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径寻光
第2章 课堂上的 “同路人”
第二天早上，程冬凌是被窗外的鸟鸣吵醒的。
他摸出手机看了看，六点半，离第一节课还有一个小时。
室友们还在睡，李阳的闹钟响了三次都被他按掉，嘴里还嘟囔着 “再睡五分钟”。
程冬凌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完，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茶叶蛋和一个馒头 —— 母亲担心他吃不惯北方的早饭，特意让他带了些速食的馒头，用保鲜袋装着，还热乎着。
第一节课是《植物地理学》，在教学楼的三楼。
程冬凌提前十分钟到了教室，选了个靠窗边的位置坐下。
教室里的人渐渐多起来，大多是和他一样的新生，互相认着脸，小声聊着天。
他把课本摊开在桌上，封面是深绿色的，印着一片叶脉清晰的银杏叶。
他用指尖摸了摸那片银杏叶的纹路，想起老家后山的那些蕨类植物，叶子也是这样细腻的纹路。
上课铃响的时候，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提着个铁皮**箱走进来。
“我姓陈，你们这学期的《植物地理学》由我来带。”
陈教授把**箱放在***，打开箱子，里面整齐地码着各种植物**，“这门课不只是背书，更要认植物、看地形，下周我们会去校园周边的山地做实地调查，两人一组，今天就先把组定下来。”
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大家开始转头找熟悉的人组队。
程冬凌坐在窗边，看着旁边的同学两两凑在一起，手指无意识地**课本的页角。
他在班里还没认识几个人，迎新会上没怎么说话，昨天也没去聚餐，现在突然要组队，一时不知道该找谁。
“同学，你还没组队吧？”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程冬凌抬头，看到一个女生站在他的桌旁，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笑容像早上的阳光一样软。
女生穿着浅紫色的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发梢微微卷着，手里还拿着一支画着小雏菊的笔。
“我、我还没有。”
程冬凌站起来，有点紧张地攥了攥衣角。
“那太好了！
我也没找到队友呢。”
女生把笔记本放在他旁边的桌子上，坐下来说，“我叫苏晚棠，也是环境科学的，你呢？”
“程冬凌。”
他报出名字，觉得 “晚棠” 这两个字很好听，像老家春天开的海棠花。
陈教授开始讲课，手里拿着一片枫叶**，讲叶脉的类型、植物对地形的适应。
程冬凌听得很认真，偶尔在课本上划重点。
苏晚棠坐在旁边，笔记记得很整齐，还会在重点内容旁边画小小的植物速写 —— 一片三叶草，一朵小野花，画得很可爱。
下课前，陈教授又提了实地调查的事：“调查内容是记录校园后山及周边的植物分布，还要标注地形特征，比如陡坡、溪流、灌木丛的位置，下周末开始，你们这周可以先去踩踩点。”
铃声响后，同学们陆续收拾东西离开。
苏晚棠把笔记本合上，转头对程冬凌说：“程冬凌，你平时喜欢去户外吗？
后山我之前去过一次，里面的植物挺多的，就是有些地方路不太好走。”
程冬凌点点头：“我老家在南方的小镇，小时候经常去后山玩，认识一些蕨类和灌木。”
他想起昨天在后山看到的定向越野队，又补充了一句，“昨天我还去了后山入口，看到有人在里面训练。”
“是校定向越野队吧？”
苏晚棠眼睛亮了亮，“我听说他们经常在后山训练，好像还拿过省赛的奖呢。”
她顿了顿，看着程冬凌说，“既然你熟悉山地，那我们这周末一起去后山踩点好不好？
我带相机，还能拍些植物的照片当调查资料。”
程冬凌心里一暖，他没想到自己刚上大学，就能遇到这么愿意主动交流的同学。
他笑着答应：“好啊，我周末都有空。”
两人一起往教室外走，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苏晚棠边走边聊起自己的兴趣：“我喜欢摄影，尤其是拍植物，家里有很多植物图鉴，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借你看。
对了，你为什么会选环境科学专业啊？”
“我小时候在山里迷过路，” 程冬凌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那时候被一个定向越野教练救了，他给了我一个指南针，还跟我说，认识自然、看懂地形，不仅能找路，还能知道很多植物的故事。
从那以后，我就对自然环境特别感兴趣，高考填志愿的时候，就选了环境科学。”
这是他第一次跟别人说起高中迷路的事，说完后有点紧张地看着苏晚棠，怕她觉得无聊。
没想到苏晚棠听得很认真，还停下脚步问：“那个教练后来还有联系吗？
定向越野听起来好酷啊，要在山里找方向，还要跑得快。”
“没联系了，当时太慌了，忘了问他名字。”
程冬凌想起那枚指南针，又说，“不过他给我的指南针我带来了，现在还能用。”
“真好，” 苏晚棠笑着说，“说不定以后我们去后山，还能遇到校队训练呢，到时候你说不定还能跟他们聊聊指南针的事。”
两人走到教学楼门口，苏晚棠要去图书馆还书，程冬凌要回宿舍。
分开前，苏晚棠拿出手机，跟程冬凌互加了微信：“这周末我提前跟你说时间，我们早点去，后山早上的光线好，拍植物也好看。”
程冬凌点点头，看着苏晚棠抱着笔记本往图书馆的方向走，浅紫色的连衣裙在阳光下像一朵轻轻摇曳的花。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想起刚才苏晚棠认真听他说话的样子，心里的局促感少了很多。
回到宿舍时，李阳正在打游戏，见他回来，抬头喊：“冬凌，刚才去哪了？
隔壁宿舍的人约着下午去打篮球，你要不要一起？”
程冬凌想了想，下午没课，不过他更想再去后山看看，熟悉下地形，方便周末和苏晚棠的调查。
他婉拒道：“不了，我下午想去后山踩点，下周要做植物调查。”
“行吧，那你注意安全，后山有些地方没路灯，别待太晚。”
李阳说完，又埋头打游戏去了。
程冬凌把课本放在桌上，从帆布包里翻出那枚指南针，放在手心轻轻摩挲。
阳光从宿舍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指南针的金属外壳上，反射出一点微光。
他想起苏晚棠的笑容，想起周末的后山之行，突然觉得，这座北方的大学，好像也没那么陌生了。
他摸出手机看了看，六点半，离第一节课还有一个小时。
室友们还在睡，李阳的闹钟响了三次都被他按掉，嘴里还嘟囔着 “再睡五分钟”。
程冬凌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完，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茶叶蛋和一个馒头 —— 母亲担心他吃不惯北方的早饭，特意让他带了些速食的馒头，用保鲜袋装着，还热乎着。
第一节课是《植物地理学》，在教学楼的三楼。
程冬凌提前十分钟到了教室，选了个靠窗边的位置坐下。
教室里的人渐渐多起来，大多是和他一样的新生，互相认着脸，小声聊着天。
他把课本摊开在桌上，封面是深绿色的，印着一片叶脉清晰的银杏叶。
他用指尖摸了摸那片银杏叶的纹路，想起老家后山的那些蕨类植物，叶子也是这样细腻的纹路。
上课铃响的时候，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提着个铁皮**箱走进来。
“我姓陈，你们这学期的《植物地理学》由我来带。”
陈教授把**箱放在***，打开箱子，里面整齐地码着各种植物**，“这门课不只是背书，更要认植物、看地形，下周我们会去校园周边的山地做实地调查，两人一组，今天就先把组定下来。”
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大家开始转头找熟悉的人组队。
程冬凌坐在窗边，看着旁边的同学两两凑在一起，手指无意识地**课本的页角。
他在班里还没认识几个人，迎新会上没怎么说话，昨天也没去聚餐，现在突然要组队，一时不知道该找谁。
“同学，你还没组队吧？”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程冬凌抬头，看到一个女生站在他的桌旁，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笑容像早上的阳光一样软。
女生穿着浅紫色的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发梢微微卷着，手里还拿着一支画着小雏菊的笔。
“我、我还没有。”
程冬凌站起来，有点紧张地攥了攥衣角。
“那太好了！
我也没找到队友呢。”
女生把笔记本放在他旁边的桌子上，坐下来说，“我叫苏晚棠，也是环境科学的，你呢？”
“程冬凌。”
他报出名字，觉得 “晚棠” 这两个字很好听，像老家春天开的海棠花。
陈教授开始讲课，手里拿着一片枫叶**，讲叶脉的类型、植物对地形的适应。
程冬凌听得很认真，偶尔在课本上划重点。
苏晚棠坐在旁边，笔记记得很整齐，还会在重点内容旁边画小小的植物速写 —— 一片三叶草，一朵小野花，画得很可爱。
下课前，陈教授又提了实地调查的事：“调查内容是记录校园后山及周边的植物分布，还要标注地形特征，比如陡坡、溪流、灌木丛的位置，下周末开始，你们这周可以先去踩踩点。”
铃声响后，同学们陆续收拾东西离开。
苏晚棠把笔记本合上，转头对程冬凌说：“程冬凌，你平时喜欢去户外吗？
后山我之前去过一次，里面的植物挺多的，就是有些地方路不太好走。”
程冬凌点点头：“我老家在南方的小镇，小时候经常去后山玩，认识一些蕨类和灌木。”
他想起昨天在后山看到的定向越野队，又补充了一句，“昨天我还去了后山入口，看到有人在里面训练。”
“是校定向越野队吧？”
苏晚棠眼睛亮了亮，“我听说他们经常在后山训练，好像还拿过省赛的奖呢。”
她顿了顿，看着程冬凌说，“既然你熟悉山地，那我们这周末一起去后山踩点好不好？
我带相机，还能拍些植物的照片当调查资料。”
程冬凌心里一暖，他没想到自己刚上大学，就能遇到这么愿意主动交流的同学。
他笑着答应：“好啊，我周末都有空。”
两人一起往教室外走，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苏晚棠边走边聊起自己的兴趣：“我喜欢摄影，尤其是拍植物，家里有很多植物图鉴，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借你看。
对了，你为什么会选环境科学专业啊？”
“我小时候在山里迷过路，” 程冬凌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那时候被一个定向越野教练救了，他给了我一个指南针，还跟我说，认识自然、看懂地形，不仅能找路，还能知道很多植物的故事。
从那以后，我就对自然环境特别感兴趣，高考填志愿的时候，就选了环境科学。”
这是他第一次跟别人说起高中迷路的事，说完后有点紧张地看着苏晚棠，怕她觉得无聊。
没想到苏晚棠听得很认真，还停下脚步问：“那个教练后来还有联系吗？
定向越野听起来好酷啊，要在山里找方向，还要跑得快。”
“没联系了，当时太慌了，忘了问他名字。”
程冬凌想起那枚指南针，又说，“不过他给我的指南针我带来了，现在还能用。”
“真好，” 苏晚棠笑着说，“说不定以后我们去后山，还能遇到校队训练呢，到时候你说不定还能跟他们聊聊指南针的事。”
两人走到教学楼门口，苏晚棠要去图书馆还书，程冬凌要回宿舍。
分开前，苏晚棠拿出手机，跟程冬凌互加了微信：“这周末我提前跟你说时间，我们早点去，后山早上的光线好，拍植物也好看。”
程冬凌点点头，看着苏晚棠抱着笔记本往图书馆的方向走，浅紫色的连衣裙在阳光下像一朵轻轻摇曳的花。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想起刚才苏晚棠认真听他说话的样子，心里的局促感少了很多。
回到宿舍时，李阳正在打游戏，见他回来，抬头喊：“冬凌，刚才去哪了？
隔壁宿舍的人约着下午去打篮球，你要不要一起？”
程冬凌想了想，下午没课，不过他更想再去后山看看，熟悉下地形，方便周末和苏晚棠的调查。
他婉拒道：“不了，我下午想去后山踩点，下周要做植物调查。”
“行吧，那你注意安全，后山有些地方没路灯，别待太晚。”
李阳说完，又埋头打游戏去了。
程冬凌把课本放在桌上，从帆布包里翻出那枚指南针，放在手心轻轻摩挲。
阳光从宿舍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指南针的金属外壳上，反射出一点微光。
他想起苏晚棠的笑容，想起周末的后山之行，突然觉得，这座北方的大学，好像也没那么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