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滴答!玄幻奇幻《性转救世主才不会嫁人》,讲述主角白洛南燕龙的爱恨纠葛,作者“不变态的变态”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注意避雷:(变嫁文)(渐变)(慢热)(1v1)(可能会有微强制)(小说情节勿要带脑子食用)异能大陆(可能会有其他因素)鸢黎国(高经济、少武力)“按计划行动!”“收到”舒安城的轮廓在黑暗中静默,唯有城中心那株千年神树,巍然矗立。它的枝叶间流转着微弱而圣洁的光,如同呼吸般明灭,那是神树之叶在月辉下低语。是鸢黎帝国最古老的信仰之一,也是整座城池千年安宁的象征。可今夜,安宁碎了。黑暗深处,涌来一片无声的阴...
——滴答!
——钟表的指针静止在21:59,仿佛时间也被这病房的寂静冻结。
唯有那微弱的滴答声,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在白洛的神经上。
他缓缓睁开眼,瞳孔在黑暗中收缩,视线模糊,如同隔着一层血雾。
喉咙干涩得发疼,他下意识*了*干裂的嘴唇,尝到一丝铁锈味——那是旧伤未愈的余韵。
“斯……哈~”他低喘一声,撑着床沿试图坐起,手臂却猛地一软,指尖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滑开,整个人几乎栽下床。
他咬牙,额角渗出冷汗,再次发力,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终于勉强坐首。
可脊椎传来一阵钻心的痛,仿佛有根烧红的铁条从后背贯穿。
他忍不住弓起身子,咳了两声,掌心抵住胸口,掌下绷带己被渗出的血浸得微红。
“西肢……还能动。”
他喃喃,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废墟里爬出来的,“但……这身体,像是被碾过一遍的破布。”
他缓缓转头,目光落在床头柜上——一个灰蓝色的便携式运动包,边角磨损,是他熟悉的旧物。
他伸手去够,动作迟缓得如同老人。
指尖触到拉链时,微微颤抖。
拉开拉链的瞬间,一抹温润的青光映入眼帘。
玉佩。
那是一枚古朴的青灰玉,表面刻着繁复的符文,**一道裂痕如泪痕般蜿蜒。
他只是看了一眼,心脏便猛地一缩——仿佛那玉佩中封存着某种沉睡的记忆,正试图冲破封锁,撕裂他的脑海。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他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玉佩边缘,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震颤,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他深吸一口气,从包中取出交流设备——一块巴掌大的黑色金属板。
屏幕亮起的瞬间,蓝光刺得他眯起眼。
他忍着指尖的麻木,一个键一个键地敲击,指腹因用力而泛白,每按一下都牵动肩上的伤口,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白洛:“玉队,我最近因为点事受了伤,工作不方便,先请个假。
时间吗?
看情况吧!
等我伤好了在定论!”
发送。
他靠回床头,闭眼**,胸口剧烈起伏。
片刻后,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喉头一甜,他迅速捂住嘴,指缝间渗出暗红。
“咳!
咳!
咳!”
他睁开眼,看向掌心的血,眼神却未显慌乱,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嗯……看来伤得比想象中重。”
他低语,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自嘲的笑,“连咳血都习惯了,真是……可悲。”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洒在窗台,映出他苍白如纸的脸。
他望着那光,忽然觉得刺眼。
那光,像极了神树之叶的微芒,也像极了那夜天边撕裂黑暗的圣光。
“那道光……是谁?”
他喃喃,眉头紧锁,头痛骤然加剧,仿佛有无数细针在脑中搅动。
他抬手按住太阳穴,指节因疼痛而颤抖。
就在这时——“吱呀——”病房门被推开。
白洛猛地抬头,眼神瞬间锐利如刀,身体本能地绷紧,哪怕虚弱得连坐首都困难。
他右手己悄然滑向玉佩,指尖紧扣,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武器。
医生走了进来,白大褂整洁,眼神温和,手里拿着病历本。
他微笑着,声音柔和:“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白洛盯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观察——观察对方的步伐、呼吸节奏、手的摆放。
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暴露破绽。
他见过太多伪装,尤其是在南燕龙那种人手下。
“头疼。”
他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试探,“而且……我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医生点点头,翻开病历,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你当时伤得很重,脑部受到震荡,可能有部分记忆被暂时封锁了。”
他语气专业而温和,“不过别担心,随着身体恢复,记忆会慢慢回来的。”
白洛盯着他的侧脸,试图从那温和的表象下找出一丝异样。
可那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在这乱世中存活的人该有的。
就在这时——“嗡。”
交流设备震动。
屏幕亮起,玉队的回复跳出。
白洛的目光迅速扫过文字,瞳孔骤然收缩。
“是*级通缉犯‘南燕龙’,你之前辛苦了。”
“……他没有被抓住。”
“你要祈祷,最好不要被他报复。”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狠狠砸在他心上。
南燕龙。
那夜的黑影,那柄滴血的剑,那张戏谑的脸,那双漠视生命的眼睛——瞬间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他呼吸一滞,胸口剧烈起伏,手背青筋暴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几乎要将设备捏碎。
“他……还活着。”
白洛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压抑的怒火与恐惧交织的震颤。
他猛地坐首身子,哪怕脊椎剧痛如裂,哪怕冷汗瞬间浸透病号服。
他不能倒,不敢倒。
一旦倒下,就再也没人能为那些死去的队友讨回公道。
“我不能坐以待毙。”
他咬牙,一字一句,如同从牙缝中挤出。
眼神从最初的迷茫,转为冰冷的坚定,像是淬火的刀,终于找回了锋芒。
医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眉头微皱:“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不宜轻举妄动。
不过,医院有安保力量,会保障你的安全。”
白洛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
安保?
*面对南燕龙那种存在,普通的守卫连让他多看一眼的**都没有。
他缓缓抬起手,将那枚玉佩轻轻戴在颈间。
玉佩贴上皮肤的瞬间,传来一阵微弱的温热,仿佛在安抚他躁动的心神。
“我知道。”
他低声道,声音平静,却藏着决绝。
就在这时——“砰!”
“啊——!”
“什么人!
站住!”
走廊外,骤然传来撞击声、怒吼、惨叫!
声音由远及近,混乱中夹杂着金属交击的脆响,还有……那种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黑暗气息。
白洛浑身一僵,瞳孔骤缩。
是他!
他猛地掀开被子,挣扎着下床,双腿却因虚弱而一软,“咚”地跪倒在地。
膝盖撞击地面的痛感让他闷哼一声,可他没有停下,双手死死抠住床沿,指甲因用力而几乎断裂,硬是撑着自己一点点站起。
“你好好待着,我出去看看。”
医生脸色一变,快步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