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轨错

星轨错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赤背东岛的穆千秋
主角:韩彻,顾承砚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0 09:5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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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星轨错》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赤背东岛的穆千秋”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韩彻顾承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暮春的昭阳宫浸在杏花烟雨中,我正将最后一粒东珠缀上十二旒凤冠,鎏金鸾鸟突然在镜中展翅——那是母后留下的玄铁镜,镜背蟠螭纹正与窗外电闪雷鸣的节奏共振。"公主,陛下宣您即刻前往宣政殿。"素心姑姑的声音带着颤音,她攥着我衣袖的手沁出冷汗。案头《大燕舆图》被穿堂风掀起,露出用朱砂圈画的雁门关要塞——三日前,父皇正是在这里遇刺重伤。宣政殿的金砖泛着幽光,九尺高的青铜烛台上,三十六盏长明灯无风自晃。我踩着织金...

暮春的昭阳宫浸在杏花烟雨中,我正将最后一粒东珠缀上十二旒凤冠,鎏金鸾鸟突然在镜中展翅——那是母后留下的玄铁镜,镜背蟠*纹正与窗外电闪雷鸣的节奏共振。

"公主,陛下宣您即刻前往宣政殿。

"素心姑姑的声音带着颤音,她攥着我衣袖的手沁出冷汗。

案头《大燕舆图》被穿堂风掀起,露出用朱砂圈画的雁门关要塞——三日前,父皇正是在这里遇刺重伤。

宣政殿的金砖泛着幽光,九尺高的青铜烛台上,三十六盏长明灯无风自晃。

我踩着织金翟纹裙裾拾级而上,玄铁镜在袖中发烫,镜面上浮现出模糊的血影。

"长公主可知罪?

"父皇的声音从龙纹金幔后传来,沙哑如裂帛。

我屈膝行礼时,余光瞥见御案上染血的龙袍——正是三日前他穿去雁门关的那件。

"儿臣不知。

""你私通北狄质子,泄露军情!

"金幔被猛然掀开,父皇枯瘦的手揪着太医令的衣领,后者浑身发抖,指节叩着案上密报:"公主贴身婢女己招认,半月前将舆图拓本藏于送往北狄的妆*中。

"密报上的朱砂手印刺痛双眼。

我抬眸时,正撞上太子哥哥冰冷的目光。

他腰间玉禁步轻响,正是三个月前我送他的生辰礼。

"皇兄以为如何?

"我忽然轻笑,广袖拂过御案,鎏金镇纸*落阶下,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长公主自幼研习《六韬》,深谙用间之道。

"太子俯身拾起镇纸,指腹摩挲着裂痕,"只是这镇纸...原是母后陪嫁之物吧?

"惊雷炸响的瞬间,玄铁镜在袖中剧烈震颤。

镜面上血影渐渐清晰,竟是母后临终前的面容。

她苍白的唇开合着,却发不出声音。

"来人,搜身!

"禁军统领韩彻的银甲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他的佩刀离我咽喉三寸时顿住。

我闻到熟悉的龙涎香——这把刀,原是父皇赐给韩家军的信物。

"公主袖中藏着什么?

"太子*近半步,腰间玉禁步的流苏扫过我手背。

我解下玄铁镜的金丝绦,镜面朝上置于御案:"这是母后遗物,儿臣日夜带在身边。

"韩彻的刀尖挑起镜背蟠*纹,七道暗格应声弹出。

每道暗格里都嵌着半片青铜镜,镜面倒映着不同的星象。

太子瞳孔骤缩,我认得他腰间锦囊里,也藏着半片同样的古镜。

"这是...七星璇玑镜?

"太医令倒吸冷气,"传说集齐七片可逆转天命,当年太祖皇帝正是凭此镜开国。

""大胆!

"父皇猛然起身,龙袍滑落露出右肩的玄鸟图腾,"此镜乃镇国重器,怎会在你手中?

"我望着他图腾下新添的刀伤,忽然想起三日前雁门关遇刺的密报:刺客右肩有玄鸟刺青。

"父皇龙体欠安,儿臣恳请暂摄朝政。

"太子突然跪叩,玉禁步的流苏扫过父皇的玄鸟图腾,"待查清公主通敌之罪,再行废立。

""放肆!

"父皇踉跄着扶住龙椅,"长公主乃朕嫡出,岂容你..."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看见韩彻的佩刀己抵在父皇后腰,而太子的玉禁步流苏,正死死勒住父皇的脖颈。

"皇兄这是何意?

"我按住袖中玄铁镜,七片青铜镜碎片在掌心发烫。

"皇妹聪慧过人,应当明白。

"太子转身时,玉禁步的流苏染着父皇的血珠,"这天下...该改姓了。

"韩彻的刀尖刺破父皇龙袍,玄鸟图腾下渗出的血珠,竟与镜面上的星象轨迹完全重合。

我忽然想起母后临终前的呓语:"星轨既乱,织星者当归位。

""住手!

"我掷出玄铁镜,七片青铜镜碎片凌空飞旋,在烛火下织成北斗图案。

韩彻的佩刀被一股无形之力弹开,父皇捂着脖颈倒在龙椅上,玄鸟图腾的血珠顺着龙纹蜿蜒而下。

"保护陛下!

"禁军涌入的瞬间,太子拽住我的手腕,玉禁步的流苏缠上我的银镯。

那是三年前他亲手为我戴上的,镯内侧刻着:"星轨虽裂,爱即锚点。

""跟我走。

"他的呼吸拂过耳畔,带着血腥气的灼热,"我们本就是同谋。

"我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暗潮,忽然想起半月前那个暴雨夜。

他浑身湿透闯入我的椒房殿,将染血的舆图塞给我:"北狄狼子野心,这是他们要的东西。

""原来...皇兄早就计划好了。

"我反手扣住他的脉门,银镯与玉禁步的流苏纠缠成结,"包括利用我?

""阿妩..."他的呼唤被禁军的**淹没。

韩彻的刀光劈来,我侧身避开,玄铁镜碎片划破太子掌心。

血珠滴在青铜镜上,竟显出现代实验室的坐标——那是我在二十一世纪的家。

"带长公主回宫!

"韩彻的银甲抵住我咽喉,我却盯着他腰间的玄鸟玉佩。

那是北狄皇室的图腾,与父皇右肩的刺青一模一样。

"你...究竟是谁?

"他沉默着将我推入软轿,轿厢帘子落下的刹那,我看见宣政殿穹顶的北斗星图正在滴血。

每滴鲜血都精准落在星轨交汇点,与镜面上的时空裂隙完美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