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杀太后,偏偏太后能看到提示

第1章 刚放权,就要她命?

女主纯古人,会有一些思想跟现代人不同,且不是什么好人,不喜者勿入。

脑子存放此处!

大乾,长**。

太后江清源一脸苦闷。

今日早朝她提出放权给皇帝,可群臣激愤,要求她继续垂帘听政。

她己垂帘听政十余载,那些老臣早就暗示她放权了,如今一反常态,搞得她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娘娘,喝盏茶,消消气。”

贴身宫女金戈端来一盏茶。

江清源掀开茶碗,几个大字映入眼中。

我有毒,快来喝我!

江清源飞快收手,再看茶盏,茶盏好端端的落在托盘上,没有字。

她不解,难道是眼花了?

“娘娘可是烫着了?”

金戈着急过来试温度。

茶盏确实比平时烫了些,她瞪了一眼奉茶宫女。

宫女忙跪在地上求饶。

金戈骂了几句不开眼,又道:“娘娘稍安,奴婢去叫御医来。”

江清源起身拉住她,“不用。”

金戈见状,忙扶住江清源。

江清源没动,眼睛首愣愣的看向前面,金戈顺势看过去,解释道:“司苑局的徐司长知道娘娘最爱牡丹,特意挑了盆最好的送来。”

江清源不语,她亲眼瞧见牡丹上一行大字。

早知这儿热闹,我早来了!

放着牡丹的马凳也有一行字。

好重,好重,喘不上气儿了!

旁边的太师椅也有一行字。

新垫子,带花纹,好喜欢。

江清源环视屋子,墙上、地上、甚至窗幔,除了人之外,到处都有字。

甚至还在不时变动。

江清源腿一弯,险先栽倒,幸好金戈抓的及时,才扶着她坐回了软榻上。

“娘娘,我去找御医。”

江清源拉住金戈,认真开口:“去,去请道长来。”

话落,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太后!”

……江清源再次醒来,己经是午时了。

屋里带着淡淡的药味儿,金戈见她醒来,忙扶她起来。

“娘娘,您总算醒了。”

江清源顺着她的力道,靠在拔步床边。

“御医说您最近忧思过重,特意开了健脾安神的方子。

娘娘,您凤体为重,莫要忧劳过度。”

江清源略点头,伸手要揉太阳穴,金戈先她一步,轻揉她的太阳穴。

她思绪还有些混乱,眼睛无意识的看向床幔,床幔显现一行字。

哎哟!

你倒是喝茶哦!

江清源想起那盏毒茶。

“那盏茶呢?”

“还在软榻那儿。”

金戈下意识回答,说完又道:“娘娘可是渴了?

御医吩咐过,不能用凉的。

我去取一盏温的来。”

“不必,让御医查查那盏茶。”

金戈一愣。

难道……她忙应了下来,急忙慌的端茶找御医。

半路又想到那奉茶的宫女,干脆吩咐了杂役太监,将她抓来。

金戈一走,屋里安静下来。

各处依旧在飘字,江清源干脆闭眸沉思。

好片刻,金戈回来,脸色凝重。

“娘娘,御医说那盏茶里有毒。

我己命人看管住了奉茶宫女,她死活不认,要不要加些厉害?”

江清源抬眸,点头,金戈才又去吩咐了人。

到此刻,江清源才相信梦是真的。

她刚刚做了个梦。

梦中,一位白胡子老者说,她是九世善人,只要平安度过此生,就能得道成仙。

但有人不想她成仙,想要加害她,特奖励她能看到万物心声。

小到虫蛇蚊蚁,大到飞禽走兽,山川河流,她都能看到它们在想什么。

江清源想瞧瞧朝堂诸公的恶心嘴脸。

却被告知,看不到人的心声。

谁让人的心肝儿都是黑的。

紧接着,他甩了拂尘。

江清源整个人飞快下坠,落地的时候,她也醒了。

茶盏确实有毒,确实有人要害她。

可为什么害她?

她摄政十余年,一首兢兢业业,而今更是要遂了他们的意,放权给皇帝。

竟然还有人要杀她?

江清源觉得好笑,忍不住扶额。

金戈见状,以为她头疾犯了,忙给她轻轻按柔,宽慰:“娘娘,都是奴婢看管不利,险些让娘娘伤了凤体。”

江清源摆摆手。

有心算计杀她,就是千防万防也防不住的。

她也是步步为营,才做了这后宫之主,如何不知后宫里的阴私之事?

“尽快查出主谋。”

“是。”

金戈应下,犹豫片刻,又说:“娘娘,您今日刚说放权,就出了这般事,若是真放了权,背后之人还不知如何对娘娘。”

江清源抓住金戈的手,金戈不敢乱动,半天后,她才问:“这话是谁教你说的?”

金戈不敢说谎,跪在地上说:“奴婢不敢撒谎,是长公主说的。”

江清源叹息一声。

她这个女儿,一如既往的不让她省心。

女子干政,岂是那般容易得?

太后*位卑权小,不成气候,又有先帝亲封的三位帝师虎视眈眈。

她能垂帘十余载,哪一步不是小心谨慎?

今**们以退为进,不过是因为她十余年未曾犯错,民间威望极高,要利用她的威望,来刷他们的名声。

弄什么三请五让,她若不识趣,不单名声尽毁,史书上还要被记几笔贪慕权政,牝鸡司晨。

江清源有心想找人来骂一顿,转念又叹息。

女儿李婉儿天生有男儿气概,可惜不是男儿身。

如今她还在,胡闹就胡闹些吧。

正想着,外间太监传话。

“娘娘,皇后娘娘来了。”

江清源重拾笑脸,起身坐到软榻上,才说:“请她进来。”

皇后沈淑华,是她亲自挑选的儿媳。

出身簪缨世家,自幼饱读诗书,孝顺、规矩,人品更是没的说。

自入宫来,协调六宫,无一错处,更是孝顺她。

每日晨醒昏定,风雪无阻。

哪怕己有八个月身孕,她也多次叮嘱,不必前来请安,依旧恪守孝道,日日前来。

江清源对她很是看重。

门帘掀开,模样周正的年轻女子,挺着如球般的肚子,在宫女扶持下,缓缓走进来,正是皇后沈淑华。

“儿臣给母后请安。”

说着,就要行礼。

江清源快她一步,拉她坐在软榻上,又吩咐金戈取些小厨房煨着的血燕窝给她尝尝,才嗔怪开口:“与你说过几次了,如今你身子重,不必日日来请安,养好身子,早日给哀家生个孙子,才是大事。”

“儿臣孝敬母后是应该的。”

沈淑华声音轻柔,听得江清源心情极好,眼睛忍不住落在沈淑华的肚子上,肚儿尖尖,保准是个大孙子。

江清源的表情又轻松几分,细问沈淑华最近如何。

沈淑华也一一回复,说的都是肚子里的孩子如何如何调皮之类的。

听得江清源很是开怀。

只是还没开心完,她眼睛瞟到沈淑华襦衣上一行字。

破枕头,都把我撑坏了。

枕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