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此刻,咱坐在这奉天殿的龙椅之上,俯瞰着由咱亲手打下的**江山,锦绣山河,臣民俯首。长篇都市小说《大明洪武传》,男女主角陈友谅郭子兴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牛堂”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此刻,咱坐在这奉天殿的龙椅之上,俯瞰着由咱亲手打下的万里江山,锦绣山河,臣民俯首。宫阙巍峨,仪仗森严,天下皆称咱为“陛下”、“万岁”。然,夜深人静,当褪去这一身龙袍,卸下天子之威仪时,咱的思绪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回那遥远的濠州钟离,那个名叫朱重八的贫苦少年,仿佛就在昨日。世人皆知咱起于布衣,开创煌煌大明,以为咱乃天命所归,生而异象。或许吧,天意难测。但咱深知,若无那彻骨之痛、饥寒之迫、存亡之危,何来今...
宫阙巍峨,仪仗森严,天下皆称咱为“陛下”、“万岁”。
然,夜深人静,当褪去这一身龙袍,卸下天子之威仪时,咱的思绪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回那遥远的濠州钟离,那个名叫朱重八的贫苦少年,仿佛就在昨日。
世人皆知咱起于布衣,开创煌煌大明,以为咱乃天命所归,生而异象。
或许吧,天意难测。
但咱深知,若无那彻骨之痛、饥寒之迫、存亡之危,何来今日之大明,何来今日之朱**?
咱之基业,非天赐,乃是咱与万千将士,用血汗、白骨,从那腐朽的蒙元手中,一寸一寸夺回来的!
咱生于元朝天历元年,濠州钟离东乡的一个赤贫佃户之家。
父讳世珍,母陈氏,皆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
咱在家中排行第西,族中排行第八,故得“重八”之名。
后来起事,方改名**,字国瑞。
回想童年,记忆里最多的,便是饥饿与劳作。
田地是**的,收成泰半要上交,剩下的粮食,掺上糠麸野菜,也难得温饱。
更兼元廷横征暴敛,官吏贪婪如豺,天灾人祸接踵而至,百姓的日子,苦不堪言,简首是朝不保夕。
咱幼时,也曾与其他农家子弟一般,为**家放牛。
那牛背上的时光,算是咱童年少有的几分安逸。
望着那无垠的田野,咱也曾幻想过,何时能有自己的田地,能吃上一顿饱饭。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
至正三年,濠州大旱,次年春夏,又爆发了严重的蝗灾和瘟疫。
这场浩劫,彻底击碎了咱原本就支离破碎的家。
不足半月,父、母、长兄、嫂嫂相继染病离世。
家中*横遍地,恶臭熏天。
咱与二哥尚存,却连一副薄棺、一席草席都置办不起,更遑论寻一块下葬之地。
幸得邻里刘继祖心善,腾出他家一小块坟地,方让我等将亲人草草掩埋。
那土馒头,便是咱对父母兄嫂最后的念想。
那一刻,天塌地陷,悲愤欲绝!
咱站在那新垒的坟前,对着苍天嘶吼:这世道,为何如此不公?
为何要让善良勤劳之人,落得如此下场?!
家破人亡,无以为继。
为了活命,咱与二哥、侄儿分开,独自一人前往附近的皇觉寺,剃度为僧,做了个小行童。
入寺并非心向佛法,实乃是为了一口饭吃。
在寺中,咱每日扫地、上香、敲钟、做杂役,虽依旧清苦,至少暂时得以苟活。
然,乱世之中,岂有真正的安乐窝?
灾荒蔓延,寺庙也难以为继,香火断绝,粮食耗尽。
入寺仅五十余日,住持便遣散众僧,各自逃生。
咱,一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年,尚未褪去丧亲之痛,便又一次被抛入这茫茫乱世。
无奈之下,咱赤着双脚,身披破衲,成了一名游方和尚。
自此开始了长达三年的流浪乞讨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