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正演到书生王崇文被梅娘挖心,长乐肚子好巧不巧地疼了起来,她捂着肚子首哎呦。《黑蛋村怪谈:鬼语者》内容精彩,“泡泡蛙”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长乐赵桂兰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黑蛋村怪谈:鬼语者》内容概括:你有害怕的东西吗?长乐怕黑,怕死人住的黑屋子,更怕赵桂兰口中的马虎精。雨还在下,噼里啪啦敲在屋檐上,外面有人和着雨声唱:“绿眼藏,红布晃,马虎精咬耳朵咯吱响——娃啊,你怕不怕?”长乐蒙在被子里,露出俩眼睛问:“阿奶,她又……在唱马虎精。”阿奶沉下脸:“耳朵被咬没了,雨夜里睡不着……”话音刚落,窗棂咯吱一声,长乐攥紧被子。昨晚窗棂边的绿光又冒进脑子里。她小声问赵桂兰,阿奶,马虎精长啥样?”赵桂兰啪地...
赵桂兰拍拍她:“哎呦,铁定是瓜子香料放多了,找个没人的地拉去。”
长乐本想叫她陪着去,但电影正演到关键,赵桂兰眼神都没舍得给一个。
算了,还是自己去吧!
农村孩子放养,天天在街上跑,也没人当回事。
长乐转到幕布后面,胖丫家厕所离得不远。
农村厕所多在户外,和**紧挨着。
而且家家户户都养猪,最后粪水和猪屎流到一个粪池里。
幕布光把厕所墙照得泛青,长乐刚蹲下就听见**里"咔嚓"一声——像是咬断了脆骨。
她半提着裤子站起身看,只见**里有一黑乎乎的黑影,抱着个东西在啃。
一开始,长乐还以为是头**猪,转而又反应过来,胖丫家猪是只白花花!
月光下,那东西突然抬头,两道绿油油地光扫过长乐大腿,像两个小号的灯笼,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和**描述一模一样的獠牙。
长乐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却怎么也迈不开腿——那东西冲她咧嘴一笑,牙缝上还挂着半截红布条。
长乐哪还敢拉,提着裤子就跑,一阵温热从身下传来。
她顾不得和爷爷**解释,拉着他俩就往家跑。
两个老人一吸鼻子就明白了,一阵小跑跟长乐回了家。
两人看着长乐哆哆嗦嗦地样,只当她吓着了。
赵桂兰忙给长乐洗澡换衣服,又炖了一碗黄酒红糖水,趁热给她灌下。
长乐躺在清凉的竹席上,赵桂兰搓热掌心,慢悠悠地给她揉肚子。
“啪”!
灯一闪灭了,应该是停电了。
黑暗中,三个人的呼吸有点粗重。
“阿*,我看到马虎精了。”
“瞎说!”
“真的!
绿油油的眼睛,在胖丫家**里,不知道吃啥。”
赵桂兰用另一只手打扇:“快睡觉!
指不定你看错了,猪眼就是这样的。”
“阿*,猪眼是黑色的,我观察过它最像人眼了。”
长乐蜷成一团,向赵桂兰怀里靠了靠,小声嘟囔着。
过了老半晌,赵桂兰叹息一声:“长乐这孩子,胆也忒小了。
不过女鬼画脸皮那段,也把我吓了一跳。”
陈老七没好气地呛她:“还不是你天天吓唬她,小孩大了,以后说话要注意。”
长乐迷迷糊糊睡着了,耳边传来赵桂兰小声的吟唱——"山里的归山里,河里的归河里。
三更的魂儿莫爬窗,五更的魄儿别上梁。
红布裹牙你莫啃,白烛照脸你别认。
西山的马虎精哎!
蒲扇啪地一声拍在门槛上——黑驴驮着饽饽过山哩你可记着吃饱莫**……"最后用蒲扇在长乐头顶转三圈,趴在她耳边低声喊:“长乐,回来喽,长乐回来喽——”这一夜长乐睡的并不安稳,老觉得窗外有一双绿眼睛盯着自己。
早晨长乐是被饿醒的,天依旧黑沉沉的。
她刚走到院子,就被赵桂兰拽到阳沟旁。
洗衣盆里盛了一大盆黑乎乎的水,这味长乐熟悉——一股浓浓的艾草味。
赵桂兰先把手放进水里,试了试水温,又把长乐抱进洗衣盆里。
她蹲下身,开始往长乐身上撩水,嘴里还哼着她的独门小调。
"洗洗眉毛眼睛亮,洗洗脚板跑得忙……”长乐望着赵桂兰脸上的皱纹,己刻到了耳边。
她捧起一捧水,抹在她满是沟壑的脸上,赵桂兰笑眯眯地拍她**。
突然,一阵哭声自街上传来,祖孙俩都愣怔了一下,长乐瞬间白了脸:“阿*,有人出事了?”
“唉!
街里胖丫家的猪还有……**里都是血。
唉!”
长乐脸色一下子惨白,“阿*,还有啥?
你说完呀”,她紧紧攥住赵桂兰手指,嘴唇不住地哆嗦,过了好几秒才稳住声音,“是马虎精干的?”
赵桂兰摇摇头,加重手上的力道,把长乐胳膊上的水珠搓得簌簌往下掉,像是把那些看不见的东西都赶进水里冲走。
长乐忽然想起陈老七,她左右环顾,一早晨也没见他了。
赵桂兰喃喃地说:“你阿爷去帮忙了。”
长乐无心再洗澡,赵桂兰也心事重重,三下五除二帮她擦干身子。
长乐回屋看了一眼锅里的玉米糊糊,口里索然无味。
赵桂兰也没劝她吃东西,祖孙俩牵着手走出门。
跨出门槛时,长乐脚步顿了顿,她注意到:门槛下撒着艾草灰,拼成个歪扭的十字。
两人来到街里,远远的就看到夫妻树下,人们围了一圈又一圈,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而胖丫她爹李顺义,此刻正蹲在猪栏上叫骂:“**大爷的偷猪贼!
俺**八辈祖宗——”突然他像被掐住了喉咙,骂声戛然而止。
接着是嗬嗬的抽气声,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他猛地一捶栏板,木片簌簌往下掉。
“还有俺家肉肉……哪个挨千刀的断俺香火啊——俺剁了你的手!
扒了你的皮!”
他那一记猛捶,引起一阵狗吠声。
两种声音在空气中碰撞,扎得人耳朵疼。
长乐踮脚往**里瞅时,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墙角那团黑糊糊的东西,原是被风卷成团的破麻袋,此刻被穿堂风猛地扯开一角,露出底下半只虎头帽。
**的老虎嘴被啃得豁了个大口子,绒毛沾着暗红的泥块,像是凝固的血。
帽沿上丝线绣的“百岁”二字,此刻只剩下的半拉“岁”字……虎头帽长乐见过,肉肉戴着它在街上撵鸡,胖丫跟在后面喊“肉肉,慢点,别摔了”。
这小子看人追,跑的更欢了,最后还是磕在石头上。
为此胖丫挨了***两记耳光,唇角都打出了血。
当时长乐还在心里祈祷,要是没有肉肉就好了。
现在她的祈祷成了真,她心里却没有半丝畅快,只觉得心口堵的难受。
但心底还是有块大石头落了地——好在不是胖丫。
那个傻里傻气的肉肉,整天挂着大鼻涕,**拉撒都不会,都是胖丫在照顾他。
长乐猛地反应过来,想起马虎精弓着身子,咔嚓咔嚓地嚼骨声,她没来由的一阵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