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西北**滩,干燥炎热的风,裹挟着沙砾的粗糙感,拂过这片古老的土地,打在**帆布帐篷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嘘寒问暖的老王的《全球灾变我的避难所竟是上古禁地》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大西北戈壁滩,干燥炎热的风,裹挟着沙砾的粗糙感,拂过这片古老的土地,打在黄色帆布帐篷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放眼望去,周围只有几株骆驼刺在沙地上顽强地活着,剩下的除了黄沙,还是黄沙。突兀的黑色遮阳棚下,深达十米的坑道如同大地的伤口,暴露着层层叠叠的五花土。李明涛教授的白色文明帽早己泛黄,帽檐下露出的额头布满深褐色晒斑,胸前的老花镜随着步伐在胸口轻晃,镜腿上缠着几圈绝缘胶布——那是上个月修理全站仪时随手...
放眼望去,周围只有几株骆驼刺在沙地上顽强地活着,剩下的除了黄沙,还是黄沙。
突兀的黑色遮阳棚下,深达十米的坑道如同大地的伤口,暴露着层层叠叠的五花土。
李明涛教授的白色文明帽早己泛黄,帽檐下露出的额头布满深褐色晒斑,胸前的老花镜随着步伐在胸口轻晃,镜腿上缠着几圈绝缘胶布——那是上个月修理全站仪时随手缠上的。
他手里攥着的图纸边缘卷着毛边,红笔圈出的墓葬标记被汗水洇开,却仍固执地盯着坑壁上的层理结构,胶底鞋在松散的沙土里踩出深浅不一的脚印,每一步都带起细小的沙雾。
“教授,喝口盐水吧。”
年轻队员小王捧着搪瓷缸追上来,缸子里的水晃荡着,倒映出老人微驼的背影。
李明涛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些许无奈:“把19号探方的洛阳铲再往下打二十公分,那里的土色发灰,可能有*土层。”
话音未落,脚下一滑,膝盖重重磕在木支架上,惊起的沙粒簌簌落进领口,硌得人生疼。
坑道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抱怨声。
**军甩着铲子上的沙土,金属铲头与岩石碰撞出刺耳的声响:“挖了三十九天,连块带字的陶片都没有,这地方怕不是被匈奴人提前搬空了?”
他啐掉嘴角的草茎,防晒袖套早己被汗水浸成深灰色,“再挖下去,咱们都得被埋进沙子里当活化石。”
“听说下周有狮子座流星雨,新闻说流星体异常密集。”
小刘蹲在阴影里灌了口水,水珠顺着下巴砸在沙地上,瞬间消失无踪,“要是赶上世界末日,咱们还在这吃沙子,冤不冤?”
众人哄笑,笑声里却藏着说不出的疲惫与焦虑。
就在这时,西侧坑道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紧接着是一声压抑的欢呼:“李教授!
快来!
有发现!”
李明涛手中的图纸“啪”地落在沙地上,他转身时竟比年轻人还利索,踩着斜坡上的木板三步并作两步哧溜了下去,帆布裤腿扫过坑壁时带落几许尘埃。
青铜车**马头从浮土中露出的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战马昂首嘶鸣的姿态栩栩如生,鬃毛处的错金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马首嵌着的黑曜石眼睛幽深如潭,仿佛下一秒就会踏沙而出。
车舆上的云雷纹历经千年仍清晰如昨,边缘刻着的狼首图腾与史料记载的匈奴单于徽记分毫不差。
“去叫苏明。”
李明涛的声音发颤,指尖抚过车辕时,触感异常光滑,仿佛有人曾无数次摩挲过这里。
队员们面面相觑,**军嘟囔着:“苏队长在后勤组整理器材呢,这宝贝疙瘩还得他亲自伺候?”
苏明赶到时,绿色风衣的下摆己沾满沙粒,战术裤膝盖处磨得发亮。
他蹲下身,从工具包取出鬃毛刷,动作轻得像在触碰沉睡的婴儿:“老师,这车**铸造工艺……看轮辐。”
李明涛打断他,指尖点在车轮*的榫卯结构上,“七根辐条暗合北斗,轮*内侧的铭文是匈奴古字,记载着‘单于归天,魂归星野’。”
随着浮土渐渐清理,青铜车**全貌显露出来:西匹战马肌肉线条流畅,马蹄下的云纹浮雕与车舆底部的星图相互呼应。
苏明的刷子扫过马首下颌时,突然触到一道细如发丝的缝隙——当他用探针轻轻撬动,第三颗臼齿状的凸起向内凹陷,车舆底部传来“咔嗒”轻响,暗格应声而开。
坑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暗格里躺着块青铜残片,表面刻满星图,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幅饕餮纹,其**赫然镶嵌着——一只展翅的凤凰,竟与苏明掌心的胎记隐隐重合。
残片边缘的缺口呈不规则锯齿状,却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曾被无数人小心呵护过。
“是族徽……”苏明喉间发紧,祖父临终前的话在耳边回响:“若在西北见到刻有凤纹的残片,切记贴身收藏,那是苏家的根。”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残片,金属凉意透过手套传来,却在掌心留下淡淡的温热,仿佛有某种古老的力量正顺着血脉苏醒。
就在这时,周围的仪器突然集体失灵:全站仪的屏幕骤然黑屏,对讲机发出刺耳的电流杂音,就连坑壁上的工作灯也开始明灭不定。
队员们惊呼着后退,**军的铲子“当啷”落地:“见鬼了!”
唯有苏明手中的残片泛着微光,星图上的某颗“星星”正与他胸前的罗盘指针重合。
李明涛凑近细看,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接过残片时,指尖在背面摸到一行极小的铭文——正是当年苏老教授教他辨认的古汉字:“戊申年孟夏,灵泉启”。
老人突然想起三十年前,在罗布泊的深夜,恩师曾指着星空说:“当狮子座流星雨划过天际,苏氏血脉将重启……”苏明的手机在这时震动,是妹妹的视频通话。
画面里,苏小雅的身后的老宅客厅有些昏暗,却能清楚看见木质门窗正在无风自动,雕花木门“吱呀”敞开,露出走廊尽头若隐若现的青铜灯台。
“哥,我回老宅了。”
小雅的声音带着笑意,镜头突然转向墙面,几道淡金色的符文一闪而逝,如同被风吹散的火星。
"小雅,你那边没事吧?
你是不是一个人回去的?
" 苏明皱眉问道。
“我当然是一个人呀?
这两天休假,没事做就想着回来老宅住几天。”
妹妹说话间满脸笑意,好像并没有感觉到什么。
其实也不奇怪,他们毕竟在那里长大,一草一木都有感情。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苏小雅继续问道。
“我还得忙上这一阵子啊。”
苏明边说边看了一下登山表的日期,心想这一走也接近一个多月了。
他跟妹妹感情很好,自祖父去世后,世上也就他们两个亲人了,妹妹苏小雅是一位医学博士,在他们市的医学研究所工作。
"哥,新闻预警说最近一周会有狮子座流星雨,而且异常加速……" 苏小雅说话的神情显得有些紧张。
“这有什么奇怪的,宇宙中天天都有流星雨。”
他感觉这话题无聊,手指轻轻抚过青铜残片,感受着它传递来的温度,然后将残片放入怀中的内兜里。
“不是哦,新闻说这次流星雨可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文奇观,但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苏小雅显得不安。
“有什么不对劲?”
听妹妹这么一说,苏明心中一动,在他印象中妹妹拥有超乎寻常的第六感,所以也不免好奇起来。
“我也不知道,总感觉到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哥,你看来还是尽快回家吧,如果真有什么事,我们可以躲进老宅的地下室里。”
说话间,苏小雅脸色有些焦虑。
"哈哈,小雅,别胡思乱想,真要躲地下室哪还了得?
" 苏明显然认为妹妹有些杞人忧天了。
这时,视频中老宅得木质门窗又无风自动了起来。
“小雅,你注意到门窗……”苏明话未说完,视频突然卡顿,信号条迅速归零。
与此同时,坑道外响起低沉的呼啸声,像是大地在**,远处的沙丘边缘腾起**沙墙——沙尘暴来了。
“所有人收拾设备,撤离!”
李明涛的命令被风沙声撕碎。
苏明将残片小心收入防水袋,指尖触到内兜的硬物——那是祖父留给他的青铜钥匙,此刻正与残片隔着布料相互震颤。
他抬头望向坑口,漫天黄沙中,老宅的方向隐约浮现出青铜门扉的幻影,与残片上的星图完美重合。
当沙砾打在遮阳棚上时,苏明听见李明涛在喊他的名字。
只见老人站在斜坡上,身影被风沙拉得老长,手中紧攥着那张被汗水洇湿的图纸。
风沙越来越大,青铜车**狼首吞口在尘雾中若隐若现,仿佛在注视着苏明怀中的残片。
他突然想起妹妹视频里的符文,想起祖父书房里那幅从未看懂的星图,想起老宅地下室的铁门,正如同残片上的星图,在他脑海中逐渐拼合。
撤离的卡车发动时,苏明隔着车窗望向坑道,青铜车**轮廓己被黄沙掩埋,唯有狼首吞口的眼睛还露在外面,倒映着即将遮蔽太阳的沙墙。
他摸了**口的残片,那里还带着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