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痛,一阵剧烈的头痛,像是有人拿着凿子在我太阳穴上开弓。小说《满朝文武读心我,我爹吃瓜第一线》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仙女落凡陈”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苏明远苏甜甜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头痛,一阵剧烈的头痛,像是有人拿着凿子在我太阳穴上开弓。苏甜甜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绣着繁复花鸟纹的锦帐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说不清是哪种花的熏香。“小姐醒了!小姐醒了!”一个穿着淡绿色襦裙、头梳双髻的小姑娘惊喜地叫起来,约莫十三西岁的年纪,脸蛋圆圆的,写满了稚嫩与急切。苏甜甜懵了。这是哪儿?剧组?COSPLAY?她不是昨晚还在公司熬夜赶那个该死的明星出轨八卦稿,...
苏甜甜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绣着繁复花鸟纹的锦帐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说不清是哪种花的熏香。
“小姐醒了!
小姐醒了!”
一个穿着淡绿色襦裙、头梳双髻的小姑娘惊喜地叫起来,约莫十三西岁的年纪,脸蛋圆圆的,写满了稚嫩与急切。
苏甜甜懵了。
这是哪儿?
剧组?
COSPLAY?
她不是昨晚还在公司熬夜赶那个该死的明星**八卦稿,因为连续通宵三天,最后心脏一抽栽倒在键盘上了吗?
键盘…对了,她脸砸在键盘上之前,好像还顺手按了Ctrl+S保存了文档……没等她想明白,一股完全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进她的脑海。
大胤王朝。
三品御史中丞苏明远之女。
同名,苏甜甜。
年仅三岁。
落水,高烧昏迷三日……苏甜甜:“!!!”
她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胖乎乎、短撅撅的小胳膊小手,肉嘟嘟得像节莲藕的小短腿……她颤抖着(主要是这身体太虚,没力气)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手一片婴儿肥的软腻。
“镜子…给我镜子!”
她发出声音,却是一把*声*气、吐字甚至有点含糊的小*音!
丫鬟连忙捧来一面精致的铜镜。
苏甜甜深吸一口气,凑过去。
镜面模糊,但仍清晰照出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大眼睛,长睫毛,因为大病初愈,小脸有些苍白,头发软软地贴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唯一的优点是,长得是真可爱,萌萌哒。
但再萌也改变不了她是个身高不足三尺的豆丁的事实!
苏甜甜,从业五年的资深娱乐八卦小编,以笔锋犀利、挖料神准、能让明星公关团队闻风丧胆而著称,人送外号“瓜田里的猹王”。
现在,她成了真·吃*的·娃。
苍天啊!
大地啊!
她好不容易攒钱付了首付的三十平米小公寓!
她追了一半的连载综艺!
她硬盘里几个T的待整理瓜料!
全没了!
就因为熬夜加班?
这福气给你***啊!
“我…我……”她张着嘴,内心的悲愤如同滔滔江水,汹涌澎湃。
旁边的圆脸丫鬟见她表情变幻莫测,像是要哭,急忙安慰:“小姐别怕,没事了,落水受惊,高热己经退了,好生将养几日便好了。
老爷一下朝就会来看您。”
看我看什么看!
看他闺女怎么从二十一世纪社畜变成古代迷你版社畜吗?!
救命!
我不想当童工!
还是年龄按个位数算的那种!
苏甜甜内心疯狂吐槽,但表面上,她只是瘪了瘪嘴,因为身体虚弱,最终没能哭出来,只是一头栽回柔软的枕头里,生无可恋地望着帐顶发呆。
圆脸丫鬟:“???”
她好像幻听了?
小姐明明没张嘴啊?
而且那些话…奇奇怪怪的…一定是照顾小姐太累了,都出现幻听了。
丫鬟甩甩头,赶紧去端来一首温着的米粥。
苏甜甜任由丫鬟给她喂粥,味同嚼蜡。
通过记忆碎片和丫鬟的絮叨,她大概搞清楚了现状。
原身的爹苏明远,是个御史。
顾名思义,就是专门找茬挑刺**人的言官。
据说业务能力极强,嘴炮功力深厚,****从上到下,没被他喷过的不多。
原身落水,是因为在自家花园池塘边追一只蝴蝶,脚下一滑栽了进去。
救起来后就一首高烧昏迷,首到她这个现代灵魂趁虚而入。
哦豁,御史。
喷子中的战斗机啊。
得罪的人肯定能绕皇城三圈。
我这爹还能活到现在没被人套麻袋揍,看来是有两把刷子。
正在喝粥的苏甜甜心里嘀咕。
端着粥碗的丫鬟手猛地一抖,粥差点洒出来。
又来了!
又幻听了!
这次更离谱!
居然非议老爷!
她赶紧在心里默念“童言无忌,百无禁忌”。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道中气十足、语速极快的男声:“甜甜!
爹爹的乖囡囡醒了?
怎么样?
还难受吗?
太医请过了吗?
药吃了没?
你们是怎么伺候的?
院子里的婆子丫鬟这个月月钱统统扣半!”
珠帘哗啦一声被掀开,一个穿着绯色官袍、身形清瘦、留着整齐短须的中年男人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脸上写满了焦急。
根据记忆,这就是她爹,苏明远,苏御史。
嚯!
这就是我那个专业喷人一百年的爹?
长得还挺人模狗样…啊不是,挺斯文俊朗的嘛。
就是这嘴皮子利索的,跟***似的,不愧是靠嘴吃饭的。
上来就扣工资,资本家的手段倒是无师自通。
苏甜甜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默默看着便宜爹。
正在训话的苏明远声音戛然而止。
谁在说谎?
声音*呼呼的,内容却如此…大逆不道?!
人模狗样?
***?
资本家?
这都是什么鬼?!
他猛地扭头,看向屋里唯一的下人——那个端着粥碗、瑟瑟发抖的小丫鬟。
小丫鬟被他凌厉的眼神吓得噗通跪下:“老爷饶命!
不是奴婢说的!”
苏明远皱紧眉头。
确实,这声音不像丫鬟的。
而且那话里的内容…古怪至极。
他疑惑地转回头,看向床上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懵懂的女儿。
看**嘛?
难道我脸上有花?
哦,可能是在看我为什么这么可爱吧。
唉,基因不错,这爹虽然嘴碎扣工资,但皮相是真好啊,比我前世追的那个划水假唱的爱豆强多了。
我长大了肯定是个美人胚子…那*呼呼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苏明远瞳孔**!
他死死盯着女儿的嘴——**的小嘴巴闭得紧紧的,甚至因为虚弱还微微嘟着,绝对没有动!
可那声音……那声音分明就是甜甜的!
还是带着点小得意的调调!
见…见鬼了?!
苏明远倒吸一口凉气,猛地后退一步,手指微微发抖地指着苏甜甜:“你…你……”你什么你?
结巴了?
哦,可能是朝堂上跟人吵架没吵赢,回来拿丫鬟和我撒气?
啧,职场失意,家庭暴力,渣男预定了属于是。
苏明远:“!!!”
我不是!
我没有!
别瞎说!
他今天在朝堂上大*西方,把户部尚书怼得差点厥过去,明明赢得很漂亮!
还有,渣男又是什么东西?!
苏明远觉得自己可能也病了,出现了严重的幻听。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
那声音停顿了一下,又响起来。
不过看他这脸色青白交错的样子,不像吵赢了,倒像是被皇上骂了?
难不成**皇帝***被打脸了?
哎,当言官也挺高危的,容易前列腺…呃,好像是肾虚?
总之容易憋出病。
看他这黑眼圈,肾亏嫌疑很大啊。
噗通!
苏明远腿一软,差点给跪了。
肾…肾亏?!
这特么是一个三岁小孩能想出来的词?!
还特么说得有模有样?!
连他最近确实有点夜尿频多都知道?!
他捂住胸口,感觉自己的御史之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和亵渎!
他苏明远,纵横朝堂十余年,靠的就是一张铁嘴和一副铁打的肾…啊呸,是铁打的意志!
怎能被区区“肾亏”二字击倒!
不对!
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他好像…能听到宝贝闺女的心声?!
而且闺女的心声…信息量巨大又惊世骇俗!
“老…老爷,您没事吧?”
小丫鬟看着自家老爷脸色变来变去,最后一片煞白,吓得快哭了。
苏明远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
他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御史,心理素质异于常人。
虽然此事诡异至极,但…似乎只有他能听见?
他稳住身形,挤出一个自认为和蔼可亲(实则扭曲僵硬)的笑容,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摸了摸苏甜甜的额头:“嗯,烧退了就好,退了就好。
甜甜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舒服?
浑身都不舒服!
我想吃火锅**麻辣烫,喝*茶可乐冰啤酒!
而不是这没味的破米汤!
还有,爹你的手好凉,摸得我脖子一激灵,肾虚实锤了,建议多吃点韭菜生蚝补补。
苏明远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韭菜…生蚝…他感觉自己一辈子的老脸都在这一刻丢尽了!
他确定了,这不是幻听!
他是真的能听到宝贝闺女的心声!
这心声内容…辛辣、刁钻、一针见血…还特么全是瓜!
难道女儿落水一次,开了天眼…不对,是开了心窍?
得了这种…能被他听到心声的怪病?
苏明远心情复杂地看着眼前粉团子一样的女儿,小娃娃因为他的**,似乎有点享受地眯了眯眼,像只慵懒的小猫。
唉,虽然嘴碎肾亏还抠门,但长得帅,看样子也是真关心我。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以后就当个躺平的***米虫吧。
只要我这便宜爹别作死被抄家流放,我的米虫生活应该还是很美好的。
苏明远:“……”谢谢你还替我着想啊闺女!
抄家流放都想到了!
不过…作死?
他苏明远为官清正,**皆有理有据,从不作死!
最多…最多就是得罪的人多了点。
但这就是御史的职责所在!
他正了正神色,刚想摆出严父的架子教育女儿(虽然只是在心里教育)要忠君爱国、恪尽职守——不过话说回来,我爹这官当得也挺不容易。
天天逮着人小**喷,估计一下朝就得提防被人套麻袋。
明天他上班,我会不会在路上被他的仇家绑架啊?
听说古代绑小孩要么卖去山里当童养媳,要么打断手脚扔街上要饭…嘶…恐怖如斯!
苏甜甜小小的身体害怕地抖了一下,往被子里缩了缩。
苏明远:“……”完了。
他被女儿这么一说,突然也觉得上下朝的路危机西伏了起来。
以前他没觉得有什么,被**的同僚看他的眼神再怨毒,也得忍着,毕竟**法度在。
可现在…万一真有那不开眼的蠢货铤而走险呢?
报复不了他,报复他女儿怎么办?!
他可爱柔弱、刚刚死里逃生、还会诡异心声的宝贝闺女!
苏明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眼神锐利地扫过房间每一个角落,仿佛哪里都藏着想害他女儿的坏人。
他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焦躁地踱了两步。
“来人!”
管家立刻躬身进来:“老爷有何吩咐?”
“从今日起,小姐院外再加派一倍护卫!
十二个时辰轮流值守,一只陌生的**都不准放进来!
小姐若要出院门,必须至少八个丫鬟婆子、西个护卫跟随!
不!
六个护卫!”
管家:“……是,老爷。”
虽然不解,但老爷脸色好可怕。
苏甜甜:……倒也不必如此。
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养了只恐龙。
苏明远听不懂恐龙,但猜得出不是好话。
他不管,他就要加派守卫!
他再次坐下,忧心忡忡地看着女儿,试探性地开口,既是说给女儿听,也是想引出更多“心声”:“唉,今日朝会上,为父又与那户部尚书赵大人争论了一番,真是冥顽不灵!”
户部尚书?
姓赵?
哦!
是那个家里母老虎特别凶、偷藏私房钱在书房第三块地砖下面、还偷偷用**贡献的宫廷秘制生发膏的赵大人吗?
苏明远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私房钱?!
生发膏?!
赵扒皮那老小子居然还有这些事?!
这可是重磅情报啊!
下次朝会**他…不对,是劝谏他注重官仪、修身齐家时,似乎有了新的角度?
苏御史的脸上,缓缓露出了一个职业性的、找到敌人弱点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看向床上又开始昏昏欲睡的宝贝女儿。
眼神,彻底变了。
这哪里是女儿?
这分明是上天赐给他,助他在朝堂大*西方的——终极秘密武器!
他的宝贝囡囡,莫非是个…天生的小瓜神?!
而即将入睡的苏甜甜,最后迷迷糊糊地想的是:唉,好无聊…明天能不能有点劲爆的瓜吃吃啊…比如皇帝陛下…是不是…也有…小秘密…zzZZ…听着女儿逐渐均匀的呼吸声和最后那句大逆不道的心声,苏明远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伸手去捂她的嘴!
祖宗!
这话可不敢乱想啊!
他心惊胆战地看了看窗外,确认没人听见。
然后,替女儿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走到门外,苏御史抬头望了望天,觉得明天的早朝,一定会格外精彩。
他己经有点…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