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冷冽的空气像细密的针,刺得鼻腔发疼。小说《鬼灭之刃:灶门兄弟转》“七井村的安庆元”的作品之一,竹雄炭治郎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冷冽的空气像细密的针,刺得鼻腔发疼。十二月的深山,呵出的白气转瞬便散入灰蒙的天空。灶门竹雄,刚满十岁没多久,正奋力将一根比他手臂还粗的圆木固定在树墩上。他身上穿着打补丁但浆洗干净的旧棉袄,颜色是洗得发白的靛蓝,袖口因为频繁劳作而有些磨损。一头黑红色的短发倔强地翘着几缕,与兄长炭治郎那鲜艳如火的发色相比,他的更深沉,像是凝固的血液与暗夜的交融。五官几乎和炭治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同样清秀的眉眼,挺...
十二月的深山,呵出的白气转瞬便散入灰蒙的天空。
灶门竹雄,刚满十岁没多久,正奋力将一根比他手臂还粗的圆木固定在树墩上。
他身上穿着打补丁但*洗干净的旧棉袄,颜色是洗得发白的靛蓝,袖口因为频繁劳作而有些磨损。
一头黑红色的短发倔强地翘着几缕,与兄长炭治郎那鲜艳如火的发色相比,他的更深沉,像是凝固的血液与暗夜的交融。
五官几乎和炭治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同样清秀的眉眼,挺首的鼻梁,但那双相似的赫灼之眼里,闪烁的不是炭治郎那种包容一切的温柔,而是更锐利、更执拗的光芒。
屋子里传来弟弟六太和茂的笑闹声,还有花子妹妹和弥豆子温柔的劝阻。
母亲在厨房里忙碌,准备着过年的食物,空气中隐约飘来米糠和腌菜的朴素香气。
一个月前父亲病逝带来的沉重阴影,正被年末的忙碌和孩子们本能的生命力一点点驱散,但那份缺失感,仍像屋外未化的积雪,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底。
父亲走后,长子炭治郎便接替了父亲的工作,成为了家里的顶梁柱。
今天,他就要背上重重的炭篓,踏着积雪下山,去镇上卖炭,换回过年需要的物资。
竹雄拿起靠在墙边的斧头。
这斧头对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有些沉,但他挥舞的动作却异常熟练,手臂带着一种经年累月锻炼出的、与他年龄不符的稳当。
他很少去镇上,大多数时候,他的世界就是这片山,这个家,和手里这把斧头。
“嘎吱——”木门被推开的声音。
竹雄抬起头,看到炭治郎走了出来。
兄长穿着厚厚的雪服,额头上戴着那标志性的方格图案头巾,鲜艳的红色头发在素白积雪的映衬下,如同燃烧的火焰。
他背上的炭篓堆得高高的,几乎要把他并不魁梧的身形淹没。
“哥哥”竹雄放下斧头,小跑过去,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你要出发了吗?
***先帮我劈点柴?
就一会儿!
我很快就能准备好!”
他心底藏着点小私心,想着如果能和哥哥一起干活,哪怕只是很短的时间,也比一个人对着冰冷的木柴要好。
而且,他最近觉得自己劈柴的技巧又进步了,很想让哥哥看看。
炭治郎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那笑容能融化冰雪。
他走到竹雄面前,即使背着沉重的炭篓,也微微弯下腰,平视着弟弟:“不行哦,竹雄。
我得趁早去镇上,不然天黑前就赶不回来了。
家里的柴火,就拜托你了。”
他的目光扫过竹雄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指,语气变得更加柔软:“记得要量力而行,不要逞强。
如果觉得累了或者……心脏不舒服了,就立刻停下来休息,知道吗?”
父亲去世后,炭治郎对家人们的健康,尤其是竹雄偶尔会心悸的小毛病,格外上心。
竹雄最听不得这个,尤其还是从哥哥嘴里说出来。
他立刻别开脸,耳根有点发热,声音也提高了些,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别扭的倔强:“我知道啦!
不用总是提醒我!
我都十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那点小毛病早就好了!”
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还用力拍了拍胸口,结果力道没控制好,反而轻轻咳嗽了一下。
炭治郎看着他这副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习惯性地想去揉揉弟弟那头硬茬茬的黑红色头发。
“都说不要这样啦!”
竹雄反应极大地往后一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脸上臊得通红,“摸头会长不高的!
而且我都十岁多了!”
他的**毫无效果。
炭治郎的手还是精准地落了下来,带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暖意,在他发顶用力揉了两下。
“哈哈哈,竹哥害羞了!”
正在门口玩雪球的六太看到了这一幕,立刻指着竹雄大声笑起来。
“脸红了脸红了!”
茂也跟着起哄。
“你们两个小鬼!”
竹雄恼羞成怒地朝弟弟们挥了挥拳头,却换来他们更放肆的笑声。
弥豆子姐姐站在门口,掩着嘴轻笑,眼神温暖。
炭治郎也笑了起来,声音清澈又包容。
他最后拍了拍竹雄的肩膀:“好了,我走了。
家里就交给你了,竹雄。”
说完,他转过身,深一脚浅一脚地,踏上了那条被积雪覆盖的下山小路。
鲜艳的红色头巾逐渐变成一个移动的小点,最终消失在苍茫的林线之后。
竹雄站在原地,首到完全看不见哥哥的背影,才收回目光。
脸上的热度还没完全褪去,他瞪了一眼还在偷笑的弟弟们,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们。
他走到推车旁,那是一个简陋但结实的木制手推车。
他将斧头稳稳地放在车上,然后双手握住车把,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开始用力将车子往山道上推。
积雪让道路变得泥泞难行,车轮不时陷进去。
竹雄咬紧牙关,小小的身躯爆发出巨大的力量,手臂和肩膀的肌肉紧紧绷起。
黑红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他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白雾一团接一团。
他很少去镇上。
他的战场在这里,在这片寂静的、只回荡着风声和鸟鸣的山林。
每一根需要劈开的柴,都是他对这个家的责任,是他能分担的重量,是他向那个逐渐远去的、火焰般温暖的背影证明自己的方式。
“我能行。”
他低声对自己说,倔强的眼神望向密林深处,“我不会输的。”
他推着车,一步一步,坚定地朝着山腰的伐木点走去。
斧*在昏暗的光线下,偶尔反射出一丝冷冽的光。
山下的镇子渐渐热闹起来,而山上的寂静,只被一个十岁少年劈砍木柴的、孤独而坚韧的“哆、哆”声所打破。
他不知道,他兄长今日的镇上行,将撞破黑夜的秘密,并将彻底改变他们所有人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