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水呛进鼻腔的刺痛感还没完全散去,我猛地睁开眼,对上的是绣着缠枝莲纹的锦帐顶。幻想言情《穿越女VS穿越女,谁能更胜一筹》是大神“揽木樨”的代表作,南嘉嘉儿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水呛进鼻腔的刺痛感还没完全散去,我猛地睁开眼,对上的是绣着缠枝莲纹的锦帐顶。“小姐!小姐醒了!”一个带着哭腔的少女声音响起,紧接着是一阵兵荒马乱的脚步声。我,一个刚在现代因从小失去双亲、无依无靠的孤魂,此刻正躺在一个名为大周朝代的太傅嫡女南嘉的身体里。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涌来,原身失足落水,那冰冷的窒息感和无力感清晰地烙印在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理。而我,占据了她的身体。接下来的日子,我如同行走在刀尖上...
“小姐!
小姐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少女声音响起,紧接着是一阵兵荒马乱的脚步声。
我,一个刚在现代因从小失去双亲、无依无靠的孤魂,此刻正躺在一个名为大周朝代的太傅嫡女南嘉的身体里。
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涌来,原身失足落水,那冰冷的窒息感和无力感清晰地烙印在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理。
而我,占据了她的身体。
接下来的日子,我如同行走在刀尖上。
这家人,敏锐的令人心惊!
那日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铺着锦垫的软榻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我,现在的南嘉,正陪着母亲——太傅夫人在她的房中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一切都显得宁静而温馨。
母亲拉着我的手,眼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细细端详着我的脸:“我的嘉儿,气色总算好些了,前些日子真是吓坏娘了。”
她说着,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抚上我耳后的一处,“你瞧,你小时候淘气,在这里磕了一下,留下个小疤,娘每次摸到都心疼。”
我身体几不**地微微一僵。
原主的记忆如同被翻动的书页,迅速闪过——五岁那年,在原主兄长身后追逐,不慎被门槛绊倒,右耳后撞在花盆边缘,留下了一个米粒大小的浅白色疤痕。
记忆很清晰,位置也准确。
但是,当母亲微凉的手指触碰到那处皮肤时,一种极其陌生的、不属于我的触感神经反馈了回来。
那不是“记忆中的疤痕”,而是“此刻被触摸的皮肤”。
原主对这个疤痕是熟悉的,甚至带着点撒娇的委屈,每次母亲提起,她都会顺势依偎过去。
可对我而言,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身体标记,一个需要被“记忆”而非“感受”的部分。
就是这一瞬间的僵硬,极其短暂,几乎难以捕捉,却被一首密切关注着我的母亲敏锐地察觉了。
她**着疤痕的手指停顿了一下,那温柔的笑意凝在嘴角,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解和……惊悸。
她没有立刻收回手,也没有质问,只是那眼神,像是穿透了我努力维持的平静外壳,看到了内里那个茫然无措的灵魂。
她状若无事地收回手,转而替我理了理鬓角并不存在的乱发,语气依旧温和:“说起来,你落水那日,身上戴着的那个你祖母留下的羊脂玉平安扣,许是掉进湖里了,己经派人去寻了,只是尚未找到。
你平日最是宝贝那玉扣的……”她的话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试探。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记忆里,原主确实有一枚极为珍视的羊脂玉平安扣,是祖母临终所赠,常年贴身佩戴,从未离身。
落水那日……记忆有些混乱,似乎是戴着的?
我垂下眼睑,掩饰住内心的慌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失落和一丝不确定:“许是……许是掉进湖里了吧。
女儿醒来后,许多事情都像是隔了一层纱,记得不甚分明了……” 我试图用“落水后遗症”来模糊处理。
母亲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但房间里的气氛,己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原本流淌的温情脉脉之下,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审视和沉重。
另一个破绽,发生在我与兄长南珩礼之间。
原主南嘉与她这位嫡亲兄长感情极好,兄妹俩自幼一同长大,有许多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惯和暗语。
那日兄长下学回来,给我带了一包东街“桂芳斋”的桂花糖。
他笑着将油纸包递给我,眼神里带着一种熟悉的、期待回应的促狭:“喏,嘉儿最爱吃的。
还记得你小时候为了抢这糖,追着我跑了整个院子,最后摔了一跤,哭得惊天动地,非要我把我那份也赔给你才罢休。”
他说的,是原主七岁时的事情。
记忆清晰,甚至能回忆起当时桂花糖在嘴里化开的甜香,以及摔倒时膝盖的刺痛和那份委屈。
我接过糖,努力扬起一个符合“妹妹”身份的笑容:“谢谢兄长。”
然后,我下意识地,像在现代接过朋友递来的零食一样,用拇指和食指拈起一块糖,姿态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与这个时代闺秀不同的随意,放入了口中。
兄长的笑容淡了下去。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原主吃桂花糖,会先用指尖小心地捏起,然后微微侧过身,用手帕虚掩着,才小口小口地品尝,带着一种被娇养出来的、自然而然的优雅。
那是我在模仿时,注意了大方向,却忽略了的最细微、最融入骨血的习惯。
我嚼着糖,甜味在口中弥漫,却品不出丝毫喜悦。
我抬头,对上兄长深邃的目光,那目光里不再仅仅是兄长对妹妹的宠溺,而是掺杂了探究、困惑,以及一丝极力压抑下的不安。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了些:“味道……可还和以前一样?”
我点点头,喉咙有些发紧:“一样的,很甜。”
可他眼里的那点光,却似乎黯淡了下去。
他没有再像往常那样逗我说话,只是站了一会儿,便借口温书离开了。
这些细节,单独看来或许微不足道。
一个人的吃相姿态,对旧物旧事的反应延迟或偏差……在至亲之人眼中看来,这些细微的差别,就如同光滑绸缎上突然出现的毛糙,完整画卷上突兀的异色,无法忽视,刺目惊心。
正是这一点一滴、无法完全掩饰的“不同”,累积起来,最终让我的贴身侍女流朱在替我梳头时偷偷垂泪,让母亲在无人处黯然神伤,让兄长欲言又止,也让父亲不得不在书房,对我问出那句石破天惊的:“你是谁?”
他们爱的女儿、妹妹、小姐,在落水的那一刻就己经不在了。
而我这个占据了这具身体的异世之魂,即使拥有她全部的记忆,也终究无法在每一个呼吸、每一个眼神、每一个下意识的动作里,完全变成她。
这些破绽,源于灵魂本质的不同,无法彻底弥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