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三点十七分,江城的秋夜裹着湿冷的风,刮在脸上像细针在扎。悬疑推理《记忆碎片:十年火案追凶》是作者“落叶听峰”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芮张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凌晨三点十七分,江城的秋夜裹着湿冷的风,刮在脸上像细针在扎。我骑着二手电动车,攥着车把的手己经冻得发麻,车筐里的相机还在轻微震动——半小时前,报社编辑临时甩来一个“都市深夜怪谈”的线索,说城西老小区最近总有人在凌晨看到“白影飘楼”,让我来拍点素材,明天凑个社会版的边角料。可到了小区门口,别说白影,连个路灯都没亮几盏。老旧的居民楼黑沉沉的,只有零星几户还亮着灯,风穿过楼道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倒...
我骑着二手电动车,攥着车把的手己经冻得发麻,车筐里的相机还在轻微震动——半小时前,报社编辑临时甩来一个“都市深夜怪谈”的线索,说城西老小区最近总有人在**看到“白影飘楼”,让我来拍点素材,明天凑个社会版的边角料。
可到了小区门口,别说白影,连个路灯都没亮几盏。
老旧的居民楼黑沉沉的,只有零星几户还亮着灯,风穿过楼道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倒真有点怪谈里的氛围。
我停好电动车,扛着相机往小区深处走,心里还在吐槽编辑画饼,说什么“拍好能上头条”,这鬼地方,估计拍十张照片,九张都是黑乎乎的剪影。
走到三号楼楼下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突然飘进鼻腔。
我愣了一下,停下脚步——这味道很淡,被风吹得时有时无,但若仔细闻,能清晰分辨出那不是动物血的腥气,反而带着一丝铁锈般的厚重感。
作为跑社会新闻两年的记者,我对这种味道格外敏感。
上次报道“工地意外身亡案”,也是在现场闻到过类似的味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本吐槽的心思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警惕。
我关掉相机的闪光灯,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悄悄往三号楼的单元门走。
单元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缝隙,血腥味就是从里面飘出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单元门,里面一片漆黑,只有三楼的位置,隐约透出一点微弱的光线,像是手机屏幕亮着的光。
“有人吗?”
我压低声音喊了一句,没人回应。
楼道里静得可怕,只有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
我扶着墙壁,一步步往上走,手机屏幕紧紧攥在手里,手指己经按在了报警电话的拨号键上——我有种预感,里面肯定出事了。
走到三楼楼梯口时,光线越来越亮,血腥味也越来越浓。
那道光线是从302室的门缝里透出来的,门没有关严,能看到里面散落着一些东西。
我屏住呼吸,慢慢靠近,透过门缝往里看——客厅的地板上,躺着一个男人,穿着睡衣,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鲜血己经浸透了睡衣,蔓延到地板上,形成一片暗红色的血迹。
男人双目圆睁,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显然是猝不及防被袭击的。
而在男人身边,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背对着门口,似乎在翻找什么东西,动作很快,像是在寻找某件重要的物品。
我吓得浑身一僵,相机差点从手里掉下来。
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出事了”,而且是命案!
我下意识想后退,却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楼梯扶手,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谁?”
屋里的身影瞬间转过身,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警惕。
我吓得不敢动,只能死死盯着门缝里的人——那人穿着黑色的连帽衫,**戴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下巴线条紧绷,手里似乎还拿着一个东西,因为光线太暗,看不清具体是什么。
那人没有多停留,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转身快步走向阳台,动作敏捷得不像普通人。
我反应过来,连忙推开门冲进去,想看清他的样貌,可等我跑到阳台时,只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从阳台的排水管滑了下去,很快就消失在小区的黑暗里,只留下阳台栏杆上,挂着一根细细的黑色纤维。
我没有追出去——我知道自己追不上,而且屋里还有受害者,当务之急是确认受害者的情况,然后报警。
我蹲下身,伸手探了探男人的鼻息,指尖冰凉,没有一丝气息,显然己经没救了。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就到了小区门口。
我心里一松,看来己经有人报过警了。
我站起身,正准备走到门口等**过来,目光却落在了受害者手边的一个银色打火机上——打火机是打开的,火焰己经熄灭,外壳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安”字,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去碰那个打火机。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指尖刚碰到打火机的外壳,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突然袭来,像是有人用棍子狠狠敲了我的后脑勺,眼前瞬间变黑,耳边也响起了嘈杂的声音。
“你把当年的文件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恐惧和愤怒,正是地上受害者的声音。
“文件?
什么文件?”
另一个声音,低沉沙哑,和刚才屋里那个黑影的声音一模一样,“我只是来问问你,十年前的那场火,到底是谁放的?
你别以为躲了十年,就能相安无事。”
“我不知道!
当年的事己经调查过了,是意外!
你别再来找我了!”
受害者的声音带着颤抖,“我警告你,你要是再纠缠我,我就报警!”
“报警?”
低沉的声音嗤笑一声,带着一丝冰冷的*意,“你觉得,你还有机会报警吗?
当年你们一个个为了自己的利益,不管别人的死活,现在,该还债了!”
“你……你想干什么?”
受害者的声音充满了恐惧,“我知道了,你是当年那场火灾的幸存者!
你是来报复我的?
可当年的事,不止我一个人,还有赵总,还有李验收员,你为什么只找我?”
“别急,”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的平静,“你们一个个,都跑不了。
今天先拿你开刀,接下来,就是他们……”后面的话,我没能听清。
强烈的眩晕感越来越严重,眼前的画面也开始扭曲,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只能看到受害者惊恐的脸,和那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身影举起手,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然后画面突然一黑,我猛地回过神来。
“不许动!
**!”
一道清脆而凌厉的女声在门口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下意识地转过身,看到几个穿着警服的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和**,为首的是一个女人,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穿着黑色的警服,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锐利得像刀,正死死盯着我,手里的**己经打开了一半。
“你是谁?
为什么会在这里?”
女人一步步走近,声音冰冷,目光扫过地上的受害者,又落回我身上,带着明显的怀疑,“刚才是不是你从阳台跑下来的?”
“我……我不是凶手!”
我连忙解释,心里还在因为刚才的眩晕和那段奇怪的“对话”而混乱,“我是都市报的记者,叫{林砚},我是来拍‘深夜怪谈’的素材,不小心闯进来的,凶手己经跑了,从阳台的排水管滑下去的,我没追上!”
“记者?
拍素材?”
女人皱了皱眉,显然不相信我的话,“**三点,来这种老旧小区拍素材?
而且刚好在命案发生的时候闯进来?
你觉得我会信吗?”
她身后的两个**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站在我身边,其中一个**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手腕上传来冰凉的触感,显然是准备带我走。
“我说的是真的!”
我着急地挣扎了一下,却被**抓得更紧,“我刚才还听到凶手和受害者的对话!
凶手是当年一场火灾的幸存者,是来报复的!
受害者提到了什么赵总,还有李验收员,说当年的事不止他一个人参与!”
这话一出,不仅那个女**,连她身后的几个**都愣住了。
女**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里的怀疑更浓了:“你听到了对话?
凶手和受害者说了什么?
你为什么会听到?
还有,你说的‘十年前的火灾’,是哪一场火灾?”
我这才意识到,刚才那段奇怪的“对话”,可能不是幻觉。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个银色打火机的冰凉触感——难道是因为我碰了那个打火机,才听到了那段对话?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受害者的记忆吗?
“我……我是碰了受害者手边的打火机,然后突然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像是在我脑子里响起的一样。”
我尽量把刚才的经历说清楚,虽然连我自己都觉得这听起来很荒谬,“十年前的火灾,我不太清楚具体是哪一场,但凶手说,当年受害者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不管别人的死活,现在是来还债的。”
女**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里的怀疑没有减少,反而多了一丝探究。
她走到受害者身边,蹲下身,目光落在那个银色打火机上,没有立刻去碰,而是示意身边的技术人员:“先提取这个打火机上的指纹和痕迹,注意保护现场。”
技术人员立刻上前,拿出手套和证物袋,小心翼翼地将打火机装进证物袋里。
女**站起身,再次走到我面前,语气依旧冰冷:“不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现在你是唯一在案发现场的嫌疑人,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在没有查明真相之前,你不能离开警局。”
“我真的不是凶手!”
我还想解释,却被身边的**拉了一下胳膊,示意我不要再说话。
我知道,现在说再多也没用,没有证据证明我的清白,只能先跟他们回警局,再想办法解释。
女**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转身开始安排工作:“小王,联系法医,让他们尽快过来*检;小李,调取小区和周边的**,重点排查刚才从阳台逃跑的黑影;小张,走访小区周边的居民,看看有没有目击者。”
“是,苏队!”
几个**立刻应道,开始忙碌起来。
原来她姓苏,是这支***的队长。
我心里默默记下这个名字,被**带着往楼下走。
路过单元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302室的方向,心里满是疑惑——刚才那段奇怪的经历,到底是什么?
那个打火机,为什么会让我听到受害者和凶手的对话?
还有十年前的那场火灾,到底发生了什么?
警笛声再次响起,划破了深夜的寂静。
我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碰过打火机的指尖。
我知道,从误闯这个案发现场,听到那段奇怪的对话开始,我的生活,可能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种平静的状态了。
而这场连环**案,还有十年前的那场火灾,就像一个巨大的谜团,己经将我牢牢困住。
我必须查明真相,不仅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更是为了弄清楚,那段突然出现的“记忆”,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