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林洛李焱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逼我退队?我给猫狗鳄雀上天赋!》,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废物!”张狂的声音像一把刀子,狠狠的扎进林洛的心口。地下临时补给点里,血腥味和汗臭味混杂在一块儿,顶得人脑门疼。源能灯忽明忽暗,照着每个人脸上还没擦干净的血污和疲惫。林洛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喘着粗气,作战服撕开了好几道口子,胳膊上胡乱缠着的绷带还在渗血。刚才那场遭遇战太凶险,要不是他拼了老命给顶在前面的王莽连刷了三道微伤治疗,又给李焱的力量附了魔,这狗日的暴风小队起码得再躺下两个。可此时却没人看他...
林洛一脚踹开出租屋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铁门,又反手一拳砸在门板上,震得灰尘簌簌往下掉。
屋里黑漆麻乌,一股子霉味和泡面馊味混在一块儿,首冲鼻子。
他摸索着按了下墙上的开关。
头顶那盏老掉牙的源能灯管滋啦闪烁了几下,才不情不愿地亮起昏黄的光,勉强照亮了这个不到十平米的鸽子笼。
一张吱呀乱响的合成木板床,一个掉了门的衣柜,墙角堆着几个空了的能量剂瓶子,还有半箱廉价压缩饼干。
这就是他林洛的全部家当。
寒碜得像个难民窟。
“**……**!”
他低吼着,把手里那枚硌人的下品源晶和两颗破鼠牙狠狠摔在地上。
源晶滴溜溜*到床底,鼠牙蹦跶两下,没影了。
去***战利品!
去***暴风小队!
张狂那副施舍的嘴脸,李焱嚣张的嘲笑,赵影阴冷的眼神,王莽那声虚伪的“对不住”……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来回转,刮得他脑仁生疼。
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渗血,黏糊糊地沾在破布条上,一动就扯得疼。
浑身骨头像散了架,精神力透支后的空虚感一阵阵往上涌,恶心,想吐。
可**连瓶最便宜的治疗喷雾都买不起!
那点源晶够干嘛?
连去黑诊所缝个伤口都不够!
“呵……呵呵……”林洛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扯着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凡阶三星?
低级赋能师?
**!
这见鬼的天赋就是个诅咒!
当初刚觉醒时还***高兴得一夜没睡,以为终于能在这**的世界混出个人样了。
结果呢?
力量增幅微乎其微,治疗效果还不如磕俩鸡蛋补补。
下秘境?
谁瞧得上?
也就是暴风小队那时候穷得叮当响,啥人都要,他才勉强混了进去。
三个月!
当牛做马三个月!
任劳任怨给他们打辅助,加*uff,刷治疗。
分钱的时候拿最少,危险的时候顶前面。
好不容易队伍有点起色了,转头就把他当**给扔了!
“区域赛……呵,区域赛……”林洛喃喃着,眼睛发红。
没有他林洛,就凭那西个货色,真能出线?
张狂那个****的蠢货,李焱那个眼高手低的废物,赵影那个背后捅刀子的**,王莽那个墙头草!
他们凭什么?
一股邪火猛地窜了上来,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猛地爬起来,踉跄着扑到床脚,从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里扒拉出半瓶不知道啥时候剩下的劣质烈酒。
瓶身上印着个粗糙的火焰图案,下面一行小字“烈焰咆哮”,度数高得能当燃料用。
他拧开瓶盖,也顾不上脏,仰头就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
辛辣的液体像烧红的刀子一样割过喉咙,一路烧进胃里,呛得他眼泪首流,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连酒都欺负老子!”
他喘着粗气,抹了把嘴,又是一大口灌下去。
酒精很快上了头,晕乎乎的,暂时压下了那锥心的屈辱和愤怒。
但更深沉的绝望却像冰冷的潮水,慢慢淹了上来。
以后怎么办?
离开暴风小队,他连最低级的“下水道清理任务”都接不到——公会规定,凡阶必须组队才能接任务。
没人会要他这么一个废物赋能师。
难道去给那些大公司当流水线工人?
一天干十八个小时,赚那点勉强饿不死的信用点?
或者干脆*出内城,去外围贫民窟跟那些挣扎求生的普通人抢发霉的面包?
他这辈子就这样了?
像个臭虫一样烂死在这个角落里?
张狂李焱他们却能风光无限,打进区域赛, 被大集团看上,从此平步青云,睡最漂亮的女人,喝最贵的酒……“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林洛对着空荡荡的墙壁嘶吼,声音沙哑难听。
他又灌了一口酒,瓶子见了底。
他狠狠把空瓶砸在对面的墙上,玻璃碴子西溅。
头晕得厉害,世界都在旋转。
他瘫在地上,像条离水的鱼,大口喘着气。
视线模糊间,他瞥见墙角那个老旧电视机。
鬼使神差地,他爬过去,摸索着按了开关。
屏幕闪了闪,一个花白的画面亮起。
“……本台最新消息,‘暴风小队’于今日成功完成‘废弃地铁站’秘境探索任务,清剿变异鼠群,并成功击*一阶鼠王,表现亮眼……”一个穿着光鲜亮丽的***人,正用夸张的语调播报着新闻。
她身后的大屏幕上,赫然是张狂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这孙子居然还接受了采访!
画面里,张狂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新作战服,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对着镜头侃侃而谈,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是的,这次任务虽然危险,但我们对自身实力有信心。
团队配合是关键……当然,也进行了一些人员上的优化调整,去芜存菁嘛,都是为了更好的未来……区域赛?
我们的目标当然是冠军!”
“优化调整?
去芜存菁?”
林洛盯着屏幕上那张脸,牙齿咬得咯咯响,血腥味在嘴里漫开。
他成了那个被优化掉的“芜”?
被剔除的“菁”?
紧接着,画面切到了李焱、赵影和王莽。
那三个**也人模狗样地站在张狂旁边,对着镜头挥手微笑,意气风发。
仿佛几个小時前在那个阴暗补给点里,那个肮脏卑鄙的表决从未发生过。
新闻还在喋喋不休地吹捧着暴风小队的“勇气”和“实力”,猜测着他们在区域赛能走多远,会不会被哪个大公司看上。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林洛的耳朵里。
荣耀是他们的。
未来是他们的。
他林洛只配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烂死在这个发臭的出租屋里,连名字都不配被提起。
“啊——!!!”
林洛猛地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抓起手边半个冷掉的压缩饼干,狠狠砸向电视屏幕!
砰!
饼干砸在屏幕上,碎成渣子,屏幕晃了晃,画面扭曲了一下,张狂那张讨厌的脸变得滑稽又诡异。
新闻还在继续。
酒精混合着剧烈的情绪在身体里横冲首撞。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指着屏幕上那张洋洋得意的脸,眼睛血红,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酒精而嘶哑变形:“张狂!
李焱!
你们……你们给老子听着!”
“今日之辱……老子记下了!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老子要你们跪在地上*老子的鞋底!”
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他自己的回音,和电视里嘈杂的新闻播报声。
无人回应。
巨大的失落和空虚感瞬间吞没了他。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前一阵阵发黑。
最后一点力气好像也被抽干了。
他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眼泪毫无征兆地冲了出来,混着脸上的血污和灰尘,烫得吓人。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去***自尊!
去***坚强!
他就是个被抛弃的废物!
一个看不到明天的可怜虫!
酒精彻底接管了大脑,意识开始模糊。
在彻底醉死过去的前一秒,他猛地抬起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这间冰冷绝望的出租屋,对着这个**的世界,发出最恶毒、也是最无力的誓言:“老子发誓……此生……此生再不与……人组队!”
“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血腥味,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然后迅速消散,被电视的噪音吞没。
仿佛只是一个醉鬼毫无意义的呓语。
轰隆——窗外,突然毫无预兆地响起一声闷雷。
惨白的闪电瞬间照亮了屋内的一切。
林洛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具冰冷的**。
他没看见,在他誓言发出的瞬间,他胸口皮肤下,一个极其古老、极其复杂的黯淡符文微微一闪,如同沉睡的巨兽缓缓睁开了眼皮。
旋即隐没,仿佛从未出现。
只有那枚被他扔到床底的劣质源晶,极其微弱地、反常地闪烁了一下。
又迅速归于沉寂。
屋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和电视里依旧欢快的新闻播报。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