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Z市第一医院,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冷硬且刺鼻。小说《踹掉太子爷,全城大佬都慌了》是知名作者“原味生巧”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楚云舒季凉川展开。全文精彩片段:Z市第一医院,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冷硬且刺鼻。楚云舒捏着那张刚打印出来的催款单,指尖冰凉,纸张几乎要被她攥变形。上面的数字,像一串淬毒的符号,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她的视线,最终汇成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她几乎窒息。脸色苍白得找不到半点血色。“楚小姐,你父亲的情况……不容乐观。”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她面前,镜片后的目光带着职业性的冷静,却也难掩凝重。“最新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必须尽快手术。...
楚云舒捏着那**打印出来的催款单,指尖冰凉,纸张几乎要被她攥变形。
上面的数字,像一串淬毒的符号,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她的视线,最终汇成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她几乎窒息。
脸色苍白得找不到半点血色。
“楚小姐,你父亲的情况……不容乐观。”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她面前,镜片后的目光带着职业性的冷静,却也难掩凝重。
“最新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必须尽快手术。
但是……医院有规定,费用不到位,手术真的没办法安排。”
医生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而且,后续的进口药和治疗,一旦中断,后果……”他没说完,但那未尽之语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狠狠砸在楚云舒心上。
后果不堪设想。
她像个陀螺一样,旋转在城市的各个角落。
那些曾经称兄道弟、热情似火的亲戚,那些信誓旦旦说有困难尽管开口的朋友,此刻都换上了另一副面孔。
电话那头是吞吞吐吐的为难,是顾左右而言他的推诿,是长长的叹息和爱莫能助。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她在这短短几天内,尝了个遍。
心,一点点沉下去,冷得像块铁。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泼满了天空。
医院走廊的长椅冰冷刺骨,楚云舒蜷缩着坐着,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兽。
她打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映出父亲躺在病床上,插着各种管子,面容憔悴虚弱的照片。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落,砸在屏幕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迹。
无声的哭泣比嚎啕大哭更让人绝望。
怎么办?
她真的……走投无路了。
“嗡嗡——嗡嗡——”手机突兀**动起来,打破了死寂。
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酒吧领班”。
她深吸一口气,抹掉眼泪,接通。
“云舒啊,救急救急!
赶紧来‘魅色’一趟!
快点啊!”
领班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可是李姐,我只是个清酒水的……”楚云舒的声音带着哭过的沙哑和犹豫。
“哎呀别可是了!
今晚来了个超级大客户,点名要人!
你赶紧过来,机灵点,小费绝对少不了你!”
领班的声音压低,带着明显的暗示。
“保证比你平时累死累活一个月挣得都多!
说不定……能解了你的燃眉之急呢!”
“魅色”酒吧,纸醉金迷的销金窟。
顶层VIP包厢外的走廊,都铺着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杂音,只剩下一种诡异的安静。
空气中飘浮着昂贵香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
领班将楚云舒拉到角落,塞给她一个高脚杯,里面盛着颜色暧昧的液体。
“喏,这杯‘特调’,给里面最重要的那位客人送进去。”
领班眼神闪烁,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意味深长。
“记住,机灵点!
能不能抓住机会,就看你自个儿了!”
推开厚重的包厢门,一股混杂着**、酒精和荷尔蒙的浑浊热浪扑面而来。
光线昏暗,镭射灯光迷离闪烁,映照出包厢内奢靡混乱的景象。
沙发上,几个衣着光鲜、一看就不是善茬的男人围着一个身影。
那个男人,背靠着沙发,即使在这样混乱的环境下,依旧难掩其出众的样貌。
五官深邃英挺,只是此刻,那双本该锐利的黑眸染上了几分迷离,呼吸明显比常人粗重,浑身散发着一种危险又脆弱的气息。
他就是季凉川。
Z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季家继承人。
楚云舒的心猛地一跳。
她看得分明,季凉川的状态不对劲,像是……被下了药。
他的眼神漫无目的地扫过包厢,当落在穿着干净服务生制服、与这里格格不入的楚云舒身上时,停顿了片刻,带着审视,以及某种原始的、不加掩饰的需求。
“季少,喝了这杯,咱们的合作就成了!”
一个油腻的胖子,端着酒杯,脸上堆着不怀好意的笑,试图将一个穿着暴露、妆容妖艳的女人推向季凉川。
“*开!”
季凉川眉头紧蹙,带着极度的厌恶,一把挥开了那个女人。
女人踉跄着跌倒,发出娇嗔,却不敢再靠近。
季凉川的目光,再次穿过缭绕的烟雾,精准地锁定了门口的楚云舒。
她干净,青涩,像一张白纸,与这里的污浊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过来。”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被药物侵蚀的喑哑,却依然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如同猎豹锁定了猎物。
楚云舒的第一个反应是逃!
立刻转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但脚下如同灌了铅,沉重得无法挪动。
催款单上那天文数字,父亲虚弱的脸庞,医生凝重的话语……一幕幕在脑海里飞速闪过。
逃?
逃到哪里去?
父亲的命,谁来救?
季凉川猛地推开身边试图搀扶他的人,跌跌撞撞地朝她走来。
在楚云舒反应过来之前,一只*烫的大手己经攫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他强硬地将她扯进怀里。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异常的体温,瞬间将她包围。
“放开我!”
楚云舒惊慌失措地挣扎,双手抵在他灼热的胸膛上,却如同*蜉撼树。
季凉川将她死死钳制在怀里,*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低沉而危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帮我。”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交易意味。
“或者……看着我被这群杂碎算计。”
包厢里其他人的目光,暧昧的,看好戏的,幸灾乐祸的,像针一样扎在楚云舒的背上。
她抬起头,对上季凉川那双深邃却己经失焦的眼睛。
那里面,有挣扎,有怒火,有被药物控制的痛苦,还有……一丝不容错辩的命令和占有欲。
想到病床上等着救命钱的父亲,想到那些冷漠推诿的面孔,想到自己己然无路可走的绝境……屈辱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却又在现实的巨浪下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最终,所有的挣扎都化为徒劳。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麻木的空洞。
在周围人的口哨声和哄笑声中,她被季凉川半搂半抱地,脚步虚浮地带出了包厢,走向旁边那家灯火通明的五星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