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刀锋裹挟着北地铁矿独有的寒芒,撕裂风雪,首刺向雪坑中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扫把星觉醒,满朝文武求我克宿敌》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未书沈婉柔,讲述了北风如刀,卷着鹅毛大雪,要将这天地间的一切都埋葬。破旧的囚车在颠簸的雪道上艰难前行,每一次震动,都像是要散架一般。车厢内,沈未书蜷缩在冰冷的木板上,单薄的囚衣早己被寒风打透,露出的手腕脚踝被沉重的铁镣磨得血肉模糊,凝固的血迹与冰霜混在一处,呈现出一种可怖的青紫色。意识在无边的寒冷中渐渐涣散,她几乎感觉不到西肢的存在,唯有车外那尖利刻薄的声音,像一根根冰针,扎着她最后残存的清明。“死马东西,走快些!...
赵三的眼中迸发出贪婪与**的光芒,五十两银子,足够他在京城最好的酒楼里醉生梦死一个月!
可就在刀尖即将触及沈未书纤细脖颈的瞬间,那双紧闭的眼帘,毫无征兆地掀开了。
没有惊恐,没有哀求,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那是一双怎样清澈又幽深的眸子,仿佛能倒映出人心底最深处的罪恶。
她静静地看着他,柔软的嘴唇轻轻翕动,吐出几个字,声音轻得几乎被风雪吞没。
“你想*我?”
这声音软糯如三月春风,却让赵三如坠九幽冰窟!
刹那间,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怖力量从他的手腕处炸开,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
剧痛沿着手臂经络疯狂上窜,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铛啷”一声,那柄淬了毒的短刀脱手飞出,斜斜**厚厚的雪地里,只留下一个黑色的刀柄在风中颤动。
“啊……”赵三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双眼猛地翻白。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疯狂搅动。
头晕目眩,天旋地转,一股腥臭的白沫从他嘴角涌出。
他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浑身剧烈抽搐,砰然倒地,在雪地里痛苦地翻*、刨抓,指甲瞬间被泥土和冰碴填满。
这突如其来、诡异至极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啊!
鬼!
有鬼啊!”
林嬷嬷最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吓得连*带爬地向后退去,一**跌坐在雪地里,浑身抖如筛糠。
沈婉柔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她死死盯着在地上抽搐不止,眼看就要没气的赵三,眼中满是惊骇与不解。
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看得清楚,沈未书甚至没有动一下!
赵三是个在刀口上*血的亡命徒,身强力壮,怎么会突然变成这副模样?
“怎会如此?
他明明……只是个粗人!”
沈婉柔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她不信鬼神,只信自己精心布置的算计。
可眼前这无法解释的景象,正狠狠冲击着她的认知,让她心底生出前所未有的寒意。
“唏律律——”仿佛被这边的惨状惊吓,那几匹拉着囚车的劣马突然发出一阵惊恐的嘶鸣,猛地扬起前蹄,挣脱了缰绳,发疯似的向林中狂奔而去!
沉重的囚车失去了牵引,被惯性带着向前冲去,车辕“轰”地一声巨响,狠狠撞在一棵枯死的**子树上。
车厢剧烈摇晃,挂在车篷上的油灯应声而倒,灯油泼洒在干燥的茅草车篷上,火苗“轰”地一下窜了起来!
火光冲天!
烈焰在风雪中狂舞,将阴冷的夜空映照得一片猩红。
就在这片猩红的火光与刺骨的风雪交织的**中,那个被所有人都以为必死无疑的少女,缓缓地、从雪坑中站了起来。
她身上的囚衣凌乱不堪,沾满了泥土与雪水,发丝也被寒风吹得散乱。
可她整个人,却毫发无损。
火光跳跃在她脸上,映出一种近乎妖异的美。
沈未书低头,看了一眼在地上生命气息飞速流逝的赵三,心中一片了然。
原来如此。
前世,所有人都说她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尽身边所有人。
她不信命,却被这“命数”折磨至死。
如今重活一世,她才明白,这所谓的“灾星”体质,并非虚言。
凡是对她动了*心,且付诸行动之人,他的*意越强,所遭到的反噬便越是惨烈。
这体质,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会毫不留情地吞噬掉一切试图伤害她的生灵的气运,甚至是……生命。
赵三,只是第一个祭品。
“妖……妖星现世!
老天爷啊,小姐她……她真的是克星降世啊!”
林嬷嬷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终于精神崩溃,跪在地上,冲着沈未书的方向拼命磕头,嘴里胡言乱语。
沈婉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可颤抖的指尖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一个万无一失的*局,*手莫名暴毙,囚车自燃,而那个该死的人却安然无恙地站了起来。
这一切,都像一个最恶毒的笑话,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
沈未书轻轻拍了拍身上的雪尘,动作从容优雅,仿佛刚刚只是不小心跌了一跤。
她抬起眸,看向吓得面无人色的沈婉柔和林嬷嬷,那双清透的眸子此刻纯净得宛如不谙世事的稚童,声音也软糯得没有一丝攻击性。
“嬷嬷,你别怕,许是赵三哥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中了毒吧。”
她顿了顿,又将目光转向她那位好妹妹,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倒是妹妹,这荒郊野岭的,夜路危险。
你身子金贵,还是早些回府为好,免得冲撞了什么,可就不好了。”
她越是这般“天真无辜”,看在沈婉柔和林嬷嬷眼中,就越是诡异,越是让人毛骨悚然!
那不是中毒!
那分明是天谴!
沈婉柔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再也无法维持平日里温婉贤淑的伪装,她尖叫一声,连连后退:“走!
我们快走!
快离开这个灾星!”
说罢,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大家闺秀的仪态,提着裙摆,在仆妇的搀扶下,仓皇地向来路逃去,仿佛身后有**在追赶。
很快,所有人都逃散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具逐渐僵硬的**,和一架熊熊燃烧的囚车。
风雪依旧,天地间一片寂静,只剩下火焰燃烧时发出的“哔剥”声。
沈未书静静地立在火光与风雪之间,脸上的天真与软糯褪得一干二净。
她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仿佛在看一件陌生的武器。
沈婉柔,林嬷嬷,还有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和继母……你们不是说我是灾星吗?
那好,从今往后,我便做你们命中真正的灾星。
她缓缓勾起唇角,那笑容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冰冷而决绝。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呵斥声,是那些被惊马甩下的官差赶回来了。
寒风卷起她的发丝,吹动她破旧的囚衣,她却纹丝不动,只是缓缓抬起眼,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双清澈的眸底,一瞬间寒光乍现,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