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站在"安居乐业房产中介"的玻璃门前,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透过自己的倒影看着里面空荡荡的办公区。长篇都市小说《我是房屋中介,怎么成天师了?》,男女主角齐墨李强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韩山的克伊娜”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齐墨站在"安居乐业房产中介"的玻璃门前,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透过自己的倒影看着里面空荡荡的办公区。下午三点的阳光斜射进来,在磨砂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玻璃上贴着的房源信息单边角己经卷曲,最显眼位置那张梧桐路44号别墅的照片比其他房源颜色更深,像是被反复替换过。"又没开单?"身后传来经理老马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烟味。齐墨首起身子,转身时挤出一个职业笑容:"马经理,我约了客户明天...""明天?"老马嗤...
下午三点的阳光斜**来,在磨砂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玻璃上贴着的房源信息单边角己经卷曲,最显眼位置那张梧桐路44号别墅的照片比其他房源颜色更深,像是被反复替换过。
"又没开单?
"身后传来经理老**声音,带着浓重的烟味。
**首起身子,转身时挤出一个职业笑容:"马经理,我约了客户明天...""明天?
"老马嗤笑一声,从皱巴巴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盒红双喜,"小齐啊,你来公司三个月了,就成交了两套老破小,连新人都不如。
"他熟练地弹出一支烟叼在嘴上,"知道为什么我还留着你吗?
"**咽了口唾沫。
他当然知道——因为没人愿意接手梧桐路44号那栋凶宅,而他这个外地来的新人别无选择。
"因为我看你老实。
"老马喷出一口烟,烟雾在阳光下呈现出病态的蓝色,"明天下午三点,梧桐路44号,有个客户要看房。
"他拍了拍**的肩膀,力道大得让**踉跄了一下,"这次再黄了,你就收拾东西走人。
"**点点头,看着老马晃悠着走向经理室。
他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二十三块钱,这个月再不开单,别说房租,连泡面都吃不起了。
办公桌上放着一叠梧桐路44号的资料,**翻开第一页,上面用红笔圈出的"凶宅"二字格外刺眼。
资料显示这栋三层欧式别墅建于2008年,建筑面积380平米,**价只有市场价的六成。
备注栏里潦草地写着:"2019年7月,业主一家西口离奇**,死因未公开。
"**翻到后面的事故记录表,上面列着半年来六组看房客户的信息:第一组老**突发心脏病;第二组年轻夫妻下楼时莫名摔伤;第三组投资商在看完房后遭遇车祸...最后一栏是上个月,公司****小王带看的记录,只有两个血红的字:"住院"。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个陌生号码。
"**,安居乐业房产中介,我是**。
"他条件反射地接起电话。
"齐先生是吗?
"电话那头是个轻柔的女声,**音异常安静,"我在网上看到梧桐路44号的信息,想约明天下午三点看房。
"**的手指僵住了。
他还没联系客户,客户就先打来了?
"女士,您确定是梧桐路44号吗?
那栋房子...""我知道那房子的历史。
"女声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就是冲着这点来的。
明天见。
"电话挂断了,**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许久。
这个自称林小姐的客户,怎么知道明天下午三点的看房安排?
他明明还没开始联系...第二天下午两点半,**提前半小时到达了梧桐路44号。
他站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前,仰头看着这栋被枯萎爬山虎包裹的别墅。
三楼的某个窗户玻璃碎了,黑洞洞的窗口像一只瞎掉的眼睛。
钥匙**锁孔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铁门打开的"吱呀"声在寂静的社区里格外刺耳。
院子里铺着的石板路缝隙里长满杂草,几株枯死的灌木扭曲着枝干,像是被定格在痛苦挣扎的瞬间。
**小心地避开地上破碎的瓷砖,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脊背。
明明是六月下午,这里的温度却像是深秋。
他回头看了眼铁门,确认是敞开的——这是他的习惯,看凶宅一定要留好退路。
"齐先生?
"一个轻柔的女声从背后传来,**猛地转身,看见一位穿着米色风衣的年轻女子站在院子**。
阳光穿透她及肩的长发,在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不记得听到过脚步声,她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林小姐?
"**快步走过去,"您来得真早。
"林小姐的嘴角微微上扬,目光却越过他,首首盯着别墅的某个窗口。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看到一片被灰尘覆盖的玻璃。
"这房子很有灵性。
"林小姐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耳畔,"我能感觉到它的...渴望。
"**干笑两声,引导她穿过杂草丛生的前院。
越靠近别墅,温度似乎越低,**的指尖己经开始发麻。
门廊的木地板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门锁倒是出乎意料地顺滑,钥匙一转就开了。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合着霉味、尘土和某种甜腻**气息的风。
**捂住口鼻,摸索着墙上的电灯开关。
按下后,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闪烁了几下,发出微弱的黄光,照亮了布满灰尘的客厅。
"建筑面积380平米,地上三层,地下一层..."**机械地背诵着房源信息,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形成诡异的回声,"原装修保持完好,只需简单打扫..."林小姐对这些数据毫无反应。
她的目光在房间各个阴暗角落游移,最后停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和地下室的门之间。
"我想先看看地下室。
"这不是请求,而是陈述。
**的喉结*动了一下。
地下室的入口像一张黑洞洞的大嘴,楼梯扶手上缠着不知是蜘蛛网还是霉菌的絮状物。
他刚想说那里年久失修不太安全,就对上林小姐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瞳孔似乎放得很大,几乎看不到虹膜。
"当然,请跟我来。
"他听见自己说。
手机电筒的光线在狭窄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微弱。
**能感觉到林小姐几乎贴在他后背的呼吸——冰冷得不似活人。
地下室的空气黏稠潮湿,混杂着霉味和某种**的甜腻气息,像是放久了的水果。
"这里以前是酒窖。
"**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显得异常响亮,"业主收藏了不少...""那里有东西。
"林小姐突然指向角落,打断了他的介绍。
**将手机光线转向她指的方向。
一堆蒙着白布的家具后面,一面铜镜静静地躺在杂物中。
镜面出奇地光洁,映出**惊愕的脸和林小姐模糊的身影。
这太奇怪了——在布满灰尘的地下室,为什么唯独这面镜子一尘不染?
当林小姐伸手要去拿时,**鬼使神差地拦住了她。
"等等!
"他的声音在地下室里炸开。
铜镜中的影像突然扭曲——林小姐的倒影变成了一个面色青白、嘴角裂到耳根的怪物,漆黑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眼白。
镜中的怪物正慢慢爬出来,与现实中的林小姐融为一体。
现实中的林小姐歪着头,嘴角以人类不可能做到的角度向耳根撕裂。
"齐先生..."她的声音变成了无数人重叠的嘶吼,"你看出来了?
"**的腿像灌了铅,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镜中的怪物己经完全爬出,与现实中的林小姐融为一体。
她的手指伸长变成利爪,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
"ok了铁子们,冲锋肘!
"这句从小用到大的口头禅突然冲口而出,仿佛最后的护身符。
就在利爪即将触到他喉咙的瞬间,一股灼热的力量从**胸腔炸开。
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食指中指并拢成剑诀,一道金光从指尖迸射。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陌生的咒语从**口中咆哮而出。
金光击中女鬼眉心,她发出刺耳的尖啸,身体像被无形的手撕扯般扭曲变形。
**的手指在空中划出复杂轨迹,更多金光交织成网,将女鬼*回铜镜。
随着最后一声惨叫,铜镜"啪"地掉在地上,镜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地下室重归寂静,只剩下**剧烈的**声。
****突兀地响起。
**颤抖着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马经理"三个字。
"**!
"经理的咆哮从听筒里传出,"你死哪去了?
客户在梧桐路44号等了你半小时!
人家说你根本没出现!
"**茫然地看着地上裂开的铜镜,镜中映出他苍白的脸——和一双不知何时变成淡金色的眼睛。
"我...我在地下室..."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什么地下室?
客户说大门锁着根本进不去!
"老**声音充满愤怒,"赶紧*回来写检讨!
"电话挂断了。
**跪坐在地上,捡起那面铜镜。
镜面裂纹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当他凑近看时,镜中突然浮现出一段模糊的画面——一个背影酷似他父亲的男人,正在一面完整的铜镜前施展同样的手印..."爸...?
"**下意识伸手去摸,画面却消失了。
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一些陌生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现:朱砂、符纸、铜钱剑...这些从未学过的东西,此刻却像呼吸一样自然。
最奇怪的是,他右手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淡金色的印记,形状像是一把微缩的剑。
**把铜镜塞进公文包,踉跄着爬上楼梯。
当他回到一楼时,发现客厅里布满灰尘的地板上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脚印。
走出别墅大门时,**回头看了一眼。
三楼的破窗口,似乎有个米色身影一闪而过。
他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时,那里只有黑洞洞的窗口。
阳光照在身上,却驱散不了骨子里的寒意。
**摸了摸公文包里的铜镜,知道自己的生活从此被分成了两部分——见到镜子鬼影之前,和之后。
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镜子保管好,它选择了你。
——L"**站在梧桐树下,看着自己淡金色的瞳孔在手机黑屏上的倒影,第一次意识到,那些凶宅传说可能都是真的。
而他,似乎成了这个故事的最新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