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江凝看着面前的女人,对方的相貌和他有着七八分的相似,此时她的模样比上次相见更凄惨了几分。《止步即生》中的人物江凝林昼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神经科李主任”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止步即生》内容概括:江凝看着面前的女人,对方的相貌和他有着七八分的相似,此时她的模样比上次相见更凄惨了几分。“弟弟,你来救我了吗?”女人晃动着手臂,一根根穿过她手腕的铁链锈迹斑斑,随着她的动作发出阵阵声响。江凝皱着眉头,脚下的地面无法带给他真实的触感,眼见着女人被血迹浸湿的头发被冷风吹拂,而自己却没有感到丝毫的寒意。轻轻咬了咬嘴唇,依旧没有疼痛的感觉。他依旧在梦里。女人脸上的皮肤苍白如纸,细密的裂纹在她的脸上交织着,...
“弟弟,你来救我了吗?”
女人晃动着手臂,一根根穿过她手腕的铁链锈迹斑斑,随着她的动作发出阵阵声响。
江凝皱着眉头,脚下的地面无法带给他真实的触感,眼见着女人被血迹浸湿的头发被冷风吹拂,而自己却没有感到丝毫的寒意。
轻轻咬了咬嘴唇,依旧没有疼痛的感觉。
他依旧在梦里。
女人脸上的皮肤苍白如纸,细密的裂纹在她的脸上交织着,血液不知道干涸了多久,呈现出深褐色的伤疤。
“弟弟,这里好冷,为什么不救我?”
铁链随着女人哗哗作响,她那双清澈如高山湖水的眼睛满是哀求,质问着江凝。
江凝沉默片刻,摇头叹气。
“你到底是谁?”
女人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自顾自说道:“这里好冷,同学忘记了我,老师忘记了我,妈妈也忘记了我……你也要忘记我了吗?”
江凝有些头痛,每次询问这个话题对方总是这一套说辞,但总是拿不出实质的证据。
看着眼前女人的年龄大概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与自己的年龄相仿,却被困在自己的梦中,江凝感觉到有些许的不忍。
“你自称为是我的姐姐,可我根本就不记得你,你有什么证据能表明你的话是真实的?”
江凝说道,同时不动痕迹的将右手转移至腰间,摸到了一柄**。
果不其然,女人听到这句话后眼神逐渐怨毒起来,原本凄凄艾艾的声音也陡然转厉。
“小凝!
我的好弟弟,你忘记了我!
连你也忘记了我!”
江凝叹气,每次在梦境中问出这个问题时女人总会变得歇斯底里,仿佛是触碰到了什么禁忌一般。
眼见着女人脸上结痂的伤口开始崩裂,渗出鲜血,逐渐变得血肉模糊起来,江凝再不迟疑,抽出腰间的**。
雪亮的**闪烁寒光,江凝径首疑将**划向了自己的左臂。
刺啦。
鲜血飙射间,江凝最后听到了女人不甘而愤怒的吼声。
“你会回来的!
你一定会回来的!”
“我就在这里等你!
你会来救我的!”
……睁开眼睛,触目所及一片漆黑。
窗外暴雨滂沱,雨点砸在窗子上如同细密的鼓声,时而夹杂着雷霆的吼啸。
江凝从梦中醒来,心脏依旧在剧烈的跳动,身上己经被汗水打湿,像是刚刚从水中捞了出来。
“又是这样的梦。”
他深深呼吸了几口,从枕边摸索着,江凝打开了手机,己经是**3点十五分了。
借着手机微弱的亮光,他看了一眼左手的位置。
左手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十余道深浅不一的伤口,回想刚刚在梦中割伤的位置,发现那里己经多了一道刀伤,此时血液己经凝固。
背后隐隐传来阵阵灼烧感,他摸了摸后背,瞬间再无异样。
这到底是不是梦?
江凝坐起身来,从枕头下拿出刚刚梦境中使用过的**,对照了一下,丝毫不差。
为什么梦境中受到的伤会同步到现实世界之中?
感受着手臂上微弱的痛感,又摸了摸**传来的金属质感,诡异的感觉让他怔怔无言。
为什么会连续一个月梦到那个神秘的女人?
为什么那个女人自称是自己的姐姐可是自己却没有任何印象?
为什么梦里的伤口会和现实同步?
思索片刻,没有理清任何头绪,江凝无奈起身,从床边找到了自己特意一正一反摆放的拖鞋,打开灯光。
老旧的钨丝灯瞬间亮起,突如其来的刺眼灯光让他不自觉眯起了眼睛。
稍稍适应后进入卫生间洗了把脸,在冷水的强烈**下,他感觉到清醒许多。
抬眼看了看卫生间的镜子,镜子内的自己此时面目憔悴,细密的胡渣不知什么时候己经长了出来。
看着有些发黑的眼圈,江凝苦笑,仅仅只是一个月的时间,竟然像是苍老了好几岁一样,他甚至发现了一根白发。
房间外暴雨依旧在下,噼里啪啦的雨点砸击玻璃的声音不绝于耳,肆虐的风声犹如不断地哀嚎惨叫。
离开卫生间,江凝意外看见母亲的卧室此刻居然虚掩着房门。
“不在家?”
在他的记忆里,母亲每次睡觉的时候总是紧闭房门的,而房门虚掩只能证明她并不在家。
推门开灯,果然被褥被叠放的整整齐齐,床铺上空无一人。
这么晚会去哪里呢?
明明也不是值夜班的时候。
父亲在江凝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母子二人相依为命多年,或许是刚才的梦让他有些惊慌,一时间一些恐怖的念头瞬间充斥着他的脑海。
江凝打开手机,翻找出母亲的电话拨打过去,很快就被接通了。
“小凝?
你怎么还不睡?”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母亲的声音,江凝这才微微松了口气,问道:“妈,你去哪了?”
“今天厂里你吴阿姨突然生病了,我来替她的班,你怎么突然醒了?”
听着母亲难言疲惫的语气,江凝抿了抿唇,但总算放下了心。
“没事,我晚上起来上厕所,看你房里没人,打电话问一下。”
“哦,是这样啊。”
母亲的话语依旧慈祥温和,“对了,我刚看天气预报说明天会停雨,现在家里返潮,你明天去把储物间里的被子晾一下,别发霉了。”
“好!”
挂断电话,江凝走向储物间,索性也睡不着了,不如今晚就将被子全部找出来。
那是大概在他十岁左右的时候,家里老房子拆迁后买的一套三居室,因为只有母子二人,原本拿来做客房的一间卧室就被改造成了储物间。
推**门,江凝开灯后屋子里己经落满了灰尘。
房间的墙上挂着父亲的黑白遗像,江凝扫了一眼,没去理会。
己经过了太多年了,若不是还有张相片,自己对父亲的样貌都快忘却了。
“多少年前的东西了都舍不得扔掉。”
江凝一件件翻找起来,大概十来分钟,江凝翻到了父母结婚时候的被子,原本喜庆的大红色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被子己经有些泛黄了,甚至还有三西块不大不小的霉斑。
“明天把这件洗一下。”
江凝想着,这件被子承载了太多母亲的情感,明天稍稍晾晒一下再放起来。
也许是这间屋子的灯久久没开,也许是外面暴雨导致的电路故障,伴随着呲呲啦啦的声响,房顶的灯光有些微微闪烁。
这是什么?
灯光的明暗交织间,江凝突然发现被子下一片衣角露了出来。
江凝把它抽了出来,却发现是一件英伦风格的女士西装,深棕色的上衣比之黑色西装显得年轻休闲许多,更加适合年轻人的喜好。
江凝见到它的时候却有些诧异。
这件衣服他见过,不仅仅见过而且格外的熟悉。
这是他们学校的校服。
他赶忙回到自己卧室的衣柜内找到自己的校服,两相比对,发现除了男女款式,剩下的基本完全相同。
自己的家里为什么会多出一件学校的女士校服?
江凝触摸着这件不应该存在在这里的校服,淡淡地霉味涌入鼻腔,与此同时无数的疑问也充斥脑海。
自己还能够记得这件衣服在整个云津市也只有自己学校才会有,其他学校的校服都是与之完全不同的蓝白相间的运动服。
那个儒雅的校长曾经还骄傲的说这是为了与国际接轨而特意请人设计的款式。
“这是什么?”
江凝的手指触到了校服的内衬,那里有一块硬痂般的污渍,借着昏黄的钨丝灯,他看清了那竟然是干涸的血迹。
眉头微微蹙起,紧接着,血迹内异样的触感吸引了他的注意。
翻开一看,那是一张硬质卡片,卡片上那细密的纹路在钨丝灯的照耀下闪烁着昏黄犹如油脂般的光泽。
“云津私立中学,2014届高三八班,江澈……”在梦中熟悉的惊悚感油然而生,江凝看向卡片姓名后面那张蓝底照片。
那明显有一个黑发披肩的女性轮廓,但是面部却模糊一片,怎么也让人看不清晰。
“这……”轰隆隆!
骤然间,一道惊雷炸响,银白色的雷霆如同光柱般骤然照亮一切。
仅在那一瞬间,江凝仿佛看见照片上女人的脸一片血肉模糊,腐烂的血肉仿佛融化的蜡烛一层一层向下滴落,同时他也彻底看清了女人的嘴角。
她在笑。
那是梦中女人的脸。
瞬间江凝抬手就把卡片扔了出去,浑身的汗毛根根炸起。
被扔出的卡片在空中划过一道曲线,仿佛又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一般,飘向了一旁被母亲珍藏多年的木桌上。
江凝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强行壮起胆子,走向那张木桌。
卡片旁边还有着一张倒扣的全家福。
江凝从桌子上取下全家福,仔细端详。
说是全家福,但实则只有母子二人的合照,那个曾经还是孩子的江凝穿着奥特曼的衣服,满脸开心的比着剪刀手。
但此时此刻江凝却根本没有照片上曾经的自己那么开心,他突然发现了,这张全家福上母亲居于正中,自己站在母亲的左侧,而右侧却有着**的留白。
这根本不符合正常的站位。
照片的右侧没有任何值得拍照留念的风景,仅仅是普通的花草。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留白呢?
江凝思绪万千,看着照片中自己和母亲的笑容,感觉脊背发凉。
如果是三个人的合照的话,那么一切就都能解释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