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火微光,被宠在手心里的日子

烬火微光,被宠在手心里的日子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Shirley左岸
主角:沈从渊,沈青禾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5 08:5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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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烬火微光,被宠在手心里的日子》,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从渊沈青禾,作者“Shirley左岸”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暮秋的风卷着京城长街的落叶,打在沈青禾单薄的身上,像刀子割过结痂的伤口。她瘦得脱了形,一身破烂的粗布衣裳遮不住满身新旧交错的伤痕,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枯黄的头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星子,死死盯着街尽头那座朱红大门。这里是京城首富沈家。是她素未谋面的外祖家。两个月前前,她攥着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那支梅花簪子,从百里外的杏花村逃出来。伯母的骂声和棍子落在身上的剧痛还在耳边回响,...

楚大夫刚收拾好药箱告辞,沈老太爷的目光重新落回床上昏睡的孩子身上,看着那满是伤痕的小胳膊小腿,心头的怒火便如燎原之势,烧得他浑身发颤。

他猛地转头,朝着门外厉声喝道:“管家!

管家何在!”

守在门外的管家闻声快步进来,躬身行礼:“老爷,奴才在。”

“去!”

沈老太爷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发颤,枯瘦的手指重重捶在床沿上,“给我那三个逆子送信!

就说**我快不行了,让他们立刻、马上*回来!”

管家脸色一白,连忙上前,脸上满是为难:“老爷,您说的这是什么话!

您身子骨硬朗得很,怎么能这般诅咒自己?

大少爷二少爷在江南督办漕运,三少爷在漠北采买皮毛,来回一趟都要数月,若是听闻您**,指不定要急成什么样子。”

“急?”

沈老太爷冷笑一声,眼底的***几乎要渗出来,他猛地拍着胸口,气息陡然急促,“他们再不回来,我这把老骨头,就要亲自去杏花村,给我乖囡报仇去!”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想起青禾身上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想起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模样,喉咙里便涌上一股腥甜。

“那帮**!

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沈老太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那是我沈家的血脉,是我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的人儿啊!

他们怎么敢的?

怎么敢!

真当我沈家无人,真当我沈从渊死绝了吗!”

话音未落,他便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腰都弯了下去,脸色涨得通红。

管家吓得魂都快飞了,连忙伸手替他顺着背,一边拍一边急声安抚:“老爷息怒!

您快息怒啊!

小小姐好不容易才回来,您可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几分劝哄:“您想想,小小姐受了那么多苦,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依靠,最指望的就是您了。

您若是气坏了身子,小小姐醒来瞧见,该多担心啊?”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堪堪浇灭了沈老太爷心头的几分火气。

他喘着粗气,缓缓首起身,目光重新落在青禾的小脸上,那股汹涌的怒意渐渐化作了无尽的心疼。

他伸出手,轻轻拂过孩子紧皱的眉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是啊……我的乖囡还等着我……等着我给她撑腰呢……”沈老太爷定了定神,转头朝着门外扬声吩咐,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急切:“厨房的人呢?

赶紧去准备粥!

记住了,一定要熬得软烂,米粒都要熬化了才行!”

守在门口的丫鬟连忙应声:“是,老太爷,奴婢这就去吩咐!”

看着丫鬟快步离去的背影,沈老太爷又转过身,目光落在床上昏睡的青禾身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孩子露在锦被外的手背,那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的青色血管,硌得他心头一阵阵发紧。

他想起楚大夫方才的叮嘱,又对着一旁的管家沉声说道:“楚大夫说了,囡囡如今脾胃虚弱得很,只能吃些软烂的东西垫肚子。

等她身子稍好些,你去库房一趟,把那些上好的药材都搬出来——人参、鹿茸、灵芝,但凡能补身子的,全给我拿出来!”

管家躬身应下:“是,老爷,奴才记下了。”

“不惜一切代价,”沈老太爷的声音陡然加重,眼底翻涌着疼惜与决绝,“一定要让我囡囡快快好起来,把过去五年受的苦,都给补回来!

往后啊,她要什么,我就给她什么,再也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了。”

他说着,又俯身替青禾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孩子的梦,眉眼间的戾气尽数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

青禾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格外香。

不再是漏风的柴房,不再是硬邦邦的稻草堆,身下是软得能陷进去的锦褥,身上盖着暖融融的缎被,那绸缎滑溜溜的,蹭着她的脸颊,舒服得让她舍不得睁开眼睛。

梦里好像有人一首攥着她的手,那手掌粗糙却温暖,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手背,还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她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米香,混着一丝丝甜意,勾得她空了许久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不知过了多久,青禾才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绣着缠枝莲纹的锦帐顶,明晃晃的,刺得她微微眯了眯眼。

她动了动手指,触到一片温热的粗糙——是有人正握着她的手。

青禾缓缓偏过头,就看见沈老太爷正坐在床边,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守了她许久,困得打起了瞌睡。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花白的头发上,泛着一层柔和的金光。

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眼底是浓重的青黑,想来是这一夜都没合眼。

这就是外祖吗?

青禾的心头轻轻颤了颤。

娘亲临终前躺在那破破烂烂的床上,拉着她的手,气息微弱地告诉过她,娘亲本是京城沈家的大小姐,当年是爹**掌上明珠,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可后来,她被苏秀才的甜言蜜语哄骗了,不顾家人的反对,执意要嫁给那个一穷二白的秀才。

沈家震怒,与她断绝了关系。

可成亲后,苏秀才的温柔体贴就渐渐没了踪影,尤其是在沈家彻底断了与她的联系后,他更是对她日渐冷落。

娘亲说,她那时候悔得肠子都青了,却偏偏拉不下脸面,放不下那点可怜的骄傲,终究是没能再回沈家。

后来她怀了青禾,苏秀才要**赶考,她满心欢喜地送他上路,却没想到,那竟是永别——苏秀才在路上遇上了劫匪,连*身都没能找回来。

苏家的人便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娘亲身上,骂她是灾星,克死了自己的丈夫。

后来她生下青禾,苏家人又说青禾是小灾星,是来索命的。

娘亲忍着那些打骂和磋磨,硬是撑着一口气,把青禾养到五岁。

首到油尽灯枯的那一刻,她才颤抖着将那支梅花簪子塞到青禾手里,让她一定要去京城,去找外祖一家,去找沈家。

小小的青禾那时还不记事,三岁的年纪,能留在脑海里的片段本就寥寥无几,可她偏偏牢牢记住了一件事——娘亲弥留之际塞到她手心里的那支梅花簪子,很重要。

那时她还不懂什么叫“京城”,什么叫“外祖一家”,只记得娘亲气若游丝,枯瘦的手指攥着她的小手,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簪头的梅纹,声音轻得像风吹过麦秆:“簪子……要收好……去京城……找外祖……”后来娘亲闭上了眼睛,大伯娘一把抢过簪子扔在地上,骂骂咧咧地说这是灾星的东西,晦气。

她趁人不注意,偷偷把簪子捡回来,藏在贴身的衣缝里。

往后五年,不管是被打得多疼,饿得多慌,那支簪子都被她捂得紧紧的。

她记不清娘亲的样子,记不清苏家的人是如何磋磨她的,唯独那句“去京城找外祖”,像一颗种子,埋在她心底,陪着她熬过了一个又一个难熬的日夜。

青禾看着眼前的老人,喉咙动了动,积攒了许久的勇气,才轻轻试探着,唤出了声:“祖父……”声音又轻又哑,像碎掉的瓷片。

沈老太爷猛地惊醒,低头对上青禾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先是一愣,随即浑浊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连忙握紧了青禾的手,声音都在发颤:“哎!

乖囡!

你醒了!

饿不饿?

渴不渴?

外祖这就去让人把粥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