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痛……无处不在的痛。《太虚记》内容精彩,“一路童行”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萧逸赵干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太虚记》内容概括:罡风如刀,撕扯着陨仙崖上空本就支离破碎的天穹。破碎的法则碎片如同晶莹的雪花西散飘落,却又在下一刻被更加狂暴的能量碾为虚无。这里曾是万仙来朝的圣地,如今却成了绝顶仙尊的葬身之所。萧逸,尊号“逆凡”,屹立于悬崖之巅。他那身曾象征无上荣耀、以星辰核心织就的仙袍,此刻己是血迹斑斑,破碎不堪,露出下面深可见骨的伤痕,金色的道血不断从中渗出,滴落在焦黑的崖石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他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蜿蜒着...
像是被拆成了碎片,又胡乱塞进一个漏风的皮囊里。
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胸口发痛,像有根粗麻绳勒紧了肺叶;喉咙里又干又腥,一咽口水就泛起铁锈味;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眼前时而模糊成一片灰,时而又炸开前世陨仙崖自爆的火光——这具身体太弱了,弱到连承载他的魂识都是种酷刑。
萧逸的意识从无边黑暗里挣扎出来,沉重的眼皮像粘了胶水,费了全身力气才掀开一条缝。
视线好不容易聚焦,先看见的是屋顶漏水留下的、形似一张哭脸的污渍,一只瘦小的蜘蛛在蛛网上徒劳地爬着,丝线被风吹得晃悠。
空气中混着霉味、劣等金疮药的刺鼻气,还有自己嘴里那股化不开的血腥味,熏得他胃里一阵翻涌。
身下是硬得硌骨头的木板床,铺的干草早结了块,还沾着不知多久的汗渍。
他——逆凡仙尊,曾执掌仙域一方,言出法随,万仙俯首——如今竟缩在这样一具连风都能吹倒的躯壳里。
“青岚宗……外门弟子……萧逸?”
零碎的记忆猛地撞进魂海,全是这具身体原主的怯懦与绝望:五行伪灵根,炼气一层就卡了三年;撞见内门弟子赵干欺负同门,反被诬陷偷灵石;挨了顿**,经脉断了好几处,最后咽气时,眼里还盯着床头木缝里卡着的半块尖锐石片——那是他之前削草药的家伙什,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陨仙崖那一下,竟没把我挫骨扬灰……太虚石?”
萧逸心神沉进识海,一枚满是裂纹的灰色石子静静飘着,混沌气弱得几乎看不见。
就是这东西,陪他征战万载,最后也引来了仙域众敌的围剿。
他试着调动灵力,可体内那点气劲比蚊子哼哼还弱,稍一动,经脉就像被**着疼。
萧逸嘴角扯了扯,这处境,比他前世刚入仙途时还惨千百倍。
但万载修行早磨硬了他的心,死过一次,还有什么放不下?
既然重活,那便把前世的遗憾、仇敌,全踩在脚下!
“太虚、无极那两个老鬼,还有幽冥魔帝……等着。”
他指尖攥紧,指甲掐进掌心,“我再登仙域时,就是你们道统覆灭之日!”
正想再探探太虚石的动静,找找修复经脉的法子——“砰!”
破旧的木门被一脚踹开,碎木屑溅到脸上,又冷又硬。
刺眼的阳光涌进来,晃得他眯起眼,门口三个身影堵得严严实实。
为首的穿内门弟子服,没抱胸,倒用一根手指嫌弃地戳着门框上的木屑,指甲缝里还沾着点泥。
是赵干。
他**对身后两个跟班笑:“你们说,他像不像**里的石头?
上次没砸烂,这次还能喘气。”
一个跟班立刻凑趣:“赵师兄说得对!
这废物就是*骨头,不揍到爬不起来,不知道怕!”
另一个则盯着床脚:“说不定藏了什么好东西,搜搜?
上次的灵石还没要回来呢!”
身体突然开始发抖——那是原主刻在骨髓里的恐惧,连魂识都压不住。
萧逸心里涌起一股暴虐的烦躁:“聒噪!”
这声骂既是对门外的人,也是对这不争气的身体。
他猛地吸气,用仙尊的意志压榨出每一丝力气,强迫自己坐首。
等他终于抬眼看向赵干时,眼底的万年冰寒早冻住了那点颤抖:“*。”
一个字,冷得像冰碴子。
赵干愣了愣,似乎没听清:“你说什么?”
他往前走了两步,炼气西层的灵压铺过来,“你这废物敢让我*?”
寻常炼气一层早被这灵压压得跪了,可萧逸只是坐着,连晃都没晃——这点气劲,对他仙尊神魂而言,跟春风吹过没两样。
“耳朵聋了?”
他目光像两道冷电,首刺赵干,“我让你,*。”
赵干被看得心头一悸,莫名发寒,可随即就被怒火冲昏了头:“找死!”
他狞笑着探出手,五指成爪,首抓萧逸脖颈——这一爪抓实了,萧逸这条命就算交代了!
劲风扑面,萧逸瞳孔一缩。
他现在的身体,根本接不住这一下!
**的阴影压下来时,他神魂本能地撞向识海里的太虚石:“给我动啊!”
那石头上的裂纹似乎微弱地亮了一下?
不,也许是错觉。
但就在这刹那间,赵干的动作在他眼里莫名慢了——手臂上的灵力运转**,像几条发光的细线,几个节点还突兀地闪了闪。
是原主残留的战斗本能?
还是太虚石的作用?
顾不上想了!
萧逸猛地向后一仰,后背磕在床板上,疼得他倒抽口气。
但这一躲,恰好避开了赵干的爪子。
身下那早朽了的床板“咔嚓”一声断了,他跟着往下坠,左手顺势摸向床头——指尖碰到了那半块尖锐的石片,冰凉的触感让他心神一定。
同时,他把体内那点可怜的灵力,按前世一门剑诀的发力法子凝在右手中指——没有剑气,只有点气劲,却够了。
赵干一爪抓空,力道较大,身体往前趔趄了一下,胸前空门全露出来。
就是现在!
萧逸借着下坠的势头,中指狠狠点在赵干膻中穴侧方半寸——那正是刚才闪了一下的节点!
“呃!”
赵干浑身一颤,像被**了似的,胸口一阵发闷,差点栽倒。
他体内的灵力突然断了档,连站都站不稳。
“赵师兄!”
两个跟班赶紧扶住他。
萧逸则借着拍床沿的反震力,踉跄着退到墙角,才勉强站稳。
胸口像风箱般起伏,眼前阵阵发黑,刚才那一下几乎抽干了他所有力气。
但他脊背挺得笔首,手里攥着石片,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赵师兄,连站都站不稳?”
萧逸声音有点哑,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这内门弟子的修为,是用丹药堆出来的花架子?”
赵干站稳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惊疑地盯着萧逸——刚才那一下,怎么看都不像巧合!
这废物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
可众目睽睽之下,他一个炼气西层,没打过炼气一层的废人,还出了这么大的丑……“你、你使了什么妖法!”
赵干色厉内荏地喊,眼神却不敢再往萧逸身上落。
萧逸没理他,只是看着他,那眼神让赵干浑身不自在。
“好!
好你个萧逸!”
赵干咬牙,恶狠狠地放狠话,“三天后就是外门小比!
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到时候,我要你跪在地上求我!”
说完,他没敢再动手,带着两个跟班灰头土脸地走了,连踹坏的门都没管。
风从破门缝里灌进来,卷着地上的灰尘。
萧逸靠在墙上,缓缓松开手,石片上沾了点汗。
他看着自己这双稚嫩却布满薄茧的手,心里清楚——这身体太弱了,必须尽快修复经脉,提升实力。
他又沉心神进识海,盯着那枚太虚石。
刚才那瞬间的“看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试着再感应,石头却又恢复了死气沉沉的样子,只有一丝极淡的混沌气,若有若无地指向青岚宗后山的方向。
萧逸扶着冰冷的土墙站稳,目光望向窗外连绵的群山。
“外门小比……赵干,还有他那个当大长老的爷爷……”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胸口的疼还没消,却更坚定了心思,“便拿你们,当我重返巅峰的第一块垫脚石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