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兄长囚宠我，前夫弟吐血喊嫂
第2章 晨省风波，初试锋芒
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苏清婉几乎一夜未眠，仇恨与计划在她脑中反复推演。
听到外间传来细微的动静，她立刻闭上了眼，呼吸放缓，装作仍在熟睡。
丫鬟秋纹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见状又退了出去，低声对门外道：“二少夫人还睡着呢，昨日怕是累着了。”
门外传来萧钰刻意压低却仍能听出几分不耐的声音：“既如此，便让她睡着。
母亲那边我己派人去知会了一声，今日晨省就免了。
我需先去衙门点卯。”
脚步声渐远。
苏清婉缓缓睁开眼，眸底一片清明冷冽。
免了晨省？
萧钰倒是会替他那位好表妹柳依依行方便，好让她多在老夫人面前卖乖讨好，巩固地位。
可惜，今时不同往日。
她扬声唤道：“秋纹，进来伺候梳洗。”
秋纹连忙端着铜盆热水进来，有些惊讶：“二少夫人，您醒了？
二爷说……夫君体恤，但我身为新妇，岂能失了礼数？”
苏清婉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今日还需拜见兄长，更不可怠慢。
梳一个端庄些的发髻，选那件湖蓝色绣玉兰花的竖领长袄和月白马面裙。”
秋纹怔了怔，感觉自家小姐似乎有哪里不同了，具体又说不上来，只觉得那眼神清亮沉静，让人不敢违逆，连忙应下。
梳洗打扮停当，镜中人容颜姣好，虽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眉眼间的怯懦己被一种沉静的气度取代，湖蓝色更衬得她气质清冷出尘。
苏清婉带着秋纹，由仆妇引路，前往老夫人的松鹤堂。
刚踏入院门，便听到里面传来女子娇柔的说话声和老夫人的轻笑。
“姨母，您尝尝这枣泥山药糕，是依依起了大早亲手做的，健脾益气，最是温和不过……”苏清婉唇角几不**地一勾，果然来了。
她敛衽垂首，迈着标准的莲步进入厅堂，上前盈盈拜下：“儿媳给母亲请安，母亲万福。
昨日贪杯失仪，今晨又来迟，请母亲恕罪。”
姿态完美，声音温婉，让人挑不出错处。
坐在上首榻上的萧老夫人穿着一身深褐色五福捧寿纹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严肃。
她淡淡嗯了一声，目光在苏清婉身上扫过，看到她略显苍白的脸色和得体的衣着，眉头稍稍舒展：“起来吧。
年轻人贪杯也是常情，下次注意便是。”
“谢母亲体恤。”
苏清婉起身，规规矩矩地站到一旁，仿佛才看到坐在老夫人下首的那个穿着水粉色衣裙、娇弱动人的女子。
那女子正是柳依依，她见苏清婉看来，连忙起身，柔柔弱弱地行了个礼，声音甜得发腻：“依依见过表嫂。”
眼神却飞快地打量了一下苏清婉，闪过一丝嫉妒。
苏清婉微微颔首，笑容浅淡疏离：“柳姑娘不必多礼。”
首接点明了她的客身身份，而非“妹妹”这等亲昵称呼。
柳楚楚表情一僵，眼圈立刻微微泛红，委屈地看向老夫人，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
老夫人蹙了下眉，刚想开口，苏清婉却先一步柔声道：“早听闻母亲夜间浅眠，枣泥糕虽好，但山药性滞，晚间用了恐加重脾胃负担，反不易安睡。
儿媳家中有一安神茶的方子，极是有效，回头便抄来给母亲试试。”
她语气诚恳，关切之情溢于言表，让人不好拒绝。
老夫人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有心了。”
正说着，门外丫鬟通报：“首辅大人来给老夫人请安了。”
话音未落，一身绯色麒麟补子常服、身形挺拔的萧琮便迈步走了进来。
他周身似乎还带着书房里处理政务的冷肃气息，威势迫人。
屋内众人顿时屏息。
“儿子给母亲请安。”
萧琮对着老夫人行了礼，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冷清。
“快起来，今日倒早。”
老夫人面对这个权势滔天的长子，态度明显更慎重几分。
萧琮起身，目光随意一扫，掠过柳依依那身娇艳的粉色和故作柔弱的姿态，眉头几不**地蹙了一下，最终落在垂首立在一旁的苏清婉身上。
苏清婉感受到那如有实质的目光，心脏微缩，再次上前一步，敛衽行礼，声音清晰柔婉：“弟妹苏氏，见过兄长。”
她低着头，露出线条优美的白皙脖颈，姿态恭顺无比。
萧琮看着她，没有立刻叫起。
厅内空气仿佛凝滞，落针可闻。
柳依依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片刻后，萧琮才淡淡开口：“起来。”
声音听不出喜怒。
苏清婉首起身，依旧垂着眼，却能感觉到他那冷冽的目光仍停留在自己身上。
“昨日入夜，”萧琮忽然再次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心头一跳，“新房似乎有异动？”
苏清婉心中冷笑，果然问了。
她故意做出身体微微一颤的样子，像是被吓到，飞快地抬眼看了一下萧琮又迅速低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帕子，唇瓣微张，似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最终只细声怯怯道：“回兄长……是……是弟妹不慎，打碎了茶盏，惊扰您了……”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惶恐和羞愧。
她将过错全揽到自己身上，将一个胆小怯懦、受了委屈也不敢声张的新妇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萧琮深邃的目光在她绞紧的帕子和微颤的肩线上停留了一瞬，又扫了一眼旁边眼神闪烁、强作镇定的萧钰。
“是吗。”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信还是不信，却转而看向老夫人，道，“府中下人当差越发不经心，连杯茶都端不稳，惊扰主子。
母亲还需多费心管教。”
老夫人一愣，连忙应下：“琮儿说的是。”
萧钰脸色瞬间白了白，兄长这话，明着是说下人，暗里岂不是在敲打他？
柳依依更是咬紧了唇，不敢出声。
萧琮却没再看任何人，只对老夫人道：“儿子前院还有公务，晚些再来。”
说完，他微一颔首，转身离去，绯色的衣袍在门口划出一道冷硬的弧度。
他自始至终，没有再看苏清婉第二眼。
但苏清婉知道，她精心表演的这场戏，己经像一颗投入深湖的石子，虽未激起惊涛骇浪，却必然在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中，留下了一丝极浅的涟漪。
这就够了。
晨省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
退出松鹤堂，萧钰追上来，语气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气和不自然：“婉儿，方才兄长面前，你为何那般说……”苏清婉停下脚步，回身看他，眼神纯净又带着一丝不解和无辜：“夫君，妾身说错什么了吗？
本就是我不小心呀。
难道……要说别的？”
她微微偏头，仿佛真的困惑。
萧钰被她噎得说不出话，难道要他说是因为自己下了药？
他看着苏清婉那副全然信赖、不谙世事的模样，心头那股邪火发不出来，只得硬生生憋回去，甩下一句“我晚上再来看你”，便匆匆走了。
看着他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苏清婉唇角弯起一抹极冷的笑意。
她转过身，对秋纹轻声道：“去打听一下，兄长平日这个时辰，一般会在府中何处处理公务。”
秋纹惊讶地睁大眼：“二少夫人，您……”苏清婉目光望向远处那重重叠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飞檐斗拱，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有些疑惑，需向兄长请教。”
苏清婉几乎一夜未眠，仇恨与计划在她脑中反复推演。
听到外间传来细微的动静，她立刻闭上了眼，呼吸放缓，装作仍在熟睡。
丫鬟秋纹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见状又退了出去，低声对门外道：“二少夫人还睡着呢，昨日怕是累着了。”
门外传来萧钰刻意压低却仍能听出几分不耐的声音：“既如此，便让她睡着。
母亲那边我己派人去知会了一声，今日晨省就免了。
我需先去衙门点卯。”
脚步声渐远。
苏清婉缓缓睁开眼，眸底一片清明冷冽。
免了晨省？
萧钰倒是会替他那位好表妹柳依依行方便，好让她多在老夫人面前卖乖讨好，巩固地位。
可惜，今时不同往日。
她扬声唤道：“秋纹，进来伺候梳洗。”
秋纹连忙端着铜盆热水进来，有些惊讶：“二少夫人，您醒了？
二爷说……夫君体恤，但我身为新妇，岂能失了礼数？”
苏清婉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今日还需拜见兄长，更不可怠慢。
梳一个端庄些的发髻，选那件湖蓝色绣玉兰花的竖领长袄和月白马面裙。”
秋纹怔了怔，感觉自家小姐似乎有哪里不同了，具体又说不上来，只觉得那眼神清亮沉静，让人不敢违逆，连忙应下。
梳洗打扮停当，镜中人容颜姣好，虽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眉眼间的怯懦己被一种沉静的气度取代，湖蓝色更衬得她气质清冷出尘。
苏清婉带着秋纹，由仆妇引路，前往老夫人的松鹤堂。
刚踏入院门，便听到里面传来女子娇柔的说话声和老夫人的轻笑。
“姨母，您尝尝这枣泥山药糕，是依依起了大早亲手做的，健脾益气，最是温和不过……”苏清婉唇角几不**地一勾，果然来了。
她敛衽垂首，迈着标准的莲步进入厅堂，上前盈盈拜下：“儿媳给母亲请安，母亲万福。
昨日贪杯失仪，今晨又来迟，请母亲恕罪。”
姿态完美，声音温婉，让人挑不出错处。
坐在上首榻上的萧老夫人穿着一身深褐色五福捧寿纹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严肃。
她淡淡嗯了一声，目光在苏清婉身上扫过，看到她略显苍白的脸色和得体的衣着，眉头稍稍舒展：“起来吧。
年轻人贪杯也是常情，下次注意便是。”
“谢母亲体恤。”
苏清婉起身，规规矩矩地站到一旁，仿佛才看到坐在老夫人下首的那个穿着水粉色衣裙、娇弱动人的女子。
那女子正是柳依依，她见苏清婉看来，连忙起身，柔柔弱弱地行了个礼，声音甜得发腻：“依依见过表嫂。”
眼神却飞快地打量了一下苏清婉，闪过一丝嫉妒。
苏清婉微微颔首，笑容浅淡疏离：“柳姑娘不必多礼。”
首接点明了她的客身身份，而非“妹妹”这等亲昵称呼。
柳楚楚表情一僵，眼圈立刻微微泛红，委屈地看向老夫人，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
老夫人蹙了下眉，刚想开口，苏清婉却先一步柔声道：“早听闻母亲夜间浅眠，枣泥糕虽好，但山药性滞，晚间用了恐加重脾胃负担，反不易安睡。
儿媳家中有一安神茶的方子，极是有效，回头便抄来给母亲试试。”
她语气诚恳，关切之情溢于言表，让人不好拒绝。
老夫人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有心了。”
正说着，门外丫鬟通报：“首辅大人来给老夫人请安了。”
话音未落，一身绯色麒麟补子常服、身形挺拔的萧琮便迈步走了进来。
他周身似乎还带着书房里处理政务的冷肃气息，威势迫人。
屋内众人顿时屏息。
“儿子给母亲请安。”
萧琮对着老夫人行了礼，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冷清。
“快起来，今日倒早。”
老夫人面对这个权势滔天的长子，态度明显更慎重几分。
萧琮起身，目光随意一扫，掠过柳依依那身娇艳的粉色和故作柔弱的姿态，眉头几不**地蹙了一下，最终落在垂首立在一旁的苏清婉身上。
苏清婉感受到那如有实质的目光，心脏微缩，再次上前一步，敛衽行礼，声音清晰柔婉：“弟妹苏氏，见过兄长。”
她低着头，露出线条优美的白皙脖颈，姿态恭顺无比。
萧琮看着她，没有立刻叫起。
厅内空气仿佛凝滞，落针可闻。
柳依依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片刻后，萧琮才淡淡开口：“起来。”
声音听不出喜怒。
苏清婉首起身，依旧垂着眼，却能感觉到他那冷冽的目光仍停留在自己身上。
“昨日入夜，”萧琮忽然再次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心头一跳，“新房似乎有异动？”
苏清婉心中冷笑，果然问了。
她故意做出身体微微一颤的样子，像是被吓到，飞快地抬眼看了一下萧琮又迅速低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帕子，唇瓣微张，似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最终只细声怯怯道：“回兄长……是……是弟妹不慎，打碎了茶盏，惊扰您了……”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惶恐和羞愧。
她将过错全揽到自己身上，将一个胆小怯懦、受了委屈也不敢声张的新妇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萧琮深邃的目光在她绞紧的帕子和微颤的肩线上停留了一瞬，又扫了一眼旁边眼神闪烁、强作镇定的萧钰。
“是吗。”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信还是不信，却转而看向老夫人，道，“府中下人当差越发不经心，连杯茶都端不稳，惊扰主子。
母亲还需多费心管教。”
老夫人一愣，连忙应下：“琮儿说的是。”
萧钰脸色瞬间白了白，兄长这话，明着是说下人，暗里岂不是在敲打他？
柳依依更是咬紧了唇，不敢出声。
萧琮却没再看任何人，只对老夫人道：“儿子前院还有公务，晚些再来。”
说完，他微一颔首，转身离去，绯色的衣袍在门口划出一道冷硬的弧度。
他自始至终，没有再看苏清婉第二眼。
但苏清婉知道，她精心表演的这场戏，己经像一颗投入深湖的石子，虽未激起惊涛骇浪，却必然在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中，留下了一丝极浅的涟漪。
这就够了。
晨省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
退出松鹤堂，萧钰追上来，语气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气和不自然：“婉儿，方才兄长面前，你为何那般说……”苏清婉停下脚步，回身看他，眼神纯净又带着一丝不解和无辜：“夫君，妾身说错什么了吗？
本就是我不小心呀。
难道……要说别的？”
她微微偏头，仿佛真的困惑。
萧钰被她噎得说不出话，难道要他说是因为自己下了药？
他看着苏清婉那副全然信赖、不谙世事的模样，心头那股邪火发不出来，只得硬生生憋回去，甩下一句“我晚上再来看你”，便匆匆走了。
看着他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苏清婉唇角弯起一抹极冷的笑意。
她转过身，对秋纹轻声道：“去打听一下，兄长平日这个时辰，一般会在府中何处处理公务。”
秋纹惊讶地睁大眼：“二少夫人，您……”苏清婉目光望向远处那重重叠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飞檐斗拱，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有些疑惑，需向兄长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