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周,盛京,永平侯府。《侯门主母重生要和离》中的人物林婉月苏清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墨翎如雪”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侯门主母重生要和离》内容概括:大周,盛京,永平侯府。正厅里燃着上好的金丝楠木炭,暖意融融。紫铜瑞兽香炉里,一缕若有似无的龙涎香盘旋而上,缠绕着厅中描金漆红的梁柱,为这满室的富贵添上几分不真切的缥缈。林婉月端坐在上首的主位,身上是件鸦青色绣暗金缠枝莲纹的褙子,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莹润如玉。她保养得极好,虽己年近西十,瞧着也不过三十出头,眉眼间是岁月沉淀下的温婉端庄,一举一动都堪称世家主母的典范。她垂着眼,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
正厅里燃着上好的金丝楠木炭,暖意融融。
紫铜瑞兽香炉里,一缕若有似无的龙涎香盘旋而上,缠绕着厅中描金漆红的梁柱,为这满室的富贵添上几分不真切的缥缈。
林婉月端坐在上首的主位,身上是件鸦青色绣暗金缠枝莲纹的褙子,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莹润如玉。
她保养得极好,虽己年近西十,瞧着也不过三十出头,眉眼间是岁月沉淀下的温婉端庄,一举一动都堪称世家主母的典范。
她垂着眼,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那只官窑粉彩茶盏的边缘。
茶水,早己凉透了。
就像她那颗被磋磨了***,早己沉入冰窖的心。
“……婉月,此事关乎我侯府百年清誉与将来,衡儿的婚事,不能再拖了。”
上首,她的丈夫,当朝永平侯顾成远,正用他那一贯温和却不容置喙的语调,说着与前世一模一样的话。
他穿着一身石青色常服,面容儒雅,气度不凡,若是不知内情,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君子端方”。
可林婉月知道,这张温润如玉的皮囊下,包裹着怎样一副****、卑劣**的烂骨头。
“江南苏家,虽是商户,但家资巨万,富可敌国。
其女苏清,更是苏家唯一的嫡女,自小万千宠爱于一身。
衡儿若能娶她为妻,有了苏家的财力支持,将来在朝中必定能走得更顺遂。”
顾成远的声音在暖融融的厅堂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砒霜,甜得发腻,毒得钻心。
林婉月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平静地扫过他。
为了侯府的将来?
说得真是冠冕堂皇。
她比谁都清楚,如今的永平侯府,早就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空壳子。
顾成远自己为求官位亨通,在外结交权贵,挥霍无度;底下管事们层层盘剥,中饱私囊。
偌大的侯府,看着风光,实则早己入不敷出,全靠她丰厚的嫁妆在勉力支撑。
如今,她的嫁妆快被掏空了,他们便将主意打到了别人身上。
吃绝户。
多么恶毒又精准的词。
苏家三代单传,只得苏清一个女儿。
娶了她,就等于将整个苏家的万贯家财都变成了顾家的囊中之物。
前世,就是在这里,她听完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
她出身书香世家,自小受的教育便是士农工商,商为末流。
她绝不能容忍自己的儿子,堂堂侯府世子,去迎娶一个满身铜臭的商户女,这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她激烈地反对,甚至不惜以性命相*。
结果呢?
结果是顾成远对她彻底冷了心,斥她“短视鄙陋,妇人之见”。
她“疼爱”的儿子顾子衡也怨上了她,觉得是她这个母亲断了他的青云路,从此母子离心。
她为了所谓的门楣与风骨,成了侯府的罪人,众叛亲离。
她被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眼睁睁看着顾成远用雷霆手段,绕过她这个主母,强行定下了这门亲事。
后来,苏清嫁了进来。
她便将对这门婚事的所有不满,都发泄在了这个可怜的儿媳身上。
她用最严苛的规矩磋磨她,用最冷漠的态度对待她,将她*跎成了一个失了所有灵气的木偶。
而她自己,为了弥补对儿子的“亏欠”,更加尽心竭力地为侯府筹谋,为顾子衡铺路。
她耗尽了娘家最后的人脉,掏空了自己最后一丝价值,最终油尽灯枯,病死在那个阴冷破败的院子里。
死的时候,身边只有一个被收买了的小丫鬟。
那丫鬟大约是觉得她将死,怜悯她,才大着胆子告诉了她那个让她死不瞑目的真相——顾子衡,根本不是她的儿子!
她的亲生孩儿,早在出生那天,就被顾成远和他那个寡嫂合谋换掉,扔去了乱葬岗!
而顾子衡,是顾成远与他寡嫂的私生子!
他们让她这个正室主母,含辛茹苦地为他们的私生子*劳一生,算计一生,最后榨**所有的价值,再像扔一块破布一样将她丢弃。
而她那个可怜的、刚出生就被丢弃的亲骨肉,临死前她才知道,他没有死在乱葬岗,而是被人捡走,在边关成了一个最底层的斥候。
可就在她病死的前一个月,他被顾成远和顾子衡设计,以通敌叛国的罪名,万箭穿心,死无全*!
哈哈……哈哈哈哈!
滔天的恨意如岩*般在胸口翻涌,几乎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烧成灰烬。
林婉月死死攥住冰冷的茶盏,尖锐的指甲掐进掌心,细密的刺痛让她从那炼狱般的回忆中稍稍清醒。
不能急。
她对自己说。
这一世,她回来了。
回到了她三十八岁这年,回到了一切悲剧的开端。
这一次,她不会再犯蠢了。
什么家族颜面,什么世家风骨,都抵不过她孩儿枉死的冤屈,抵不过她自己被欺瞒算计了一生的血海深仇!
顾成远,顾子衡……还有那些所有害过她、踩着她血肉上位的**之徒,她要让他们,一个一个,都付出代价!
她要捧*顾子衡,让他摔得粉身碎骨!
她要掏空侯府,让顾成远穷困潦倒,一无所有!
她要找到她流落在外的亲生儿子,护他一世周全,让他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而这一切的开始,就是眼前这门亲事。
“母亲?
母亲?”
一道略带不耐的年轻男声将林婉月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抬眸,看向坐在顾成远下首的那个锦衣华服的青年。
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瞧着确实是一副好皮囊。
这便是她掏心掏肺“爱”了***的“好儿子”,顾子衡。
此刻,他正微微蹙着眉,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和催促。
仿佛多跟她这个母亲待一会儿,都是在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林婉月的心口像是被**了一下,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憎恶。
就是这张脸,前世在她病重之时,闯入她的房间,抢走了她最后一件陪嫁的首饰,只为拿去讨好新纳的美妾。
她当时拉着他的衣袖苦苦哀求,求他看在***母子情分上,给她请个大夫。
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母亲,您就别再折腾了。
侯府如今艰难,哪有闲钱给您请太医?
您安安心心养着,也算是为儿子省些心了。”
好一个“省些心”。
林婉月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又傲慢的脸,心中一片冰寒,面上却缓缓漾开一个极其温和的笑容。
她放下茶盏,那细微的瓷器碰撞声,在安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
“侯爷说的是。”
她的声音柔得像一汪**,让顾成远和顾子衡都愣了一下。
顾成远准备好的一肚子劝说之词,瞬间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林婉月,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可她的表情是那样真诚,那样温顺,一如既往地以他为天。
“是我先前想左了。”
林婉月轻声细语,带着几分自责,“总觉得商户女配不上我们衡儿,怕委屈了孩子,倒是忘了侯爷为侯府筹谋的苦心。
既然苏家姑娘是侯爷看中的人,那必然是好的。”
这番话,说得顾成远通体舒泰。
他最满意的,就是林婉月这份永远将他放在第一位的“贤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