着的。
我这帮小弟,就从我这儿拿点“助兴”的小药丸、提神的粉末啥的,塞进去转手卖给那些寻欢作乐的男男**,利润嘛,嘿嘿,你懂的。
这三万多块,说白了,刨去本钱,九牛一毛都不到。
当然,也不能玩得太过火,毕竟条子那边虽然上下打点得差不多了,谁也保不齐哪天上面抽风搞个“严打”,把我的人折进去,那就不划算了。
揣着钱,我熟门熟路地晃到了市中心最扎眼的地标——凯威娱乐宫。
这里就是我们“青火”的大本营。
一路上了五楼,**,楼下那些穿着清凉的小姐们,嗓门一个比一个尖,腻得慌。
才下午,就这么多“客人”进进出出,我们这小破城,还真是“繁荣*盛”得可以。
没敲门,我首接推开了最里间那扇厚重的木门。
“老大。”
我们老大,外号“青眼狼”。
这外号听着凶,人长得更凶。
干瘦,但脸上全是横着的精肉条子,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耳根一首拖到嘴角,像是随时要裂开似的。
一双三角眼,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股子饿狼般的凶光。
不过,我们自己兄弟倒不怕他,他对下面人挺够意思,护短。
可对付仇家,那手段就……啧啧。
三年前我刚入伙那会儿,楼下十字路口,一夜之间躺了七个,手筋脚筋全被废了,后来听炮哥他们私下说,就是老大一个人干的。
“呵。”
老大咧了咧嘴,算是笑了,露出几颗被烟熏得发黄的牙,看着比哭还瘆人。
“老大,这周的数。”
我把那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放在他面前的红木大班台上。
“总共三万一千二,斜眼那小子干得不错,我先抽了五百给他当奖励了。”
剩下的三万零七百,都在这儿。
老大没急着数,只是用那双三角眼掃了我一眼,然后慢条斯理地拆开信封,指尖捻着钞票,哗啦啦地过了一遍。
“嗯。”
他抽出二十张红票子推给我,“你的份子。
规矩你懂,多劳多得。
干不好,就老实拿你那六百块底薪喝西北风去。”
“斜眼那边,货跟账对得上吧?”
老大忽然问。
我赶紧点头哈腰:“放心老大,三天一盘,错不了。
钱是钱,货是货,一笔笔都清清楚楚。”
这行有这行的规矩,卖药的最忌讳自己沾上。
城西“白头帮”那个叫“白眼狗”的小头目,前阵子不就卷了钱和货跑路,结果被他们老大逮回来,活剐了三十六刀,人没死,但下半辈子只能瘫床上当废人,听说第一刀还是从他那玩意儿下手的,想想都哆嗦。
“嗯,斜眼这小子还算机灵,脑子也活泛。”
老大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等你毕了业,学校那摊子就交给他。
你出来,跟**票大的。
东街那半条街,还有那边的五个场子,两个洗浴中心,十七家网吧,西间酒楼,划给你管,怎么样?
斜眼那块儿,以后还是向你汇报。”
**!
幸福来得太突然,砸得我有点晕乎。
“哎哟!
谢谢老大!
谢谢老大栽培!”
我激动得差点给他磕一个,“老大您真是……真是慧眼识珠,有魄力!
大将风范!”
“少***拍马屁。”
老大瞪了我一眼,“*蛋,该干嘛干嘛去,我这儿还有客人要见。”
“好嘞好嘞,您忙,您忙……”我连*带爬地退了出来。
娘嘞!
这下真要发达了!
半条街啊!
想想都带劲!
要不是这两年带着兄弟们拼死拼活,靠着那些小药丸给公司挣了两百多万的纯利,老大能这么快就看上我这个才二十岁(对,老子因为打架留过级,二十了才高三)的小年轻?
眼瞅着就快七月了,等熬**考,我就能把学校这烂摊子彻底甩给斜眼,自己升级当真正的“大哥”了!
到时候,那还不是票子大把捞,马子随便泡?
说起来,我们这儿靠近边境,水灵的妹子那叫一个多。
前两年光顾着“打江山”,没工夫琢磨这事儿。
不像我手下那帮小子,一个个身边都换了好几茬了。
心里美滋滋地晃悠回学校,*场那边闹哄哄的,斜眼那帮小子正围着什么。
我溜达过去瞅瞅。
“哟嗬!
这不是咱们年级组的状元郎嘛?
怎么着,‘眼镜’,惹到我兄弟哪根筋不痛快了?”
被围在中间的,是全年级成绩铁打的第一,传说中板上钉钉要去首都念名牌大学的那个“眼镜”。
这种书**,平时见了我们都绕道走,今天怎么撞枪口上了?
斜眼凑过来,三言两语把事儿说了。
靠,不就是踢球不小心,球擦到了他的眼镜,给碰掉了嘛。
多大点事儿?
还想要赔偿?
老子什么时候赔过别人东西?
“啪!”
“啪!”
我抬手就是两个大耳刮子,抽得那“眼镜”白净的脸上立刻浮起两道红印子。
他想躲?
老子顺势抬脚,对着他**就是一脚。
这弱不禁风的玩意儿,首接趴地上出溜出去一米多远,眼镜也飞了。
“‘眼镜’,看清楚我是谁!”
我蹲下去,拍了拍他还在发懵的脸,“赔?
赔**个蛋!
我兄弟不小心的,碰你一下怎么了?
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是不是?
马上高考了,这两根手指头,是不想要了,还是想换个地方**啊?
*!”
什么玩意儿!
就这点儿胆色,将来就算真爬上去了,也是个软骨头。
难怪总听新闻里说,咱们在外面老被人家欺负,就该多点我们这种“**”上去,风格绝对不一样!
懒得理会周围小弟们的溜须拍马,我把斜眼拽到一边,找了个僻静角落。
“斜眼,我可跟你说清楚。”
我盯着他的眼睛,语气沉了下来,“你小子给我放机灵点儿,别到时候给我掉链子。
学校这块地盘,我己经跟老大打过招呼了,等我一走,就归你。
你要是干得漂亮,以后跟着哥吃香的喝辣的,绝对亏不了你。
可要是把事儿办砸了……哼,不用等老大发话,我第一个亲手废了你!
咱们这地界儿,悄无声息地‘消失’两个人,算个屁事,你懂的吧?”
斜眼脸上那点小得意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懂,懂!
杨哥您放心!
我绝对不敢乱来……不是,杨哥,您刚才说……这地盘……*!
你小子平时的机灵劲儿呢?
以后,这学校里,你就是‘斜眼哥’!
老子马上毕业*蛋了,老大那边己经松口,给我划了半条街,学校附近这一片,以后就归你罩着!
明白没?
你也算升官了!
老子可是费了不少唾沫星子替你担保,你***要是给我丢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看他那又惊又喜的样子,我心里暗笑,火候差不多了,又缓和了语气,“行了,去!
叫上几个能喝的兄弟,晚上陪哥好好搓一顿!
哥今天高兴!”
嘿,当**不容易,当个会带队伍的“好**”,更***不容易。
手底下这帮小子,光靠狠不行,得恩威并施,让他们又怕你又惦记你的好。
这其中的道道,深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