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灵魂汁子,浇给——”出租屋中几个光膀子男人正围坐在一起吃着**,滋滋冒油的烤肉被其中一个男人用刀子划开,浇上特制酱料,很快香气就传遍了整个屋子。金牌作家“蜉蝣上树”的都市小说,《全球降临:万般罪业,尽加吾身》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刘纯宁渊,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灵魂汁子,浇给——”出租屋中几个光膀子男人正围坐在一起吃着烧烤,滋滋冒油的烤肉被其中一个男人用刀子划开,浇上特制酱料,很快香气就传遍了整个屋子。“我跟你说啊,羊肉就该这么吃,我这酱料啊可是爷爷那辈传下来的方子首接吃不就行了吗,墨迹什么?”另外一名身材稍胖的男人早就等不及了,上手撕下一块精肉,往嘴里塞去。另外两人见状也开始上手,不一会就吃的满嘴流油,抓起桌子上的啤酒一顿狂炫。“啊——舒坦!”几人大...
“我跟你说啊,羊肉就该这么吃,我这酱料啊可是爷爷那辈传下来的方子首接吃不就行了吗,墨迹什么?”
另外一名身材稍胖的男人早就等不及了,上手撕下一块精肉,往嘴里塞去。
另外两人见状也开始上手,不一会就吃的满嘴流油,抓起桌子上的啤酒一顿狂炫。
“啊——舒坦!”
几**快朵颐之时,房间的大床下面露出一双眼睛正盯着几人。
这是一间工地附近的简易出租房,除了地板墙壁还都是水泥墙,窗户也只有一个小小的透气窗,一张宽大的木板床被工人们睡得汗臭熏天,床上的衣物丢的乱七八糟。
床下的眼睛正缓缓挪动着位置,看见几人一边**一边开始吹水,他又往床底缩了缩。
“还要再等等。”
床下的人影喃喃自语道,他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西,等待着一个机会。
“哎,听说了吗,咱们这里出了个什么行医,昨天*了我们十几个人。”
桌子旁的三人开始闲聊,语气十分平淡,好像死点人己经是家常便饭。
“是外面来的那个**吧,还好咱昨天没值班。”
“那可不是普通的**,你是没看见,现场那叫一个惨啊。”
“那可不,不过有一说一,那十几个人不死,咱们哪有这口福。”
“可惜老陈昨天还在那破床上拱女人呢,今天算是凉透了不过他这肉挺香,不肥不瘦还不*嘿嘿。”
桌子上的肉很快就被几人吃完,剩下一条长长的骨头,可是哪有什么羊腿啊,桌上分明是一根人腿,惨白的骨头被啃得十分干净,地上倒着的啤酒瓶流出的也是未知的深红色液体。
三个光膀子男人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但桌上己经没有什么食物了,于是随便擦了擦嘴,便趴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时间又过了几分钟,床下的人影终于有了动静,一阵窸窣声之后终于从狭小的床底钻了出来,他脸上沾满了尘土和蜘蛛网,但一双布满血丝的眸子死死盯着熟睡的三人。
人影从腰间拿出一把**,静悄悄的向着几人靠近。
“今夜星光闪闪,爱你的心最暖——”突然一阵**响起,人影迅速躲到一个老式衣柜后方。
其中一人梦呓着摸着裤兜,眼睛微微睁开,看了眼手机屏幕后,随手点击了接通。
“喂——谁啊?”
“我是胡飞嗷嗷,胡队长啊,有什么吩咐吗?”
男人听见手机那边的声音后瞬间清醒,变得极为客气。
“傻张,你们那片区溜进去一个肉羊,留意点知道吗?”
“好嘞,您放心,抓羊我们可是专业的。”
“嘟嘟——”电话那边似乎还有事情,首接挂断了通话,男人小声嘟囔着:“吃羊我们更专业啊,也不知道这羊能溜到哪里,今晚还能不能加餐。”
看着两名睡觉的同伴,男人似乎有些不满。
“真是懒猪,这样下去还怎么加餐!”
他伸手想要拍醒两人,却听见耳边“噗嗞——”一声,剧烈的疼痛感袭来,令他下意识的想要呼喊,但被一双瘦小却有力的手掌死死捂住嘴巴。
人影是一个穿着破烂的青年,虽然年纪不大,下手却毫不手软,**在男人太阳穴搅动半圈,温热的血溅在青年手背上,很快男人瞳孔涣散,没了生息。
而另外两人仍趴在桌上酣睡,甚至打起了鼾声,丝毫没察觉同伴的**。
青年眼神中透露一股兴奋,拔出**向最近的一个男人脖子刺去,但不知是男人脂肪太厚,这一刀竟然没有毙命,但中刀的男子喉管己被洞穿,脖颈大动脉喷血,显然己经无力回天,只能躺在地上抽搐。
正待青年拔出**,最后一人被动静吵醒,看到身边满是鲜血的同伴,意识瞬间清醒。
“你是谁?”
他连*带爬的远离青年,但出租屋本就不大,很快他就**到墙角。
青年也十分谨慎,虽然己经**两人,但那都是靠对方没有防备才偷袭成功,一个有防备的壮年男性显然不好对付。
“等等!
你是肉羊是吧,咱俩谈谈,我不会喊的,你放了我,我可以带你出去——”男人看着衣着破烂的青年,神色惊慌,与刚才胡吃海喝的肆意形象判若两人。
青年拿着**指着男人,似乎有些犹豫。
见事情有缓和的余地,男人平复了下情绪继续劝说道:“你要*了我,你也跑不掉的,这附近都是‘狼’,我随便一嗓子,你就死定了,不如放下刀,我们合作呢?”
“你认识我吗?”
青年终于开口,眼中的疯狂少了几分。
男人立马回道:“不认识,不认识,你放心,出了这门我什么都不记得。”
“你还挺聪明。”
青年手中**垂了下去,随即到床边将几人衣服上的武器收了起来。
“嘿嘿,大家互利嘛,你放心,我不会反水的。”
男人摆着手,暗暗松了口气,见到青年收起**,慢慢的靠近了一些。
“说说吧,你怎么带我出去?”
“这你放心,傻张那里有张布防图,你先换上他的衣服”男人从**上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笔记本纸,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巡逻点,轮班时间。
接着他毫不避讳的扒下**的衣服,丝毫不在乎几人刚才吃肉时的情谊。
青年接过男人递来的衣服,开口说道:“我要确定一下你手中是不是真的布防图。”
听到这话男人的胖脸挤出一丝讨好的笑,拿着纸张向青年指了起来。
“包真的啊老弟,你看这是轮班表,这是哨点……”青年闻言也凑了上去,就在他认真介绍着地图之时,一把**首接刺进了他的嘴里,青年手柄一转,男子喉咙被搅得稀烂,声带和舌头被破坏,他痛苦想要大喊,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男人迅速远离青年,但剧烈的疼痛使他几乎昏厥,根本无力反击,被青年抓住机会一刀封喉。
至此三人全部**,房间再次安静。
“阿正,给你报仇了。”
青年擦了擦眼角粘到的血,低声自语,随即开始换床上的衣服和刚才男人扒下的裤子。
“狼”的衣服要比他原本的破旧衣衫舒适整洁的多,这里的狼十分注重仪表,吃羊也从来不会沾染血液,就算实在饥不择食,也会像几人一样,光着膀子完成进食。
这身衣服从狼的身上扒下,比青年身材要胖出不少,好在青年个头不低,也算能撑起来。
就在这时,木门外传来脚步声,青年对声音似乎十分敏感,明白脚步正朝着他的方向走来,但眼下己经来不及收拾,他拿起**俯身靠在门后。
“咚咚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