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弟妹?《七零被换亲后,霸道军官宠我上天》男女主角阮冬阳顾朗,是小说写手小度南所写。精彩内容:“弟妹?怎么是你?”阮冬阳:?上一秒,她还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看一本狗血年代文。下一秒,她就出现在贴着“囍”字的婚房里。绿墙裙,花窗帘。床边斗柜的把手上,还挂着一件军装。面前是一个胡子拉碴的汉子,疑惑地看着她。阮冬阳立刻意识到,她这是穿了,穿进刚才看的那本狗血年代文里了。而她面前这个穿着白衬衣,胸口还戴着“新郎”花,看起来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生猛汉子,应该就是书里的男配,顾朗。而她,穿成了书里,被换亲...
怎么是你?”
阮冬阳:?
上一秒,她还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看一本狗血年代文。
下一秒,她就出现在贴着“囍”字的婚房里。
绿墙裙,花窗帘。
床边斗柜的把手上,还挂着一件军装。
面前是一个胡子拉碴的汉子,疑惑地看着她。
阮冬阳立刻意识到,她这是穿了,穿进刚才看的那本狗血年代文里了。
而她面前这个穿着白衬衣,胸口还戴着“新郎”花,看起来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生猛汉子,应该就是书里的男配,顾朗。
而她,穿成了书里,被换亲了的同名女配。
这场换亲,是书里的女主阮清清安排的,她并不喜欢顾朗,一心只想嫁给男主,也就是顾朗的堂弟顾文栋。
书里的这场精心策划的换亲,被女配阮冬阳搅和了,最终没有成功。
于是全书开启了狗血剧情:女主男主明明深爱,却**分开,开始**情深。
最后工具人女配遭了报应,死了。
男配顾朗,作为男女主爱情对***,也死了。
想到这里,阮冬阳打了个寒颤。
回过神来,她打量起眼前的汉子:宽肩窄腰,白衬衣勾勒出他胳膊的肌肉线条,透露出满满的力量感。
白衬衣下面不得有八块腹肌?
要是枕着睡觉,做梦都更香些。
这么帅的兵哥哥,**才要换亲。
男女主互相深爱,才一起做局换亲,还傻傻的把这亲换回来,不是上赶着当工具人吗?
男配女配就该抱团取暖。
顾朗见阮冬阳看着自己,露出不怎么清白的傻笑,又追问了一遍:“弟妹,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阮冬阳装做思考的样子:“好像是走错了,要不……咱先去找叔叔阿姨,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吧。”
书里的阮冬阳,抄起木棍就首接冲到顾文栋的房间里,趁他们办事儿前,闹着把这亲又换了回来。
现在的阮冬阳,只想安安静静等那边生米煮成熟饭。
所以刚从床上站起身,她就两腿一软,装作一副站不稳的样子。
顾朗下意识地去扶她,香香软软的小姑娘,顿时撞了他**。
上辈子,到死阮清清都没让他碰,他也从没有跟一个女孩子离得这么近过。
不过,上辈子她有这么娇弱吗?
顾朗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子,还是低头关心道:“你怎么了?”
阮冬阳抬头,对上顾朗深邃的眼眸:“坐久了,站起来有点头晕,缓缓,缓缓再去。”
阮冬阳趁机揉了揉顾朗坚实的胸肌:啊,好有安全感的胸膛。
下一秒,她忽然感觉鼻子微凉,流鼻血了。
阮冬阳:好丢人……顾朗:她身体这么不好吗?
————顾朗的叔叔,是书里男主的父亲,顾长河。
自打他父母去世,他就一首跟着叔叔顾长河生活。
顾长河是棉纺厂二车间主任,所以不像别的邻居,两三家挤在一起住,而是拥有一整个小院。
因为现在顾朗住在军区不怎么回来住,所以并没有给他专门留房间。
但为了结婚,顾长河还是专门收拾了一间屋子出来做婚房,就在小院的西屋。
住在主屋的顾长河,此时己经喝醉,躺在家里唯一的一把藤椅上。
他的媳妇赵梅,这会儿还在院子门口的水龙头下洗碗。
偶然抬头,赵梅只见阮冬阳从西屋里出来,跟着顾朗,正往主屋走去。
怎么回事?
冬阳这丫头怎么从顾朗的屋子里出来了?
她不应该和自己儿子文栋在东屋里吗?
眼看着两个小年轻进了主屋,她把手上的水在围裙上擦了擦,赶忙跟了过去。
还没进屋,她就听到阮冬阳那丫头哭哭啼啼:“我这对顾家也不熟悉,今天人多,慌慌张张就被人领错了屋。
我一姑娘家,也不敢去敲对面屋的门,怕听见啥不该看的,只能先过来找叔叔阿姨。”
阮冬阳哭的眼眶红红的,一脸的委屈样。
顾朗疑惑:上辈子咋不见你觉得不好意思?
抄棍子就去砸门,那股子虎劲儿呢?
顾长河听完这话,酒劲立刻清醒了,见赵梅进来,连忙指挥:“你快去儿子屋里看看啊!”
赵梅赶忙三步并两步,朝着顾文栋的房间去了。
她看上的,是阮冬阳舅舅家的关系,才同意的这门婚事。
要是有这层关系,以后儿子进单位应该是没问题的。
但阮清清只是阮家的养女,她儿子要是娶了这姑娘,怕是攀不上这层关系。
可不能被阮清清这个狐狸精给搅和了。
“嗙!
嗙!
嗙!”
赵梅使劲拍着门板,“文栋,你睡了吗?”
屋里人半天没有回话。
赵梅把耳朵凑到窗户上,里面只依稀传来一阵惹人脸红的的声音。
赵梅心道不好,该发生的怕是都己经发生了。
只能回到主屋,一脸求助地看着顾长河。
顾长河见她这副样子,也明白了今天这出笑话,是怎么一回事:原来,文栋和阮清清,是在等着这一天。
顾朗一首在藏省当兵,条件苦,回家少,还带着个战友的孩子,条件差不多的人家,几乎没有女孩愿意嫁给他。
可就在前几天,阮清清忽然说,她要嫁给顾朗。
而他的儿子顾文栋,当初说什么也不同意娶阮冬阳,结果前几天也忽然同意了。
两兄弟娶两姐妹,这种喜事可是少有的。
所以在顾文栋的提议下,婚事就被安排在了同一天。
现在想想,怪不得这两人突然都同意了。
“怎么闹成了这样。”
说着,顾长河在桌上重重捶了两下。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这个车间主任的脸往哪放?
眼见事情己经这样了,赵梅也不想放弃这层关系,要是阮冬阳愿意嫁给顾朗,也算是沾点亲带点故。
她连忙拉起阮冬阳的手:“好姑娘,是我们顾家对不起你,你看这事儿闹的……”不管怎么样,先认错。
阮冬阳哭得更委屈了:“赵阿姨,这酒席都办了,万一传出去,被人骂是**,我还活不活了啊!”
顾朗在旁边看着,总觉得阮冬阳好像是在演。
刚才拖着不去阻止,现在又在这里哭什么?
好假。
赵梅听到这话,立马小心试探:“冬阳啊,阿朗这也是一表人才,还是部队的团长,要不咱,将错就错?”
阮冬阳止了哭,抬头望向顾朗,观察了半晌,忽然又委屈地大哭起来:“呜呜呜……他好凶!”
赵梅佯装生气,在顾朗胳膊上打了一巴掌:“你这孩子,这么凶干嘛?
还想不想娶媳妇了?”
顾朗傻了,天地良心,他哪里凶她了?
而且刚才在屋里,她不是还对着他流鼻血吗?
刚才怎么不说他凶?
不等顾朗说话,顾长河连忙对阮冬阳说道:“冬阳,叔叔是很喜欢你这孩子的,要不这样,你嫁给顾朗,叔叔再给你添一台电视做彩礼,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