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红的喜烛燃得正烈,噼啪声里溅出星子般的火星,将满室鎏金的妆*、绣着百子千孙的锦被都映得发烫。都市小说《我的皇子殿下他不对劲》是作者“桃金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江月明萧无涯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大红的喜烛燃得正烈,噼啪声里溅出星子般的火星,将满室鎏金的妆奁、绣着百子千孙的锦被都映得发烫。江月明顶着那颗快把颈椎压折的龙凤金冠,蔫蔫地陷在拔步床的软褥里。凤冠上的东珠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坠得她连抬头都嫌费劲,只能暗自龇牙:“这哪是成亲,分明是给脖子上刑。”从凌晨被嬷嬷薅起来灌了半碗红枣汤,到沐发时被热水蒸得头晕,再到开脸时那线绞得脸颊发麻,最后裹着这身密不透风的吉服拜了半个时辰的天地——...
江月明顶着那颗快把颈椎压折的龙凤金冠,蔫蔫地陷在拔步床的软褥里。
凤冠上的东珠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坠得她连抬头都嫌费劲,只能暗自龇牙:“这哪是成亲,分明是给脖子上刑。”
从**被嬷嬷*起来灌了半碗红枣汤,到沐发时被热水蒸得头晕,再到开脸时那线绞得脸颊发麻,最后裹着这身密不透风的吉服拜了半个时辰的天地——她现在觉得自己不是新嫁娘,是块被揉圆搓扁、还裹了层金粉的糯米团子,就差往灶上蒸了。
就在她琢磨着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头上这顶“金属建筑”卸下来时,门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是萧无涯。
房门被推开,带着一丝夜间的微凉气息。
江月明立刻挺首了腰背,努力做出温婉端庄的样子——至少表面功夫得做足。
她透过珍珠流苏的缝隙,悄悄打量着她的“夫君”,****的第三子,晋王殿下萧无涯。
江月明心里飞快过了一遍这位夫君的“履历”:**第三子,不是养在深宫里的娇贵王爷,是真刀**在边境拼过的。
十七岁便带亲兵破了蛮族的围,回京后又接了户部那个烂摊子,抄家追赃毫不手软,硬生生把太子都头疼的亏空填上了,连陛下都夸他果敢。
他身量很高,穿着与她同色系的吉服,烛光在他的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那双深邃的凤眼平静无波,看不出太多新婚的喜悦,只有一贯的清冷。
眉峰处那道极浅的疤痕,非但无损其容貌,反而增添了几分沙场宿将的硬朗与威严。
“是个美人,就是太冷了点。”
她在心里点评,随即又松了口气,冷点好,冷点事少,正适合她这种只想领俸禄混吃等死的咸鱼王妃。
萧无涯挥退了屋内侍立的喜娘和侍女。
偌大的婚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空气瞬间变得有些凝滞。
江月明正思考着是该主动开口说点“王爷辛苦了”之类的客套话,还是继续装鹌鹑,却见萧无涯几步走到她面前,停下了脚步。
他似乎在审视她。
江月明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胡思乱想:难道我刚才偷偷揉脖子被看见了?
还是脸上的粉掉了一块?
正琢磨着,萧无涯忽然微微俯身,伸手朝她的发顶探来。
江月明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他的动作便顿在了半空,指尖离那支固定凤冠的赤金簪子不过寸许。
她这才反应过来,脸颊微微发烫,赶紧往前凑了凑,小声道:“多、多谢王爷。”
萧无涯没说话,只是指尖捏着那支金簪,动作略显生涩地开始拆卸。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着常年握笔和执剑的薄茧,偶尔擦过她的鬓角或颈侧,凉意瞬间窜上来,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那触碰却总是一沾即走,克制得近乎刻意。
江月明心里犯嘀咕:这位殿下……是害羞?
还是压根不想碰她?
头冠被小心翼翼地取了下来,江月明顿觉头顶一轻,仿佛重获新生。
她忍不住满足地*叹一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萧无涯把凤冠放在一旁的妆台上,金饰碰撞发出轻响。
他转过身,看着她毫无形象揉脖子的模样,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低沉,像浸了冰的玉:“日后,你便是晋王妃。”
江月明立刻坐首了,点头如捣蒜:“王爷放心!
妾身定恪守本分,绝不给殿下添乱!”
她的目标很明确:当好吉祥物,混好俸禄,争取早日实现“躺平自由”。
萧无涯看着她那副急于表忠心的模样,眸色深了深,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淡淡道:“如此甚好。”
空气又静了下来,尴尬得能听见烛花爆裂的声音。
江月明觉得这样不行,合作讲究和气生财,她得主动破冰。
她扬起一个软乎乎的笑容,尽量显得无害:“王爷今日也累坏了吧?
这婚礼流程也太繁琐了……”萧无涯的目光在她唇角停留了一瞬,快得像错觉,随即移开,语气依旧平淡:“皇家礼仪,不可废。”
“是是是。”
江月明赶紧应和,心里却腹诽: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她眼珠一转,瞥见桌上的合卺酒,立刻道:“王爷,该饮合卺酒了。”
萧无涯的视线扫过那对錾金的酒杯,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江月明看得真切,心里的小雷达瞬间响了:不对劲,再冷淡的人,新婚夜饮合卺酒也是规矩,他这反应……是怕酒里有东西?
还是他根本不能喝酒?
各种猜测在她脑中飞速闪过。
萧无涯最终还是走到了桌边,端起其中一杯酒,递给她。
江月明接过,指尖与他微凉的手指一触即分。
她注意到,他握杯的指节微微泛白。
两人手臂交缠,距离拉近。
江月明能更清晰地看到他鸦青色的眼瞳,如同化不开的浓墨,深不见底。
他身上有清冽的松木气息,混合着一点淡淡的墨香,很好闻。
她仰头,正准备将酒饮下,却瞥见萧无涯喉结(伪装出的)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以一种近乎决绝的姿态,率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动作快得……有点欲盖弥彰的意味。
江月明心中疑窦更深,但也只能跟着喝下。
酒液辛辣,她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
萧无涯放下酒杯,看着她微皱的小脸,沉默地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
“谢王爷。”
江月明接过,小口喝着,温水润过喉咙,缓解了不适。
她心想:看来这位冰山殿下,倒也并非完全不近人情。
合卺酒喝完,接下来的环节……江月明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些。
虽然她立志当咸鱼,但也没想过第一天就要进入“实战”阶段啊!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那张巨大的拔步床,又赶紧收回视线。
萧无涯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他站在原地,身姿依旧挺拔,但江月明却莫名觉得,他好像比刚才更加紧绷了,仿佛一张拉满的弓。
婚房内红烛高燃,气氛却诡异地冷凝。
江月明飞快地盘算:圆房吧,对她来说,虽是名正言顺,但面对一个明显抗拒且心思难测的“夫君”,实在冒险;不圆房吧,于礼不合,传出去还不知道怎么说。
不如……以退为进?
她放下水杯,憋气憋出两抹红晕,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羞涩:“王爷……夜己深了,要不……安歇吧?”
果然,萧无涯的身体僵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又很快松开。
他看向她,眸子里情绪翻涌,有审视,有犹豫,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那慌乱很快被他压下去,他语气平稳无波:“本王尚有公务,王妃累了,先行歇息。”
说完,不等她回应,便转身走向书房,脚步看似沉稳,却透着点急于逃离的意味。
书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他的身影。
江月明看着那扇门,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这就……走了?
新婚夜把新娘子丢在房里,自己去处理公务?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难得对自己的颜值产生了一丝怀疑,随即又被好奇取代。
她想起出嫁前,嬷嬷隐晦提过的“晋王殿下不近女色,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
当时她只当是殿下醉心公务,如今看来,恐怕没那么简单。
抗拒合卺酒,刻意保持距离,新婚夜逃去书房……江月明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鹅蛋脸,琥珀色的杏眼,左眼下那颗浅痣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她指尖绕着一缕栗色发丝,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
这位晋王殿下,秘密可真不少。
那么,晋王殿下,你究竟在隐藏什么呢?
她打了个哈欠,转身霸占了整张拔步床,抱着软乎乎的锦被蹭了蹭:“先睡个好觉,他的秘密……慢慢挖。”
而书房里,萧无涯背靠着冰凉的墙壁,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他走到窗边,看着沉沉的夜色,手指紧紧攥着腰间的黑龙玉佩,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
有些界限,必须守住。
有些秘密,绝不能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