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浪屿的潮汐与泉城的月光

第2章

了,那天我抱着手机蹲在宿舍走廊,看着工作群里辛芷离职的消息晴天霹雳,屏幕上的文字被泪水晕染成模糊的水痕。

我很想问她为什么突然离职,连个招呼都不打,手却一直停在对话框上,一个字也没打。

直到深夜三点,我收到她的消息:"怎么还在线,睡不着嘛?

要听睡前故事吗?

"我们在绿泡泡上打着电话,只有我和她,她的头像在黑暗中像盏孤灯。

"今天讲《小王子》吧。

"她的声音带着微醺的慵懒,"狐狸说,驯服就是建立羁绊。

"讲到玫瑰与狐狸的告别时,她突然哼起《奇妙能力歌》,吉他弦在寂静里震颤:"我想要更好更圆的月亮,想要未知的疯狂,想要声色的张扬,我想要你。

"我蜷缩在被窝里,把发烫的脸颊埋进枕头。

耳机里传来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她说:"笙笙,你的呼吸声像只紧张的小兔子。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慌忙关掉麦克风。

那天之后,我们默契地保持着每周三次的深夜连麦,直到一个月后的在直播间的重逢。

重逢发生在我生日那天。

我特意穿了件领口缀着雏菊的白衬衫,却在开播时意外见到了辛芷,她的头像旁边多了四个彩色小点,都是我这段时间通过辛芷认识的很好的朋友,最先跳出来的是活泼的天天:"笙笙宝贝生日快乐!

超——喜欢你的声音!

希望你能在新的一岁里越来越好!

"接着是季晓略带沙哑的女中音:"生日快乐呀。

"时易的声音带着金属质感:"刚做完手术,来蹭生日歌。

"最后是蔓雅带着英伦腔的轻笑:"听说这里有位小哭包主播过生日?

"那天的直播间像炸开的烟火,热闹非凡,辛芷真的很会活跃气氛,直播间里一直有话聊。

她讲蔓雅在伦敦迷路时把大本钟说成洋葱头,说季晓擦玻璃时对着倒影练《泡沫》,说时易值夜班时给每个病人编顺口溜,她好像跟每一个人都很熟。

我安静地听着,看着弹幕里"芷姐和蔓雅好甜"的刷屏,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衬衫下摆。

当辛芷说到"我和蔓雅在剑桥康河划船时...",我的心突然揪紧。

她的语气那么自然,她对蔓雅好像跟对别人不一样,更近一些。

我低头看着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