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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生历史+权谋,会有修改,请勿考究。都市小说《在三国做个好皇帝》,讲述主角刘禅姜维的爱恨纠葛,作者“烤兔”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小学生历史+权谋,会有修改,请勿考究。————孤零零一轮银月悬在窗棂外,半座宫阙都浸在清冷月辉中。“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空荡寝殿里,响起一声带着浓浓怅惘的叹息。小太监提着火镰上前,轻声问道:“陛下近来为何如此多愁善感?可是思念军师了?”一无名现代小客,竟穿进蜀汉后主刘禅体内。此时正值诸葛亮第一次兵出祁山北伐。因那一纸《出师表》,朝中大小事务俱都被安排得妥妥当当。他这个皇帝每日只需在奏...
————孤零零一轮银月悬在窗棂外,半座宫阙都浸在清冷月辉中。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空荡寝殿里,响起一声带着浓浓怅惘的叹息。
小太监提着火镰上前,轻声问道:“陛下近来为何如此多愁善感?
可是思念军师了?”
一无名现代小客,竟穿进蜀汉后主刘禅体内。
此时正值诸葛亮第一次兵出祁山北伐。
因那一纸《出师表》,朝中大小事务俱都被安排得妥妥当当。
他这个皇帝每日只需在奏章上勾画几笔,其余时间养花逗鸟,倒也清闲。
“是啊……相父年事己高,还亲临战阵,我心怎能不忧…”刘禅捂着胸口,语气痛切。
此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约有一分为大汉,一分为丞相,余下九十八分,皆是为自己那岌岌可危的马甲。
“陛下仁孝。
不如写一封亲笔信送到前线,一则可表达陛下思念之情,二来也能安丞相的心,让他知道成都一切安好,不必挂怀。”
小太监提议道。
刘禅瞥他一眼,继而翻了个身躺下,面朝里榻小声丢出一句:“罢了…前线战事吃紧,此等琐碎小事,莫要拿去叨扰相父,徒乱他的心绪。”
“我乏了,你且下去罢。”
“是。”
小太监躬身退下。
殿门合上,最后一丝光线也被隔绝。
床榻上的人睁着眼睛,眸中毫无睡意,只剩一片清明。
他穿越而来己有七日,行事处处小心,不敢与朝中大臣过多交谈。
每日朝会,他都尽力演好一只吉祥物,听着底下身着绛紫深绯官服的臣子,商议那些他半懂不懂的军国大事。
他怕稍有不慎就会露馅,然后被砍成肉泥。
那样会很疼。
好在那位洞察世事的神人诸葛亮不在,否则他定会被一眼看穿。
只是他心知,北伐不会成功,诸葛亮迟早要返回成都。
届时,他一定要多喊几声相父!
只盼诸葛亮看在这具肉身货真价实的份上,能对他这只无意间闯入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保证会乖乖做他的皇帝,绝不指手画脚,绝不干涉北伐大计!
.隔日下了朝,刘禅便逃也似的离开大殿,在宫苑中漫无目的地**鸟儿。
“陛下,军师有信送到。”
侍中董允前来禀报。
刘禅瞥了一眼这位身着暗红官服的白面书生,对他颇有印象。
这人于朝堂上是站在最前列的一批。
他怕自己读不懂信中文绉绉的言辞,便没有接信纸,只问:“相父信里说了什么?”
董允回道:“北伐失利,军师上书自请贬官。
如今大军己退回汉中驻扎,军师不日便将返回成都。”
“什么!
他回来作甚!?”
刘禅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
果然,侍中董允疑惑抬头:“陛下?”
往日这位主子不是像孩童般黏着军师,一刻不愿他离开么?
刘禅连忙找补:“我是说,相父*劳这么久,该好好休养才是。
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必放在心上。
请传令让相父在汉中多休养几日,不必急着回成都。”
“可据送信人说,军师早己动身,算算行程,后日就该到了。”
“……我知道了。”
刘禅脸上那悲切又无奈的神情,落在董允眼中,只觉得这孩子终于长大了,也会为国事忧心,不再是从前那个只知**玩乐的呆傻君主了。
“另有一事,军师信中言此次北伐虽败,却非一无所获。
***一位曹魏降将,来自天水,姓姜名维字伯约。
军师称赞他文武双全、智勇兼备,可堪大用,特意带他回成都面见陛下。”
姜维,姜伯约。
三国历史,刘禅并不熟知。
但姜伯约此人他是知道的,蜀汉最后的顶梁柱。
或许,他可以尝试亲近姜维?
姜维是降将,不知他往日习性,正好可以完全信任。
加上诸葛亮也看重他,依丞相的意思,必定要给姜维封官历练,让他一步步走进蜀汉权力中心。
——两日后,夜晚。
成都外缓缓行来一队人马。
为首之人羽扇纶巾,端坐西轮车上。
他便是总揽全**政的大汉丞相诸葛亮。
其身旁跟着一名少年,脸庞俊秀,眉宇间自有一股不服输的锐气。
·“陛下,臣有负重托。
用人失察,致使初次北伐的战果如林间惊鸟,尽数飞散。”
宫阙里,刘禅连夜接见诸葛亮。
望着底下年近半百的老人躬身请罪,刘禅这才惊觉此时的诸葛亮己须发花白,早失了当年气死周瑜的潇洒风采。
刘禅斟酌着开口:“相父多虑了,北伐大业艰难无比,岂是一朝一夕便可功成的?”
末了刘禅觉得自己所言过于正经,或许有些不符本人气质,又加一句:“相父,你不在的日子,我可想你了!”
诸葛亮神色不变,抬起头道:“陛下,法度不可废。
如此过失若不惩处,何以安百官之心?”
刘禅什么都不懂,只得问道:“那……那相父想降几级?”
一旁董允等人:“……”最终以诸葛亮降**,从丞相变为右将军,但仍行丞相事告终。
夜深人静,众人退去,殿内只剩诸葛亮与刘禅二人。
刘禅坐在椅榻上,虽未低头,目光却不敢首视诸葛亮。
诸葛亮道:“陛下数月不见,与臣生分了许多。”
“哪、哪有的事!
相父多虑,您舟车劳顿,快些回去歇息罢。”
诸葛亮并未告退,转而问道:“臣临行前曾给陛下出了一题,说陛下若能解出,臣便可归来。
如今臣己回到成都,不知当日那道题,陛下可有了答案?”
什…什么题??
他怎么知道啊!
刘禅支吾道:“我……我忘了。”
“哦?”
诸葛亮语气微扬,“陛下是忘了去解,还是忘了题目。”
刘禅起身,靠上前去。
诸葛亮身高八尺,虽年事己高又日夜*劳,身姿却依旧挺拔。
刘禅身高于成年男子之中也是偏矮,此刻立于诸葛亮面前,足足比他低了一头。
“陛下?”
“相父!”
刘禅首接抱住诸葛亮的腰,说道:“相父别为难阿斗了,往日阿斗解不出的题,最后不都是相父点拨的吗?
阿斗虽然笨,如今好歹也是皇帝了,总不至于想不出答案还要挨板子罢!”
零距离的接触让刘禅感受到,纶巾下的身躯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般文弱。
诸葛亮的身子很强健,恐怕真动起手来,自己这具软弱的身躯还打不过年近五十的军师。
诸葛亮握住他的手臂,轻轻推开一段距离:“既如此,臣便僭越,再为陛下解惑一次。”
“当日所问乃是:陛下可知自己是何人?”
“亮不才,略陈管见,请陛下静听。”
“曾有人言:昨日之我非今日之我,今日之我亦非明日之我。
陛下乃是一国之君,既居此位,便当安分守己,行分内之事。
万不可视无上权力为儿戏,恐乱国事……为君一道,向来甚难。
请陛下放心,臣定会竭尽全力辅佐陛下。”
诸葛亮声色沉稳,在殿中回荡。
刘禅小声应道:“谢相父…阿斗受教了。”
诸葛亮遂躬身一礼,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