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狮萨的《女儿把烤肉递给驴友,我决定弃养她》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家庭露营的所有装备都是我背上山的,帐篷也是我搭的。晚上篝火晚会,女儿却把烤好的第一串烤肉递给了那个半路加入的年轻女驴友。她把我挤到一边,满脸兴奋。“妈,今晚守夜让我和陈姐姐一起好吗?她懂星座,能给我讲故事。”“我想听点有趣的。”我看着那个指着天空乱说一气的女人,把手里的防蚊液放下了。“行,那就让她陪吧。”“欧耶!”可当半年后,她爸为了这个懂星座的女人闹着离婚,把她寄养在寄宿学校时,她为什么天天给我...
“别不懂装懂行不行?人家陈婉是资深驴友,走南闯北多少年了,什么植物没见过?”
“你一个天天家庭主妇,懂什么植物学?”
陈婉掩嘴轻笑,眼神轻蔑。
“嫂子,我知道你担心念念,但也不能草木皆兵呀。”
“这种果子我在云南见过很多次,当地人经常吃的,没事的。”
“就是!”念念绕过我,摘下一颗红果子,挑衅般地看着我。
“我就信陈姐姐的!陈姐姐才不会害我,不像你,什么都不让**!”
说完,她把果子塞进嘴里,嚼得汁水四溢,还故意发出夸张的赞叹声。
“哇!好甜啊!陈姐姐你也吃!”
他们三人站在那里,分食着那鲜红的毒果,脸上挂着对我无知的不屑。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不再说话。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半小时后,报应来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念念开始频繁地抓挠脖子和脸颊,原本**的皮肤上迅速冒起了一**骇人的红疹。
“爸爸,陈姐姐,我好*,好难受。”
念念带着哭腔,惊恐地抓着自己的皮肤,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
林栋慌了神,一把抱住女儿:“怎么回事?念念你怎么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陈婉:“陈婉,这怎么回事?不是说能吃吗?”
陈婉此时脸色煞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半颗没吃完的果子。
她慌乱地翻着手机,声音都在抖:“我不知道啊,书上不是这么说的。”
“怎么会这样?是不是念念体质特殊过敏了?”
“救命,好疼。”念念哭喊着向陈婉伸出手,“陈姐姐救我。”
陈婉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念念的手。
我叹了口气,从背包里拿出急救箱走过去。
“让开。”我冷冷地说。
还没等我碰到念念,念念却像是被**了一样,猛地挥手将我推开。
“你走开!你没有用!”
她哭骂,“我就要陈姐姐,只有陈姐姐有办法。”
我跌坐在地,看着那个宁愿向害她的人求救,也不愿看我一眼的女儿,最后一点怜悯也烟消云散。
“好。”我拍了拍裤腿上的土,站起身。
“那你就求你的陈姐姐吧。”
我转身走到上风口,找了一块地势较高的平地,开始搭建自己的帐篷。
林栋和陈婉还在手忙脚乱地给念念喂水。
折腾了好一会儿,念念的症状才稍微缓解了一些,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傍晚时分,狂风骤起。
“这里风景好,就在这儿扎营吧。”
陈婉指着一处靠近溪流的低洼草地,那里开满野花,确实漂亮。
我正在加固地钉,闻言抬头冷笑。
“那里地势低洼,离水源太近,一旦下暴雨就会被淹。”
林栋正在气头上,听到我说话就烦。
“你闭嘴!陈婉选的地方肯定没问题,那是为了取水方便!你懂个屁的野外生存!”
他们在那片风景如画的低洼地搭起了豪华的大帐篷。
夜幕降临,暴雨如期而至,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
我坐在自己搭建得稳如泰山的专业单人帐篷里,听着外面传来的混乱声响。
“啊——!帐篷漏水了!”陈婉尖锐的叫声刺破了雨幕。
“快!抓住杆子!别让它倒了!”林栋气急败坏地吼叫。
我拉开帐篷的一条缝隙,借着闪电的光亮往外看。
那边的景象简直是一场灾难。
低洼地迅速积水,泥*灌进了他们的帐篷。
林栋手忙脚乱地想要系紧防风绳,但他根本不会打专业的结,绳子在狂风中被吹得乱飞。
陈婉只会抱着头尖叫,根本帮不上忙。
“轰——”
一阵狂风扫过,那个豪华却脆弱的帐篷直接坍塌,将里面的人埋在下面。
念念被淋成了落汤鸡,从倒塌的帐篷里爬出来,哭喊着在泥水里挣扎。
陈婉也摔倒在地,一身全是泥*。
“婉婉!”林栋第一时间冲过去扶起陈婉,将她护在怀里,完全顾不上还在泥水里打*的女儿。
我站在风雨中,冷眼看着他们的狼狈。
林栋终于想起了我。
他扶着陈婉,拖着念念,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我这边跑来。
“老婆!快让我们进去!那边没法待了!”
林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理所当然地就要往我的帐篷里钻。
“*。”
我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林栋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在泥水里,溅起一片污浊的浪花。
“你疯了?!”林栋不可置信地吼道,“你想害死我们吗?”
念念哭着想要扑过来抱我的腿:“妈妈,我冷,快点让我进去!”
我侧身避开,嫌恶地看着她满身的泥泞。
“别叫我妈。”
我指着旁边瑟瑟发抖、妆容花了一脸的陈婉,冷笑着对念念说。
“你昨天晚上不是叫**妈叫得很甜吗?还说要是她是你亲妈就好了。”
“现***来了,去找她啊。”
念念僵在雨中,雨水顺着她的头发流进眼睛里。
她愣愣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还有你,”我看向林栋,“你不是说她是你的灵魂伴侣吗?”
“灵魂伴侣这点风雨都经受不住?别来沾边。”
说完,我毫不留情地拉上帐篷的拉链,将风雨和他们的哭喊声彻底隔绝在外面。
第二天清晨,我收拾好自己的装备,没有看那一堆烂泥一般的“一家三口”一眼,背上包,独自下山。
身后传来林栋气急败坏的吼声。
“你给我站住!你敢走?!”
“你给我回来背陈婉!她脚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