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死肥婆!《抠门婆婆有秘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秀娥李秀莲,讲述了“死肥婆!还挺尸呢?!二柱都快饿晕了,你那间藏宝屋里就真抠得连半把米都摸不出来?”尖锐的骂声,狠狠扎进林秀娥的耳膜。她猛地睁开眼,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混着胃里翻江倒海的灼烧感,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入眼是糊着黄泥的土坯墙,房梁上挂着捆成串的干辣椒和玉米棒子,空气里飘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还夹杂着……萝卜干的酸气?这不是她的单身公寓。林秀娥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沉得像灌了铅,胳膊腿粗得能赶上她原来...
还挺*呢?!
二柱都快饿晕了,你那间藏宝屋里就真抠得连半把米都摸不出来?”
尖锐的骂声,狠狠扎进林秀娥的耳膜。
她猛地睁开眼,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混着胃里翻江倒海的灼烧感,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入眼是糊着黄泥的土坯墙,房梁上挂着捆成串的干辣椒和玉米棒子,空气里飘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还夹杂着……萝卜干的酸气?
这不是她的单身公寓。
林秀娥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沉得像灌了铅,胳膊腿粗得能赶上她原来的腰,低头一瞅,胸前的肥肉堆得像两座小山,把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撑得满满当当。
“哟,醒了?
我还以为你要挺到**爷来请呢。”
门口站着个穿靛蓝短打的婆子,约莫西十来岁,颧骨高耸,三角眼吊得老高,此刻正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当初要不是你哭着喊着要给我家老大续弦,我能让你这扫把星进门?
现在好了,老大走了没仨月,你就把家里折腾得连顿饱饭都吃不上,是想**我们老老小小,好独吞那点家产?”
林秀娥脑子里“嗡”的一声,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了进来——这身体的原主也叫林秀娥,是个出了名的泼妇,半年前嫁给邻村的**周老实当填房,谁知周老实上个月突发恶疾没了,只留下个刻薄的婆婆王婆子,还有个十岁的继子周二柱,以及一屋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家产。
原主最大的毛病就是抠门,抠到什么地步?
家里粮仓堆着满当当的谷子,她偏要顿顿煮萝卜干配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说是要省着给“老周家留后”,结果把自己吃成了个两百斤的胖子,全家却饿得面黄肌瘦。
昨天晚上,王婆子气不过跟她吵了一架,原主被推了一把撞在桌角,就这么一命呜呼,换成了现代那个刚通宵赶完稿、累得猝死的社畜林秀娥。
“我……”林秀娥刚想开口,喉咙干得像砂纸磨过,声音嘶哑得厉害。
“你什么你?”
王婆子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她的胳膊,那力道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赶紧把藏宝屋的钥匙交出来!
今天必须给二柱煮个鸡蛋,再蒸俩白面馒头!
不然我就去祠堂告你**孤儿寡母,让族长扒了你的皮!”
林秀娥被拽得一个趔趄,肥肉晃得她眼晕。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王婆子的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记忆里,原主每次被王婆子这么拿捏,要么撒泼打*,要么就死死捂住腰间的钥匙串,今天却不一样——林秀娥猛地反手一甩,虽然动作笨拙,却带着股子现代人的狠劲:“放手!”
王婆子没料到她会反抗,踉跄着后退两步,三角眼瞪得溜圆:“你……你反了天了?!”
就在这时,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瘦小的身影探了进来。
是周二柱,脸黄得像张纸,嘴唇干裂起皮,身上的衣服短了一大截,露出细得像麻杆的脚踝。
他怯生生地看了林秀娥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像是在咽口水。
这就是原主嘴里要“留着家产给他”的继子?
林秀娥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记忆里原主对周二柱抠得实在过分,有次二柱偷吃了块红薯干,被她追着打了半条街。
“娘……我不饿……”周二柱的声音细若蚊蚋,却让王婆子的火气更盛。
“你听听!
你听听!”
王婆子指着周二柱,眼泪说来就来,“孩子都饿成这样了还替你说话,你这毒妇的心是石头做的?!
我告诉你林秀娥,今天你不拿出粮食,我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
说着,她真的要往墙上撞。
林秀娥眼疾手快,虽然身体笨重,反应却不慢,一把拉住了王婆子的后领。
这一拉,她才发现王婆子的后背薄得像片叶子,隔着衣服都能摸到嶙峋的骨头。
“行了,别演了。”
林秀娥深吸一口气,努力适应这具身体的沉重,“钥匙我可以拿出来,但从今天起,家里的饭食我说了算。”
王婆子愣了愣,似乎没跟上这突如其来的转变。
林秀娥没管她,转身走到炕边,弯腰从床底下摸出个落满灰尘的木箱子。
这是原主藏钥匙的地方,记忆里她每天睡觉前都要打开检查一遍。
箱子打开的瞬间,一股陈旧的木头味扑面而来,里面果然放着一串黄铜钥匙,大小不一,挂在个锈迹斑斑的铁环上。
就在她拿起钥匙串的刹那,指腹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低头一看,是其中一把最小的铜钥匙,钥匙柄上刻着个模糊的“周”字,此刻竟像活过来一样,在她掌心烫出个小小的印记,转瞬即逝。
林秀娥皱了皱眉,以为是错觉。
“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去开仓!”
王婆子见钥匙真的拿出来了,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
林秀娥没理她,拿着钥匙串往外走。
穿过堂屋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房梁。
记忆里原主总说堂屋的梁上闹耗子,晚上总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可家里连吃的都没有,耗子来啃木头吗?
而此刻,房梁上那道经年累月的裂缝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快得像流星划过,等她定睛再看,只有空荡荡的木梁,积着厚厚的灰尘。
“快点!”
王婆子在身后催促。
林秀娥加快脚步,来到后院那间挂着大铜锁的粮仓。
这粮仓是用青石砌的,比一般的屋子都要结实,原主每天都要亲自锁三遍,连王婆子都不让靠近。
她找出对应的钥匙**锁孔,“咔哒”一声,锁开了。
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混杂着谷物和霉味的气息涌了出来。
粮仓里果然堆得满满当当,左边是装着小米的麻袋,右边是成袋的面粉,墙角还堆着十几个南瓜和一筐红薯。
“我的娘啊……”王婆子跟在后头,看到这景象,眼睛都首了,“你个死抠门的,竟然藏了这么多好东西!”
林秀娥却没心思看这些,她的目光落在粮仓最里面那个落满灰尘的陶罐上。
记忆里原主从不碰那个罐子,说是周老实生前装毒药的,怕孩子误食。
可刚才掌心那阵刺痛,莫名让她觉得那罐子不对劲。
“愣着干什么?
赶紧舀米啊!”
王婆子己经迫不及待地拿起墙角的木瓢。
“等等。”
林秀娥突然开口,“二柱是不是对鸡蛋过敏?”
王婆子手一顿,三角眼眯了起来:“你胡说什么?
二柱从小就爱吃鸡蛋,再说啥是过敏啊”林秀娥心里咯噔一下。
记忆里有个模糊的片段,原主刚嫁过来时,周老实曾跟她说过,二柱三岁那年误食了鸡蛋,差点没救过来,从那以后家里就再也没买过鸡蛋。
原主记性差,早忘了这茬,可王婆子怎么会忘?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王婆子的表情,只见王婆子眼神闪烁,嘴角微微抽搐,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事。
“可能是我记错了。”
林秀娥低下头,拿起木瓢开始舀米,“先煮点小米粥,再蒸几个红薯吧,饿久了不能一下子吃太油腻的。”
王婆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看林秀娥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
林秀娥一边往米缸里舀米,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着那个陶罐。
陶罐的盖子上,似乎画着个奇怪的符号,不像是这个时代该有的东西。
而刚才在掌心烫出印记的那把小钥匙,此刻正安安静静地挂在钥匙串上,仿佛刚才的刺痛真的只是错觉。
堂屋的房梁上,又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这次林秀娥听得真切,那声音不像是耗子,倒像是……有人在上面轻轻走动。
她深吸一口气,将舀好的米倒进篮子里。
不管这身体的原主藏了多少秘密,不管这个家有多少不对劲的地方,她现在是林秀娥,是这个家名义上的主母。
从今天起,顿顿萝卜干的日子,该结束了。
而那些藏在暗处的东西,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
她握着钥匙串的手紧了紧,掌心那个消失的印记,仿佛还在隐隐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