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后,被拐卖的真嫡女终于过上了好日子
第1章
我是将军府遗落在外的嫡女,却在六岁那年被拐子卖给了杂耍班。
为了让我练那缩骨钻圈的绝活,班主敲碎了我的右手骨,任其畸形生长。
回府那日,那位义女亲热地挽住我:
“姐姐受苦了,妹妹已腾出听雨轩,往后姐姐便是那里的主子。”
说着,她暗中使劲,狠狠拧我的软肉。
我冷眼看她,觉得这深宅妇人的手段着实无趣。
抬手便撸起了遮挡伤处的长袖。
看着我那扭曲如鸡爪的右手,爹娘惊得面无人色。
少将军哥哥黑着脸,贴在我耳侧告诫我安分些。
我木然指了指耳朵,大声嘶吼:“大点声,当年钻圈慢了被铜锣震聋了,听不见!”
他闻言大骇,踉跄后退。
赏花宴上,义女为嫁祸我,佯装跌倒扯裂了我的背衣。
哥哥正欲带爹娘来问罪,却见我背脊上尽是皮鞭抽打和热油泼过的陈年旧疤。
四下里鸦雀无声。
爹娘猛地抱住我,泪如雨下:“谁下的毒手?我们要*了他!”
义女慌了神,连连摆手:“不关我事,别看我!”
我垂眸不语。
确实不关她事,是那杂耍班主干的。
我是那吃人班子里唯一逃出的幸存者。
此生不为荣华,只为让那帮丧尽天良的恶徒付出代价。
1.
将军府的大门朱漆斑驳,透着一股子我不配的高贵。
我穿着不合身的**,袖口磨出了毛边,站在门口像个讨饭的叫花子。
林婉儿一身锦衣华服,那料子在阳光下闪得刺人。
她快步走来,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
“姐姐这一路受苦了,妹妹日夜盼着姐姐归家,连听雨轩都腾出来了。”
话说得漂亮,手底下的劲儿却不小。
她借着衣袖遮挡,在我大臂内侧狠命掐了一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我没躲。
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种程度的疼,比起被杂耍班班主用铁钩子挂在梁上,简直像是挠**。
林婉儿见我毫无反应,脸上的笑意有些挂不住,手下更加用力,还在软肉上拧了一圈。
我低头看着她那只保养得宜的手,慢吞吞地抬起自己的右手。
没有任何铺垫,我直接撸起了袖管。
那是一只畸形的手。
五指蜷缩,指骨错位扭曲,皮肤紧紧包着骨头,呈青紫色,活像一只被风干的鸡爪。
“妹妹不用费劲了。”
我声音沙哑,是被炭火熏坏了嗓子。
“这只手六岁那年就被打断了骨头重接,为了练那缩骨功,早就没了知觉。你便是拿刀子扎,我也感觉不到疼。”
林婉儿那虚伪的笑僵在脸上,触电般松开了手。
早已迎出来的爹娘恰好听见这一句,再看清那只手,两人的脸顿时煞白。
母亲捂着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想要伸手摸我,却又不敢碰那只畸形的手。
父亲红着眼眶,还在强撑威严,只是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此刻的心绪。
唯独我那位兄长**,面色阴沉得可怕。
他嫌恶地扫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我这副鬼样子丢尽了将军府的脸面。
趁着爹娘吩咐下人准备热水的空档,他大步上前,借着身形遮挡,凑到我耳边。
嘴唇翕动,压低了声音警告。
“婉儿身子弱,受不得惊吓。你既回来了,就给我安分守己,若是敢动什么歪心思欺负她,别怪我不念血脉亲情。”
我木然地看着前方,没有任何反应。
就像没听见一样。
**以为我在挑衅,怒火中烧,音量陡然拔高,几乎是吼了出来。
“我在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这一声吼,引得周围下人纷纷侧目。
我这才迟钝地转过头,指了指自己的左耳,扯着破锣嗓子大声喊了回去。
“你大点声!我听不清!”
“当年钻火圈慢了半拍,班主拿铜锣贴着我耳朵敲了三天三夜!这只耳朵早就快聋了!”
因为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我吼得格外大声,唾沫星子都喷到了他那张俊脸上。
**满脸的怒容顿时凝固。
他惊骇地看着我,脚下不由自主地连退三步,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
爹娘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盯着我的左耳。
他们的眼里满是惊诧,还有道不尽的心疼。
……
回府不过三日,便是赏花宴。
林婉儿说是为了替我接风洗尘,特意请了不少京中贵女。
实则是想让我这***当众出丑。
行至荷花池畔,她故技重施,脚下一滑,惊呼着朝我扑来。
那双做了长指甲的手,精准地勾住了我后背的衣裳。
只听“嘶啦”一声脆响。
布料本就不结实,被她这一扯,直接从后领裂到了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