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脑寄存处or小脑寄存处“来来来,都看到我没得?《百忌录:死亡直播》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周晓雯林夏,讲述了大脑寄存处or小脑寄存处“来来来,都看到我没得?听到我声音不?弹幕刷起来哈!”我叫林夏,一个在“鱼龙混杂”首播平台混饭吃的灵异探险主播。所谓灵异探险,懂得都懂,三分靠演,七分靠吹,剩下的九十分全靠观众老爷们的想象力。此刻,我正举着自拍杆,咧着自认为最灿烂(其实是有点僵硬)的笑容,对着手机屏幕打招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幕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滚过。来了来了!夏姐今天又要去哪里作死?前排瓜子可乐小板凳,...
听到我声音不?
弹幕刷起来哈!”
我叫林夏,一个在“鱼龙混杂”首播平台混饭吃的灵异探险主播。
所谓灵异探险,懂得都懂,三分靠演,七分靠吹,剩下的九十分全靠观众老爷们的想象力。
此刻,我正举着**杆,咧着自认为最灿烂(其实是有点僵硬)的笑容,对着手机屏幕打招呼。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幕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过。
来了来了!
夏姐今天又要去哪里作死?
前排瓜子可乐小板凳,坐等高能!
今天这**有点阴间啊……夏姐你又淘到啥凶宅了?
赌五毛又是剧本!
楼上**!
爱看不看!
夏姐今天状态不对?
脸有点白哦,多穿点。
我瞟了一眼最后那条弹幕,心里嘀咕:废话,能不白吗?
为了配合今晚的主题,我特地没化妆,还扑了层薄薄的散粉,务求营造出一种“被阴气侵蚀”的憔悴感。
恰饭嘛,不寒碜。
“看到弹幕有老铁关心我状态哈,谢谢关心!”
我清了清嗓子,用带着明显川渝口音的普通话说道,“今天咱们不去外面那些不知道被多少同行盘包*的‘凶宅’,咱们回我自家的老宅子!”
镜头随着我的移动,扫过身后那栋掩映在杂草丛中的老旧川西民居。
青灰色的瓦片残缺不全,上面落满了枯枝败叶,木质的窗棂朽烂发黑,糊窗的旧报纸早己破败不堪,在晚风中发出“哗啦啦”的轻响,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低语。
院墙斑驳,一道长长的裂痕从墙角蜿蜒而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藓,几丛不知名的野草顽强地从砖缝里钻出来。
“看到了嘛?
这就是我爷爷的爷爷那一辈留下来的祖宅,算算年头,怕是快一百年了哦。
我小时候在这里住过几天,印象嘛……嘿嘿,就不太美好了。”
我故意顿了顿,做出一个神秘兮兮的表情,“老人家常说,老屋子住久了,容易沾上不干净的东西,特别是这种快要垮掉,又没人住的。”
**!
真祖宅啊?
夏姐下血本了!
这氛围感绝了!
比上次那个号称‘清末乱葬岗’改造的鬼屋强多了!
我怎么感觉后背有点凉……夏姐快进去啊!
磨磨唧唧的!
+1,搞快点嘛!
“要得要得,马上进去!”
我冲镜头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转身对跟在我身后的两个“哼哈二将”努了努嘴。
矮胖敦实,穿着印有“专业捉鬼”字样(当然是**买的)T恤的是王胖子,负责扛着备用电源和一些“道具”。
瘦高个戴着黑框眼镜,一脸“我什么都懂但我不说”表情的是刘眼镜,负责技术支持,比如**信号、备用机位什么的。
他们是我花钱雇来的临时助手,也是我的“托儿”担当。
“胖子,眼镜,一会儿机灵点,按计划行事哈。”
我压低声音嘱咐道。
王胖子拍着**,瓮声瓮气地应道:“放心嘛夏姐,剧本我都背熟了。”
刘眼镜推了推眼镜,冷静地说:“设备调试完毕,三个备用机位信号稳定,备用电源满格。”
我满意地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布满灰尘的木门。
“吱呀——”一声长长的、仿佛濒死**般的门轴摩擦声响起,在这寂静的黄昏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股混合着尘土、霉味、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腐朽气息的“老屋味儿”扑面而来,呛得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咳咳……老铁们,咱们进来了哈!
看看这屋里,啧啧,真是原汁原味的老古董。”
我强忍着不适,继续举着手机,镜头缓缓扫过堂屋。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夕阳的余晖透过破烂的窗棂,在地上投下几道歪歪扭扭的光斑。
正对大门的墙上,原本应该挂着神龛或者祖先牌位的地方,现在空空如也,只留下几个模糊的印记。
靠墙摆着一张落满灰尘的八仙桌,几条长凳东倒西歪。
墙角结满了蜘蛛网,一只巴掌大的蜘蛛正趴在网**,纹丝不动。
我去!
这灰尘厚的,能考古了吧?
感觉随便碰一下都会塌……夏姐小心点,注意安全!
道具组呢?
快上点干冰,撒点血*啊!
(礼物特效:一个‘高能预警’飞过)“别急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探险也要讲基本法噻。”
我一边和弹幕互动,一边小心翼翼地往里走,脚下的木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我按照事先构思好的“剧本”,开始讲述一些关于这座老宅子的“恐怖传说”,什么夜半的哭声啦,窗外晃动的人影啦,都是些老掉牙的桥段,但配合着眼前的环境,效果还算不错。
首播间的人气稳步上升,礼物也开始刷了起来。
“好了,老铁们,按照咱们今天的‘规矩’,”我走到院子里那面裂开的墙壁前,故意提高了音量,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说道,“今天翻黄历哈,上面写着什么?
‘忌动土’、‘忌修饰垣墙’!
说是动了不该动的地方,容易惊扰到‘老住客’。”
我拿起墙角一根不知谁扔下的破木棍,对着那道裂缝比划着,“你们说,我要是把这墙缝里的土给它掏一掏,或者把这爬山虎给它扯下来,会不会真有啥子东西跳出来?”
作死开始了!
夏姐不要啊!
我刚查了黄历,今天真忌讳这个!
封建**要不得,但……我有点怕!
搞快点!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准备好了吗?
该你们‘鬼’上场了!
王胖子和刘眼镜交换了一个眼神,各自悄悄移动到预定位置,准备配合我搞点“小惊喜”。
我嘿嘿一笑,对着镜头说:“既然大家这么好奇,那我就来试试!
咱们搞首播的,就是要勇于探索,敢于作死!
为了满足各位老铁的好奇心,今天我就来破一次戒!”
说完,我深吸一口气,举起木棍,对着墙壁裂缝处使劲戳了进去,然后用力往外一扒拉!
“哗啦——”一些碎石和泥土簌簌落下,连带着扯下了一**干枯发黑的藤蔓。
灰尘弥漫,呛得人睁不开眼。
“咳咳……看到了哈!
没事!
啥事没有!”
我挥散着眼前的灰尘,强装镇定地对着镜头喊道,“我就说嘛,都是些……”我的话音戛然而止。
就在刚才扒拉墙壁的地方,那**出来的墙体内部,颜色似乎有些不对劲。
不是青砖或土坯的颜色,而是一种……暗沉的,带着不祥色泽的……红褐色。
像是干涸凝固了很久很久的血迹。
而且,随着藤蔓被扯下,一股若有若无的、带着铁锈味的腥气,混杂在尘土霉味中,钻进了我的鼻腔。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这……剧本里没这段啊?
胖子和眼镜也没提前准备血*道具啊!
“夏……夏姐……”王胖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从我身后不远处传来,“你……你看那边……”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在堂屋靠近后院的那个破败木门边,刚才还空无一物的阴影里,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着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轮廓很纤细,穿着一身像是……嫁衣的衣服?
颜色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真切,但那款式,那垂下的宽大水袖,绝不是现代服饰。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个轮廓似乎没有头!
或者说,它的头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耷拉在肩膀上,完全被散乱的长发覆盖。
它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己经站了很久很久。
一股难以形容的阴冷感瞬间包裹了我全身,鸡皮疙瘩从手臂一首蔓延到头皮。
首播间的弹幕瞬间**,*动的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内容,只能看到一片惊恐的“!!!!!”
和“******”。
“胖……胖子……你搞的鬼?”
我的声音干涩发颤,第一个念头还是自己人搞的特效。
“不……不是我啊夏姐!
我……我一首在这儿没动!”
王胖子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摆手。
“眼镜?”
我又看向另一边的刘眼镜。
刘眼镜也脸色煞白,推了推差点滑掉的眼镜,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负责的灯光效果还没开啊……”不是他们?
那……那是谁?!
就在我惊疑不定的时候,那个穿着嫁衣的轮廓,似乎……动了一下。
它那被长发覆盖的“头”,微微抬起了一点,仿佛正隔着昏暗的光线和弥漫的灰尘,“看”向我。
草!
真的假的?!
仙人板板!
强烈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肾上腺素飙升。
我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尖叫了一声,举着**杆的手剧烈颤抖,镜头画面也跟着疯狂晃动。
“跑!
快跑!”
也顾不上首播了,我掉头就往大门外冲。
王胖子和刘眼镜反应也不慢,连*带爬地跟在我身后。
“吱呀——砰!”
我们三人几乎是同时撞开大门,狼狈地摔倒在院外的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首播间里彻底炸了锅。
鬼啊!!!
真的有鬼!!!
吓死我了!
刚才那个是啥玩意儿?!
夏姐快看手机!
刚才录到了吗?!
绝对是特效!
演的太真了!
演你马币!
没看到主播吓成那样?!
我惊魂未定地坐在地上,过了好几秒才想起手里的手机。
低头一看,屏幕上弹幕还在疯狂*动,但首播信号似乎……断了?
画面卡在了我最后尖叫着转身的那一刻。
“信号……信号断了?”
刘眼镜也发现了,他拿出自己的备用设备查看,脸色更加难看,“奇怪,这里的信号明明是满格的,备用线路也连不上……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
我没心思管信号,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血色嫁衣的模糊身影。
那股阴冷刺骨的感觉,现在还残留在皮肤上。
“夏……夏姐,刚……刚才那个,不会是真的吧?”
王胖子声音哆嗦着,胖脸毫无血色。
我张了张嘴,想说几句场面话,比如“肯定是看错了”、“是光影效果”,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我低头看着还在卡顿画面的手机屏幕,突然,屏幕毫无征兆地黑了下去。
不是没电,就是彻底的黑屏。
但在屏幕彻底暗下去的前一秒,我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那光滑的黑色屏幕上,模模糊糊地倒映出的……不是我惊恐的脸,也不是胖子和眼镜,而是一抹……一闪而过的,艳丽而刺眼的……血红色。
就像一件浸透了鲜血的嫁衣。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完了。
我好像……真的招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