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陆星延的呼吸撞在沈倦颈窝时,带着潮湿的水汽和微颤的热度。金牌作家“林澈子”的优质好文,《愿信之名》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倦陆星延,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便利店的荧光灯管发出电流的嗡鸣,沈倦把最后一盒过期便当扔进垃圾桶时,玻璃门突然被撞得哐当响。他抬头就看见陆星延卡在门框里,湿透的黑色连帽衫往下滴水,发梢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进衣领,洇出深色的痕迹。“借个塑料袋。”陆星延的声音带着被雨泡过的闷哑,抬手抹了把脸,露出眉骨上那道还泛着红的新疤——上周在巷口打架时被啤酒瓶划的。沈倦从柜台下抽出一卷保鲜袋,指尖擦过对方湿漉漉的手腕时,陆星延突然像被烫到似的缩回...
沈倦抬手想推开他,手指却在触到对方后背那片湿透的衣料时顿住——能清晰摸到肩胛骨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像只受惊后终于找到庇护的小兽。
“你知不知道南城的分数线……”陆星延的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点较劲的意思,“比咱们这儿高十分。”
沈倦屈起手指敲了敲他的后脑勺:“上次模考谁把物理卷子藏起来不敢让我看?”
陆星延猛地松开他,耳尖红得要滴血:“那是发挥失常!”
他别过脸去看江面,货轮的灯光在浪尖碎成金箔,“再说……**那边怎么办?”
沈倦低头踢了踢脚下的碎石,铁锈味混着江风灌进鼻腔:“我妈说可以转去南城的分院,手术能延后三个月。”
他没说的是,昨晚在便利店的**死角,他给班主任打了通电话,把攒了三年的奖学金全换成了可以跨区使用的医疗券。
陆星延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兜里塞,沈倦触到一片硬邦邦的冰凉,掏出来才发现是枚用铝箔纸包着的硬币,边缘被磨得发亮。
“上周在游戏厅赢的,”陆星延的声音低下去,“本来想换个钥匙扣送你。”
沈倦把硬币攥在手心,铝箔纸的褶皱硌着掌心,倒比便利店的暖灯还让人觉得烫。
他突然想起高二那年冬天,陆星延也是这样,把偷藏的烤红薯塞给他,自己冻得鼻尖通红,说“我妈烤的,甜得很”。
后来才知道,那是陆星延在小吃摊帮人洗了三小时盘子换的。
“转学手续……”陆星延**集装箱的锈迹,指缝里蹭上暗红的锈屑,“我妈那边可能不同意。”
沈倦从校服口袋里掏出张折叠的纸,是他熬夜查的南城职业学院招生简章,用红笔圈出“电竞运营”西个字:“你上次说想做这个,我问过老师,这个专业可以走特招。”
陆星延的眼睛突然亮起来,像被点燃的星火。
他抢过简章翻了两页,手指在“需提交赛事获奖证明”那行字上顿住,喉结*了*:“我那点成绩……去年全市联赛你带队拿的亚军,”沈倦打断他,从手机里翻出存了半年的照片,是陆星延站在领奖台上的样子,校服外套反穿,露出里面印着战队名的黑色T恤,“我问过裁判长,这个可以算。”
陆星延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突然把脸埋进膝盖里。
沈倦听见压抑的呜咽声,像被按进水里的石子终于浮出水面。
江风卷着**涌过来,把少年没说出口的话撕成碎片——那些被催债电话*到天台的夜晚,对着空白志愿表发呆的**,还有藏在“我要走了”背后的那句“别让我走”。
“喂,”沈倦用胳膊肘撞了撞他,“哭够了没?”
陆星延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被月光照得像碎钻。
他突然倾身过来,鼻尖擦过沈倦的脸颊,带着点试探的意思。
沈倦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刚想往后躲,就被对方按住后颈。
“沈倦,”陆星延的呼吸扫在他唇上,带着薄荷牙膏的清苦,“我刚才在码头想,要是你没来……”后面的话被吞没在相触的唇齿间。
像触电似的麻意从**窜到脊椎,陆星延的手在发颤,攥着他后颈的力道却很稳,像怕一松手,眼前人就会像江雾似的散开。
不知过了多久,陆星延突然猛地推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我是不是……”沈倦没让他把话说完,抬手按住他的后颈,把人重新按了回来。
这次的吻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齿间尝到淡淡的咸味,分不清是江风的盐粒,还是对方没擦掉的眼泪。
“陆星延,”分开时沈倦的声音有点哑,“转学手续要监护人签字,对吧?”
陆星延愣愣地点头。
“那明天跟我回家一趟。”
沈倦把那枚铝箔纸硬币塞进他手心,“我妈早就想谢谢你,上次你帮她把陷在泥里的电动车推回来。”
他没说的是,母亲上周偷偷跟他说:“那个总来找你的小伙子,眼神看着凶,心倒是细,知道把伞往我菜篮子上遮。”
陆星延的手指蜷了蜷,把硬币攥得更紧:“**会不会觉得……她只觉得你物理考砸了需要补补课。”
沈倦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了,再晚便利店该关门了。”
陆星延跟在他身后,踩着月光往巷口走。
路过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时,沈倦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他:“对了,南城的电竞社招辅助,你觉得我去试试怎么样?”
陆星延猛地抬头,眼里的光比路灯还亮:“你不是说打游戏是浪费时间?”
“陪你浪费的话,”沈倦扯了扯嘴角,难得露出点痞气,“也不是不行。”
路灯突然闪烁了两下,把两人的影子晃得忽长忽短。
陆星延突然追上去,从背后轻轻抱住沈倦的腰,下巴抵在他肩胛骨上:“沈倦,我以前觉得南城太远了,现在……”现在觉得,只要是和你一起,哪怕是跨越大半个城市的距离,哪怕要重新适应陌生的教室和试卷,哪怕要对着催债公司的电话说“我会慢慢还”,好像都没那么难了。
沈倦抬手覆在他手背上,能摸到对方掌心因为常年握鼠标磨出的薄茧。
远处的早班公交己经开始发动,引擎声混着鸟鸣撕开黎明前的薄雾。
“走了,”沈倦轻轻挣开他的手,往晨光熹微的路口走,“去买两笼包子,算你请。”
陆星延在原地站了两秒,突然笑着追上去,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便利店的卷帘门刚拉开一半,老板娘探出头看见两个少年并肩走在巷口,其中一个把另一个的书包抢过来甩到自己肩上,被抢的那个抬脚就往他小腿上踹,却没真用力。
“现在的年轻人啊……”老板娘摇摇头,转身去热牛*,没注意**架最底层,还放着两盒没来得及整理的苏打饼干,是那个总穿黑色连帽衫的少年,以前总买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