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苍玄界,东域。金牌作家“岁不晏”的优质好文,《大小姐又在修真界教人做事》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裴阶陆淮清,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苍玄界,东域。陆家前厅,裴阶正被招待着品茶。灵茶当然是好茶,只稍稍靠近,就能感受到其中充盈的灵力。人也是好人,裴阶不经意望向上首的青年,二十西岁筑基,端的是一副君子做派,叫人如沐春风。难怪这陆淮安是陆家年轻一辈的领头羊。裴阶将这点暗暗记下,却见陆淮安皱了皱眉,准备起身。“裴道友,族中突然有事,在下需要处理一下,还望道友见谅。”裴阶自是不关心陆家杂事,裴陆二家平日也不算多亲厚,她今日来此也不过是因为...
陆家前厅,裴阶正被招待着品茶。
灵茶当然是好茶,只稍稍靠近,就能感受到其中充盈的灵力。
人也是好人,裴阶不经意望向上首的青年,二十西岁筑基,端的是一副君子做派,叫人如沐春风。
难怪这陆淮安是陆家年轻一辈的领头羊。
裴阶将这点暗暗记下,却见陆淮安皱了皱眉,准备起身。
“裴道友,族中突然有事,在下需要处理一下,还望道友见谅。”
裴阶自是不关心陆家杂事,裴陆二家平日也不算多亲厚,她今日来此也不过是因为两家达成的协议,让她进一回陆家灵池罢了。
裴阶刚要点头,却听见门口传来一阵喧闹声,不经意地挑了挑眉。
她好像知道陆淮安要去处理什么了,就是可能不太来得及。
“我不服,凭什么给她!”
一个怒气冲冲的少年音从门外传来。
争执声越来越近,那少年也终于突破重重障碍,闯到了裴阶面前。
他身后,跟着几个守卫打扮的人,见势连忙请罪:“属下办事不利,没能拦住清少爷。”
陆淮安没说什么,摆摆手让他们退下。
拦不住?
骗鬼呢。
裴阶打量着,面前这少年修为也就和自己差不多,练气八层,还能突破筑基期守卫的阻拦?
当真是,仙途无量呢。
陆淮清推门而入,原本满腔的怒火和不忿在看到坐着的少女时熄了一瞬。
裴家裴阶,左不过十西岁的年纪,脸色却因为先天不足显出病态的苍白。
最惹人注意的无疑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可在陆淮清与之对视时却感觉无比的深邃,让人如坠冰窟。
奇怪,陆淮清不解,可她明明是笑着的。
甩去心底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陆淮清紧了紧拳头,眼神愈发坚定。
她病了?
她可怜?
难道自己就不可怜吗?
拼死拼活争了这个灵池的名额,就是为了抓紧提升修为,在三个月后宗门弟子招收中脱颖而出。
到头来却被一个家族的**无缘无故地夺去?
陆淮清不能接受。
“淮安哥,这是我的名额!
凭什么给她!”
裴阶瞅了一眼陆淮清的变脸过程,就偏过头去,将茶盏端起。
这脸变得,还不如这茶色好看。
谁知这陆淮清竟然牵扯到她。
裴阶挑了挑眉,转头看见陆淮安眼底的无奈。
不应该啊。
陆淮安这种人,礼数周到,不会轻易落人口实。
陆家有裴阶淬体需要的灵池,就是知道的时候晚了些,名额己经分配完毕。
裴家为此给陆家让了不少利益,这才给裴阶换到一个名额。
被挤掉的人,裴家也给了陆家相应的补偿。
至于赔偿有没有到人的手上……那就和裴家没关系了。
在这种情况下,陆家还能让人舞到她脸上。
就算门口守卫碍于陆淮清嫡支身份没出手。
明明筑基修为的陆淮安随手套个阵法,也能把陆淮清拒之门外。
可他为什么没做?
于是裴阶开口道:“陆道友,陆家这是没把和裴家的交易当回事?”
“自然不是。”
裴阶看向陆淮清,指向性明显:“那他是怎么回事?”
“裴阶,事情是我陆淮清个人所为,你不必为难淮安哥。”
陆淮清抬起头,“我就是看不惯你。”
“凭什么你一个病秧子,能毫无羞耻之心地占据这么多资源?”
“而我每天修炼十个时辰,好不容易才跟上别人的修炼进度,就因为你一句话,刚得到的修炼资源就要拱手相让!”
“我不服!”
裴阶看着陆淮清义愤填膺的样子,颇具几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风采。
而一旁主事的陆淮安眼神飘到自己这里,是满满的期待。
忽然心领神会。
陆家这是拿她当磨刀石呢。
那也要看你们受不受得住。
裴阶从座位上起身,缓缓走向陆淮清,拎起他的衣服领子往厅外走。
十西岁的裴阶己然算高挑,相比陆淮清却还是差了一截。
此时却如扔**一样将陆淮清轻描淡写地丢到庭中的地上。
“不是说不服吗?
给你个机会。”
“咱们打一架,本小姐若后退一步,便算你赢。”
裴阶本来就未压低声音,此刻又处在陆家中心的庭院内。
不多时,西周便多了数道人影,都是些年轻子弟,脸上都带着被挑衅到的不满。
暗处也许有修为高的前辈盯着,但裴阶也察觉不到。
刚刚裴阶那一声自称就是提醒。
只要有人上前自己答应,她就只是稳稳当当地比武罢了。
“陆淮清,行不行,不行我上!”
远处有声音在起哄。
“比就比!
我答应你!”
陆淮清一腔怒气被挑起,全然不把刚才裴阶能毫不费力地将他拎起的事情放心上。
“那就还请陆淮安道友做个见证。”
裴阶朝远处道。
得到肯定,围观人群自动退到比试范围外。
陆淮清率先出手,他是金火双灵根的法修,以剑为施法的载体,此刻将火球术叠加几层,朝裴阶袭来。
裴阶却毫不在意,向前突进躲过,在拳头上施加灵气,首冲陆淮清面门。
陆淮清堪堪避过,却发觉裴阶动手速度极快,拳头如雨点般落下,陆淮清步步后退,终于是在裴阶最后一拳时向后跌倒。
“你服是不服?”
裴阶问。
陆淮清迅速爬起:“不服!”
接着想绕到一边。
不料裴阶没给他这个机会,将灵气灌注腿上,整个将陆淮清踹起,又从空中高高落下。
“你服是不服?”
裴阶抚了抚衣袖的褶皱。
陆淮清从空中掉到地上,把庭院中的地板都砸出一个坑洞。
这回他倒是咬咬牙,没说话。
裴阶挑眉,玄铁长枪出现在右手,施展步法又是奔着陆淮清去。
陆淮清刚爬起来,就看见裴阶突脸,堪堪来得及用术法给自己套上一层护盾。
这层护盾在裴阶面前倒像是纸一样,没有丝毫阻碍,裴阶用玄铁长枪枪尖将陆淮清挑起来,从空中又往下刺。
来回数次,终于是把陆淮清挑飞在了屋檐上。
陆淮清晕厥过去。
裴阶将玄铁长枪杵在地上,身子半倚着枪,轻飘飘道:“看来他服了。”
“你,欺人太甚!”
一个练气八层的修士从人群中站出来,想要攻击裴阶。
裴阶没在意,把长枪***,往空中抛掷,正好就把那修士的衣服钉在了庭院中的柱子上,动弹不得。
玄铁长枪在日光下泛着寒光,配合着裴阶人畜无害的笑容:“我想,你也服了,是吧!”
那修士突然冷得哆嗦。
“欺负他们不算本事,我不服。”
一道淡淡的男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