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糙汉的娇妻火辣辣

第2章

十岁的面容嫩得能掐出水。

上辈子这身粗布嫁衣被孙志勇撕成碎片。

如今我要穿着它,走向真正该属于我的星辰。

吉普车卷着黄沙停在场院,车门推开时围观人群齐齐抽气。

赵启铭军装笔挺如松,右脸却缠着渗血的纱布,露出的左脸轮廓如刀削斧凿。

他握枪的手攥着军帽,指节泛白。

"赵营长。

"我径直走向他,"我是江果儿,你的...""未过门的媳妇。

"他突然背过身去,嗓音沙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瞥见江萍儿躲在草垛后偷笑,忽然踮脚扯开他的领口。

狰狞的弹孔伤疤从锁骨蜿蜒到下颌,新长出的皮肉还泛着粉。

前世这具身躯被孙志勇打得青紫时,正是这道疤的主人深夜**给我送药。

"真威风。

"我用指腹轻轻摩挲伤疤,感觉到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比孙家沟那些只会打媳妇的二流子强百倍。

"草垛后传来嗤笑,江萍儿扭着水蛇腰过来,假惺惺地抹眼泪:"姐你何必逞强?

赵大哥,我姐最怕丑东西,昨儿还做噩梦哭醒呢。

"我反手甩了她个耳光,一声脆响惊飞了老**上的麻雀。

在她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我扯开衣领露出锁骨旧疤。

那是前世被烟头烫的,如今竟随着重生烙在了身上。

"赵营长,你可还记得?

"我盯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去年发洪水,你从房梁上抱下来的小姑娘..."军帽哐当落地,赵启铭猛地攥住我手腕,纱布下渗出一片鲜红。

那年我顶替继妹去修水坝,被塌方的土房压住时,是这只带疤的手刨开瓦砾。

后来他悄悄往我窗台放鸡蛋,却被江萍儿冒领了半年情谊。

"你...你是那个扎蓝头绳的..."他声音发颤,伤口崩裂染红了半边脸。

我忽然想起前世最后一次见他,他躺在战地医院浑身缠满绷带,还惦记着给我留了包山楂糕。

"赵启铭。

"这是我第一次唤他名字,"今日我自愿嫁你,不是报恩。

"我戳了戳他剧烈起伏的胸口,"是这儿,早住进个穿军装的了。

"朝阳恰在此时跃出山坳,将他眸底的水光映成鎏金。

远处传来孙志勇吹口哨的调笑声,江萍儿正娇滴滴喊着"勇哥",而我被赵启铭用军大衣裹着抱上吉普车,他手臂抖得厉害,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