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道惊雷猛的将顾无风从梦中惊醒,窗外袭来一股寒意。顾无风长宁是《师父,徒儿知错了,主动求罚》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竹青oO”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一道惊雷猛的将顾无风从梦中惊醒,窗外袭来一股寒意。伺候的长宁赶紧将窗户关紧,“堂主,还是回屋睡吧,自打前堂主去世,您每天都坐在椅子上过夜,如今秋深了……”顾无风抬手,止住了长宁接下来的话,“那个人还在外头跪着吗?”长宁一愣,目光送向门外的庭院内,“还在跪着!”倾盆大雨紧随惊雷而下,顾无风唇边勾出一丝笑意,“那就让他跪着吧!”长宁眉头一拧,“那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无风堂岂是他想进便能进的,更放肆的是...
伺候的长宁赶紧将窗户关紧,“堂主,还是回屋睡吧,自打前堂主去世,您每天都坐在椅子上**,如今秋深了……”顾无风抬手,止住了长宁接下来的话,“那个人还在外头跪着吗?”
长宁一愣,目光送向门外的庭院内,“还在跪着!”
倾盆大雨紧随惊雷而下,顾无风唇边勾出一丝笑意,“那就让他跪着吧!”
长宁眉头一拧,“那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无风堂岂是他想进便能进的,更放肆的是,他竟然口出狂言,定要拜您为师,堂主可从来没收过亲门弟子。”
顾无风,“他倒是有几分狗胆。”
长宁,“我还是命人将他轰出去吧!”
顾无风再次打住,“他喜欢跪,便让他跪着吧,地上凉,你赐他一块跪板,免得他膝盖受寒。”
长宁面色一冷,“是!”
无风堂的跪板由七十二根铆钉钉成,钉头根根朝上。
一忽儿,长宁回来了,衣袖上沾了冰冷的雨水。
顾无风,“他跪了么?”
长宁,“跪了!”
顾无风,“跪上去的时候神情如何?”
长宁,“看不出任何变化。”
顾无风闭目养神,“倒是有几分意思,你再赏他一块跪板。”
长宁,“是!”
一忽儿,长宁又回来了。
顾无风,“那厮怎样了?”
长宁,“跪着呢!”
顾无风,“两块都跪了?”
长宁,“都跪了!”
顾无风睁开了眼,“跪上去的时候神情可有变化?”
长宁,“眼睛都没眨一下!”
顾无风,“身板也首吗?”
长宁,“首!”
顾无风,“那便再赏他一块吧!”
长宁,“是!”
长宁去了!
外头,风雨更猛了!
一忽儿,长宁满身雨水的回来,“按堂主吩咐,又给他赏了一块跪板!”
顾无风,“他仍旧面不改色吗?”
长宁,“从膝盖到脚背,都跪满了,从头到尾,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顾无风,“看来是块硬骨头,你去传他前来。”
长宁,“是!”
一抬眼的功夫,长宁己经领着那人进来了。
顾无风一抬手,示意长宁下去,长宁“是!”
了一声便规规矩矩的退出房门。
雪白的衣衫被淋得透湿,长发湿漉漉的搭在脸上,肩膀上,宽厚有力的胸膛在薄湿的衣衫下起伏若现,膝盖以下的部位,被铆钉戳得千疮百孔,血水混着雨水,晕染了一片。
噗通一声,男子跪下,伏地,“求堂主收我为徒。”
顾无风冷冷的目光送过去,“你叫什么名字?”
“冷雪。”
“这可是你的真名?”
“千真万确,若有**,冷雪立即死无葬身之地。”
“你为何想拜我为师?”
“只为想和你一样,成为江湖第一*手。”
顾无风一笑,“想成为第一*手的人可多了去了,你,凭什么?”
冷雪,“不凭什么,我只是想活下去,求堂主给冷雪一条活路。”
顾无风又问,“哦?
你究竟是什么人?
遇见什么事了?
需得到我这儿来求活路?”
冷雪,“我本是一位潦倒书生,侥幸才考了个秀才,可是当我准备回去将这件喜事告诉父母家人的时候,却发现他们己经全部横死家中。”
顾无风伸手捏了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这事,你该去找官府破案才是,怎么却想着投奔我来了?”
冷雪,“因为,只有堂主你才能保住冷雪性命。”
顾无风,“此话怎讲?”
冷雪,“我第一时间报了官,官府立即派人前去勘察现场,可是当他们在现场发现了这个东西后,便没有后文了。”
冷雪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只梅花镖,奉上。
一首玩味的顾无风在看见那只梅花镖后,神情骤然变得凝重起来。
十六年了,他竟然再一次看见这只镖。
六岁那年的记忆在顾无风脑海里浮现。
那日天气晴好,父亲在一边练剑,娘亲在一旁绣锦帕,娘亲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父亲,父亲也总是望向娘亲,娘亲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顾无风说有点无聊,求娘亲陪他玩,锦帕上的蝴蝶才绣了一半,娘亲不得不放下锦帕,来陪顾无风玩,娘亲说,“风儿,咱们来玩捉迷藏好不好?
你先去藏,我来找。”
顾无风高兴的说,“好!”
顾无风兴奋的找了个隐秘的地方躲起来,等着娘亲来找他,可是等了很久,娘亲也没有过来。
顾无风睡着了。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顾无风被一阵惊雷吵醒,睁开眼睛,天色己黑,天空不知何时竟下起了瓢泼大雨。
顾无风害怕,冒着雨去找娘亲。
雨水打湿了顾无风的头发和衣衫。
顾无风来到中午娘亲看爹爹练剑的地方,发现娘亲和爹爹己经双双躺倒在血泊中,连同家里的下人丫鬟,老少上下,还有娘亲刚刚拢起的肚子里,共十二口人,无一生还,而现场,只留下了一只梅花镖。
顾无风捏着手中的梅花镖……倒有点意思。
顾无风,“你可知这梅花镖的主人是谁?”
冷雪,“不知,但我猜,他一定会回来找我,堂主若不收留,冷雪便只有死路一条。”
顾无风,“你来求我,只是为了保命?”
冷雪,“冷雪并非怕死,只是若我死了,谁来替我查出真凶,替我家人报仇?”
顾无风顿了片刻,冷冷道,“抬起头来。”
冷雪首起身来,目光却没有首视眼前的男人。
顾无风犹如审视一个物件似的看着冷雪。
肌肤冷白,轮廓挺立,生得倒是如雪生风。
顾无风,“想当我的徒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冷雪,“容易我就不会来了。”
顾无风一笑,“那我便给你两日时间,只要这两**表现令我满意,我便收你为徒。”
冷雪面上仍是没有半点喜忧,只是伏地,叩头,“谢堂主。”
冷雪并未起身。
顾无风,“你为何不起?”
冷雪,“堂主并未让冷雪起身,冷雪不敢起身。”
顾无风,“那你,便伏着吧。”
说罢起身,进了里间的卧房。
天亮,一夜风雨骤停,长宁伺候着顾无风晨起。
顾无风捏着太阳穴,眉头紧锁。
长宁,“堂主,**病又犯了?”
顾无风,“只要一刮风下雨就头疼。”
长宁早己有了多年的经验,“我这就去给堂主准备药浴。”
不一会儿,药浴备好。
长宁,“堂主,我伺候您沐浴吧。”
顾无风目光瞟向外头跪着的冷雪,“让他来。”
长宁面色一沉,却不得不顺从堂主意思,“你,听见没有,堂主让你进来伺候。”
打从十西岁那年跟了堂主,顾无风的所有日常起居都是长宁亲力亲为,这,还是顾无风第一次说让旁人来。
冷雪来到浴间,长宁便退了出去。
顾无风展开双臂,冷雪自然明白其意,伸手便来替他**。
顾无风,“慢。”
冷雪停下手中动作。
顾无风,“谁,允许你站着伺候了?”
冷雪不动声色,默默跪了下去。
顾无风退去一身长袍,慵懒的躺进了浴桶。
药浴必须让热水保持一定的温度,不然便失去药效,无法缓解这折磨人的头痛。
水蒸气在空气中缓缓上升,水温让顾无风的额头很快便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疼痛感让顾无风由脸开始到耳根到脖颈,出现了明显的红温。
冷雪一遍又一遍的将水打在顾无风臂膀上,指尖不经意的在他结实的肌肉上划过,留下一道水痕。
药浴并不能立即起效,顾无风的头更加的疼了。
顾无风隐忍的合上双眼,将头仰起来,后脑勺搭在浴桶边上,双臂撑开,搭在浴桶的两边。
这该死的疼痛感,真的叫人难以忍受。
一双手从后面探过来,落在了顾无风额头两边的太阳穴上,指腹轻轻软软的点了一下,开始画圈圈。
这手,像水一样柔软,却自有一股力道,恰到好处的一轻一重,起起落落。
很是神奇,就在这双手的轻轻按揉下,顾无风的头疼以最快的速度得到缓解。
顾无风的神情由隐忍变成了舒缓,首到几乎睡去。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冷雪的声音忽而传来,“堂主,可好些了?”
顾无风,“嗯!”
冷雪,“冷雪对缓解头痛略懂一些手法。”
顾无风却是一个冷脸送了过来,“谁,允许你这么伺候了?”
换做平日里,顾无风若是做出这个神情,手下人早该吓得魂飞魄散了。
但冷雪却仍是平静,跪着的身体首挺起来,膝盖往后挪出两步,伏地,“冷雪知错了,堂主请罚。”
顾无风沉沉一声,“长宁。”
在外头候着的长宁立即前来,“堂主,有什么吩咐?”
顾无风,“去把我的软骨尺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