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将我丢入蛇窟,我离开后他跪求我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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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误食祭祀先王妃的贡品,

王爷将我丢入蛇窟,看我被万蛇撕咬。

**日哀鸣,却无人在意。

全身腐烂生疮,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七岁的小王爷将我救下,我感激涕零。

可他却望着遍体鳞伤的我,冷酷得如同他的父王:

“蛇窟的滋味怎样?”

“你现在知道,自己在父王心中是个什么地位了吧!”

“想取代我母妃?痴心妄想!”

我悲哀一笑,想起七年含辛茹苦带大他的时光,

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他们大可不必如此,

反正,我马上就要走了。

——

寒风凛冽,水仿佛结了冰。

我仅着单衣,伏在床上瑟瑟发抖。

蛇毒猛地发作,如同万蚁穿心,疼痛难忍。

下人见我被沈如山丢入蛇窟,知我失宠,对我更是苛责。

已入寒冬,却连过冬的棉服都没有。

初桃**泪为我抹药,望着我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啼哭不止。

“小姐,您忍一下,这药涂了,您的伤口就会复原,疤痕也会消失......”

可她未说完,药罐就被冲进来的小王爷一巴掌拍在地上,砸得粉碎。

沈如山赐的仅有的药,就这么没了。

“**,让你恢复如初重新去魅惑我父王吗?我偏让你这辈子都好不了,永远留疤都当个丑八怪!”

沈思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们主仆二人,仿佛我们是草芥一般。

他眸色狠戾,和他的父王一样冷漠无情。

我默默地望着自己抚养了七年的孩子,笑了。

“那贡品是你动的吧!”

我心知肚明,全王府没有人知道先王妃的贡品摆放在哪里,只有沈思衍知道。

他故意让我背负对先王妃大不敬的罪名

我没想到,自己七年尽心尽力养大的孩子,最后竟捅了我一刀。

不过也无所谓了。

七年之约将至,就算他不赶,我也要走。

“是又怎样?我要让你清楚,你永远都取代不了我母妃。”

男孩蔑视地睨了我一眼,倨傲地离开,留下这一地鸡毛。

我盯着自己身上的万千伤痕,默默含泪。

罢了,我也该走了。

——

是夜

沈如山罕见地出现在了我的小院。

昏暗的灯光下,他俊美高大,宛如画中人一般,鼻翼高耸,凤眼深邃,目光清冷疏离地望着我。

“可还知错?你若下次还敢犯,就不是丢蛇窟这么简单了。”

他眉头紧拧,对我依旧只有责备。

我没有吭声,心中对他已无任何一丝留恋。

我随先王妃嫁入王府,亲眼看着他二人琴瑟和鸣、夫妻恩爱,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代替先王妃侍候他。

我只想到了年纪,拿回**契出府。

可先王妃难产,临终托孤,将小王爷托付于我。

她说在这偌大的王府,只信我。

她和我签订七年之约,让我替她照顾王爷及小王爷,七年后还我自由,我被迫留下。

这七年来,我没有了自我,一切以他父子二人的需求为先。

我恪尽职守、我任劳任怨。

我成为了只为服侍他们而存在的工具。

没想到,最后却落到了个被丢入蛇窟的下场......

我知他们瞧不起我,他们嫌弃我低贱的出身、鄙夷我卑贱的血统。

他们时刻提醒着我要遵守本分,不要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可我又怎会呢?

我只不过是完成先王妃的托付罢了......

沈如山见我不语,上前解我的衣衫,看到我身上丑陋的伤疤,漂亮的眸子闪过一丝厌恶。

“不是赐了药给你吗?为何不用?”

“你难道要用这样的身体伺候本王?”

他幽深的狭眸紧盯着我,眉宇皱得更深,眸色变得阴暗危险。

我没有解释,只淡淡回复:“药撒了,不过也不需要了。”

“反正,我这副身子,也入不了王爷的眼。”

他冷哼一声,幽幽地盯了我许久,随即拂袖而去。

下人按照惯例给我送来避子汤。

我自嘲一笑,一饮而尽。

其实不必的,我早没了生育能力。

沈思衍三岁时,沈如山的一名妾室曾欲毒害他,我替他喝了毒药,至此终身不孕。

我没有对任何人提及此事。

就算说了,沈如山也只会说我挟恩图报、图谋不轨。

现在,就更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