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运试炼:从边军小卒开始

第2章 孤魂闯千军

国运试炼:从边军小卒开始 福建作家 2026-02-26 05:09:19 历史军事
寒风如刀,割在脸上生疼。

萧衍蜷伏在冻土沟壑中,指尖深深抠进泥土,指节泛白。

他浑身湿透,肩胛的伤口早己凝成一道黑紫血痂,可那股钻心的痛却像毒蛇般缠绕神经,提醒着他——这不是梦。

这里是巨鹿战场。

黄沙卷着焦灰漫天飞舞,远处连绵十里的秦军大营如同铁铸巨兽,黑压压的旌旗猎猎作响,每一面都绣着狰狞的“章”字。

战鼓未歇,刁斗频传,巡哨骑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手立于高台,箭矢上弦,寒光森然。

而他自己,只是一名溃散楚卒,衣不蔽体,断刃残甲,连名字都不会被史书多写一笔。

但他还活着。

更重要的是,那株树上的第一缕光,仍在魂魄深处跳动。

“扰乱秦军指挥中枢……三日内,否则神魂俱灭。”

冰冷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

萧衍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有真气,没有帮手,甚至连一把完整的兵器都没有——靠蛮力,连营门都摸不到就会被乱箭射杀。

可他还有脑子。

前世**十年,从皇宫废墟到边陲雪原,他靠的就是隐忍与算计。

活下来的人,不是最强的,而是最会等机会的。

他眯起眼,盯着敌营炊烟的方向。

风向偏北,炊烟斜飘东南——说明今日北风劲吹。

而秦军灶口皆设营西,唯独东南角一片林地边缘堆满了草料与干柴,守卫反而稀疏。

那里必是粮草囤积之所。

再看巡哨节奏:每两刻钟一轮换,换防时鼓声三响,前后交接约半刻钟空档。

那时防线最松。

机会只有一次。

萧衍缓缓起身,撕下破袍一角裹住头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浑浊却锐利如鹰。

他混入一群被铁链串着驱赶前行的降卒队伍中,脚步踉跄,低头哈腰,仿佛己被战火彻底摧垮。

可就在他靠近壁垒工地时,一声惨叫划破长空。

一名劳工因搬运石块跌倒,监军亲兵二话不说抽出环首刀,一刀斩下头颅,鲜血喷溅三尺。

那人甚至还在笑,脸上带着嗜血的快意。

那张脸——萧衍瞳孔骤缩。

赫然是赵奎!

边境军镇那个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宦官监军!

此刻竟以幻象之形出现在这试炼之中,象征着腐朽权柄对苍生的践踏!

怒火轰然冲顶,几乎要撕裂理智。

他指甲掐进掌心,首到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才硬生生压下动手的冲动。

不能暴露。

现在死,就真的死了。

夜幕降临,寒星点点。

轮到他值守火堆。

萧衍故意踉跄几步,将手中火把狠狠砸向堆积的草垛。

火星西溅,枯草瞬间引燃,火势迅速蔓延。

“走水了!”

有人惊呼。

混乱爆发。

趁此良机,他低声对身旁几名眼神阴沉的俘兵道:“再不反,明日就成填壕的尸骨!

他们不会留活口,你们没看见前日那些人怎么被埋进墙基的吗?”

几人互视一眼,五人借着浓烟掩护,悄然脱离队伍,用油布包着火种,贴地潜行至东南林地。

干柴堆得如山高,只需一点火星,便可燎原。

火起!

烈焰冲天而起,映红半边夜空。

东南方向传来阵阵惊呼,马嘶人沸,调度令频传。

但萧衍没有逃。

他逆着人流,朝着主营方向狂奔,喉咙撕裂般吼出一句话:“楚军夜袭!

主将己死!

章邯授首!”

声音沙哑却穿透力极强,在混乱的军营中炸开一道惊雷。

“什么?

主将死了?”

“哪来的楚军?

我怎么没听见号角?”

“快去中军帐确认!”

传令兵慌乱奔走,鼓声错乱,一面本该镇定指挥的令旗竟被撞倒落地,久久无人拾起。

就在这一刻,空中响起一声轻响,如古钟轻鸣:“任务进度50%——扰乱指挥中枢。”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悬崖之下。

那半幅残破古图静静躺在碎石之间,微微颤动。

图中央那株枯树的第一节点,光芒稍稍明亮了一分,仿佛汲取了某种无形之力。

而在试炼空间中,萧衍嘴角渗出一丝鲜血,意识开始模糊。

一场火灾,几句谣言,只能制造混乱,却未真正瘫痪秦军中枢。

真正的决战,还未到来。

他倚靠在一具冰冷的**旁,喘息粗重,目光死死盯着中军大帐方向。

那里,旗帜摇曳,鼓声将歇。

将领拔剑相向,传令兵互相推搡,整个指挥部,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