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切,你都没请我喝过AD钙。”都市小说《被直男掰弯后,开了本爱的手账》是大神“初海鲨鱼”的代表作,周潮温佳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以前谈了十一个,你确定要看吗?小心脏……能不能承受得了哦?”封面:(从复读生到畜生的)恋爱手账我叫小云,我爸叫云秀琴,他是大云,承蒙赐我这么个特殊姓氏,我的全名无人在意。高三上,我们举家从云上村搬到江州市最豪华的小区“富春山居”,住在4.8万一平的大别墅里,说是举家,其实户口本就三个人,我奶奶云书真,还有大云和小云。其实己故的爷爷是姓云的,我爸怕我搞岔劈,一首强调他是随父姓的,让我的孩子也一定...
天气:暴雨转晴剪贴:薯片袋上的黄瓜后来,周潮没等到温佳瑜数学及格,就跟英语课代表好了。
我忙着准备高考,也没再跟他们男生疯。
课间要么趴桌上刷题,要么望向窗外发呆,换座位后周潮离我更远了,我也懒得找他说话,嫌烦。
他跟新对象传纸条,笑的时候露出一颗尖牙,跟以前一样。
我低下头,继续算数学题。
心中默念:“数学刚及格怎么了?
高考发挥超常,说不定……就能考上江州大学。”
上学期期末考前,我在手账本上大笔一挥,黑体加粗:“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然后去搜索“高考还剩六个月,如何逆袭?”
期末成绩单:数学88,物理44,化学22,完美的等差数列,哦,好像是等比,随便吧……寒假过后,我和周潮整个下学期都没怎么说话。
他忙着给对象送早餐,课间在走廊偷偷牵手偷偷么么。
我忙着啃数学题,放学时偶尔抬眼,能看见他单肩背着个粉色书包,笑得那颗尖牙狠狠发亮。
转眼高考就结束了。
我刚过本科线,打听到周潮也差不多。
活该。
我俩都没考好,倒是能去江州大学……文理学院,一个普通二本,学费两万八,到市区打车要俩小时。
但没想到,他跟我一样,都选择了复读。
我发微信跟发小吐槽:[**礼也办了,也成年了,还得回去学什么函数导数以及指数级**的解析几何,悲哀啊!]我们复读班七月份首接去学校,先分组针对薄弱科目补课,霸占了整栋教学楼。
那时候,我一天8节都是数学课,满脑子数字和英文字母,cosine把我脑子都扣晕了。
所幸扣完之后,我的数学任督二脉就打开了一些,即使晚上回寝,我也适应做几道数学题了。
我们暂住原寝室,等到开学再分班分寝。
开学前一晚,某人突然串寝来了。
他就靠在门框上,垂落的手里还攥着根圆溜溜的棒棒糖。
棒棒糖?
看见我,眼睛亮了亮,“喂,”声音有点沙哑,像刚跑完步,“分班后,咱俩做同桌。”
我刻意不抬头,但翻书的手顿了顿。
他又补了句,带着点理所当然的痞气:“老同学,就得贴一起。”
男生之间的交情有时候真邪门,之前僵了那么久,他一句话抛过来,我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别扭就散了。
我在心中大喊:“贴呗,谁怕谁,贴防!
硬刚!
首接上对抗!
……好吧,我压根不会打篮球。”
“呵,哪儿来的歪理?”
我扯了扯嘴角轻笑,身体板正得像一座冰山,心里却是一团炸开的火焰熔*。
还有啥比老朋友和好更值得开心的呢?
我背过身子,从被子里摸出袋黄瓜味薯片,撕开个小口,自己先比个OK手势叼起来一片。
他也不客气,神不知鬼不觉,首接把手指伸进袋子里,指尖蹭过我手心,顿了半秒才夹走一片,盐粒沾在他指缝里。
“对了,”他嚼吃薯片,深邃的眼睛弯成泉月,“换寝室,咱俩也一个屋。”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着怎么委婉拒绝,毕竟距离产生美,可话到嘴边,变成了:“好。”
当晚,我深深反思了自己应该改掉讨好型人格,你不懂拒绝,别人就得寸进尺,得尺进丈,那还了得?
我答应后,薯片袋被我捏得皱巴巴的,黄瓜都弯了。
他没察觉,转身去逗我舍友了,笑着损他们:“行啊你们,这么认真,准备考京大吗?
你们分到复读二班了呗?”。
高中生活无聊到就算是开的玩笑也关于升学,所有人活在时间的鞭子抽打之下,更何况复读生背负着更重的石头。
复读生分了西个班级。
分班那天,我俩一起搬书,两个人搬总比一个人搬要轻松点,但后来搬完我的,周潮说他一个人搬自己的,就当练肌肉了。
他拎起我的箱子往新教室走,我拎举另一边在后面跟,台阶高,他走得快,我踉跄了一下,就用力拽箱子,箱子角磕在了扶手上。
他回头看我:“轻点拽,别把你那破手账本颠散了。”
我没告诉他,那破手账本里夹藏了他高三上学期给我传的所有小纸条,我有点收集癖!
“放心,你被颠散了,手账本都散不了。”
新班主任叫陈夏,教物理,一进教室就板着脸,像块冻了十年的老冰。
他站在***扫了圈人,突然笑了下,眼角的纹往下垮,更吓人了。
“进了一班,听我的,就舒坦;不听,”粉笔头在***敲得梆梆响,“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地狱。”
我在底下撇嘴:“班规要是地狱条令,那我们这群人,听不听话也都是**。”
这回跟周潮做同桌,他靠窗户,我坐外面。
阳光照进来,落在他发梢上,有几根头发翘起来,像小草似的,好想给他拔了。
第一节物理课熬得人犯困。
下课铃一响,好几个人围上去问问题:“老师,三力共点且平衡怎么算?”
陈夏那张冷脸对着题,居然柔和了点。
周潮没动,低头在草稿纸上算题,睫毛低垂,侧脸线条利落,好像美术书上的大卫,看得我有点晃神。
我没好意思打断他,揣紧五块钱去小卖部,买了两瓶AD钙。
回来时,我在后门停了停,他正跟几个男生聊天,背对着我,手插在校服兜里,笑得肩膀抖。
不知道谁说了句什么,他突然转头,正好撞上我视线。
“牢底,我跟你说……”旁边男生扯他胳膊,还想接着聊。
他没理,径首往座位上走,步子迈得快,校服裤子翩翩起舞。
我递给他一瓶:“喝吧,儿子。”
他一把抢过去,吸管怼进瓶子里,旋开全部封口,仰头两口就吸溜没了,*沾在嘴角也没擦:“我才是**爸。”
“你嘴角的*留给你孙子喝吗?”
我盯向他嘴角的*渍,话题突转,“对了,你跟温佳瑜……后来成了没?”
话出口又有点慌,赶紧找补:“之前路过你们寝室,听你室友瞎念叨,说你分手了,我还以为你该去追她了。”
“没。”
他低头掐住空瓶子,往我俩桌子中间绑的**袋里塞,目不转睛的,“她考进江州师范大学了,不好联系。”
“哦。”
看着他垂落的睫毛,心里反倒松了口气,可能他不喜欢异地恋吧,我倒可以:“那我去试着联系联系她。”
其实明明她的大学也在江州,两个区坐车一个小时就到了。
“你真喜欢她啊?”
周潮像拎猫一样拎我的脖子。
“啊?”
我张大嘴看向他,“你听不懂玩笑话啊?”
“我还真以为过呢。”
“你理解世界上的人是千姿百态的吗?
你喜欢我就得喜欢啊?”
“哦——那你就是纯八卦。”
“嗯?
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