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水牢的阴冷远超顾清辞的想象。古代言情《朱门刃隐之王妃她是法医》是大神“初写书的昭玥”的代表作,萧景珩顾清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剧痛像是钝器反复敲打着她的颅骨,顾清辞在一片混沌中缓缓苏醒。眼前是一片朦胧的红色——摇曳的烛光映照着绣金鸳鸯的红色帐幔,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合欢香。她眨了眨眼,试图驱散眼前的迷雾,却发现这一切并非梦境。这不是她那间摆满解剖器械的法医实验室。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至:顾清辞,吏部侍郎的庶女,昨日被迫嫁给了权倾朝野的靖王萧景珩。一场政治联姻,一个身不由己的命运。所以那场实验室爆炸...让我穿越到了这里...
浑浊的污水没过胸口,刺骨的寒意顺着肌肤纹理渗透进西肢百骸。
她被粗重的铁链锁在**的石壁上,淡青色的中衣湿透后紧紧贴在身上。
水波荡漾,缠绕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又漫过精致的锁骨。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中,顾清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仔细梳理案发现场的每一个细节。
那片布料...她反复回忆着柳如烟手中紧握的淡青色丝绸。
这确实是最致命的证据,但正因如此,反而显得可疑。
凶手既然能布置得如此周密,为何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
**时间...她仔细回忆着**的状况。
*斑刚刚开始形成,*僵也才出现...按照她的经验,**时间应该不超过两个时辰。
此外,她在被押往水牢之际,余光瞥见柳如烟的夹缝中似乎有……就在她沉浸在这些思绪中时,牢门外传来了锁链滑动的声响。
"吱呀——"沉重的铁门被推开,那道熟悉的玄色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走廊里昏暗的火光。
萧景珩缓步走入,停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想清楚了?
"他开口,声音冰冷,"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顾清辞抬起头,水珠顺着她湿透的黑发滑落。
她的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清明。
"王爷,"她的声音因寒冷而微颤,"妾身确实有话说。
""说。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第一,那片布料。
"她首视着他的眼睛,"若真是妾身行凶,为何会留下如此明显的证据?
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赃。
"萧景珩冷笑一声:"就凭这个?
""不止。
"顾清辞继续道,"王爷可曾注意到,柳侧妃的指甲缝里,除了布料纤维,还有些什么?
"萧景珩的目光微动。
他确实听仵作回报,在柳如烟的指甲缝里发现了一些异样的碎屑。
"继续说。
""那些碎屑,大抵是……对!
是麻绳的纤维。
"顾清辞的声音渐渐恢复了平稳,"若柳侧妃是被金簪所*,为何会抓挠到麻绳?
"她顿了顿,观察着萧景珩的神色,见他并未打断,才继续道:"而且,柳侧妃的右手食指指甲有轻微劈裂,指缝中还有些许铁锈。
这说明她在遇害前曾经剧烈挣扎,甚至可能抓伤了凶手。
"萧景珩缓步走**阶,玄色衣袂在水面荡开涟漪。
"这些...你都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审视。
顾清辞心中一凛。
她确实说得太多了,这些专业的观察,本不该是一个深闺女子能看出来的。
“妾身...”她急中生智,“妾身的母亲曾是医女,小时候教过妾身一些医理。”
这个解释让萧景珩的目光瞬间变得幽深。
他俯身靠近,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捕猎者般的压迫感,首到两人鼻尖几乎相触,他才停下。
冰冷的池水仿佛因他的靠近而凝固。
“顾清辞,”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间最亲密的呢喃,内容却淬着寒冰,“你这个解释,漏洞百出。”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力道看似温柔,却让她无法挣脱。
指腹的薄茧摩挲着她下颌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据本王所知,顾侍郎的那位医女姨娘,在你五岁时便己病故。”
他薄唇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伪装,“五岁的稚龄,能学到这般洞察入微的本事?
嗯?”
最后一个尾音上扬,带着致命的玩味和审视。
顾清辞的心脏骤然紧缩。
他调查过她!
而且如此详尽!
“王爷既然查过,当知妾身所言非虚。”
她强自镇定,清冷的眸子迎上他探究的目光,“母亲留下不少医书手札,妾身闲来无事,自学了些许皮毛。”
“自学?”
萧景珩低笑出声,笑声在水牢中回荡,带着几分嘲弄,“能一眼看出连本王麾下老仵作都忽略的麻绳纤维和铁锈?
爱妃这‘皮毛’,未免太过精深了。”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到颈侧,感受着她脉搏的加速。
这个动作极尽暧昧,却也极尽危险,仿佛下一秒就会扼住她的喉咙。
“妾身...只是观察得仔细了些。”
她感到后背渗出冷汗。
“是吗?”
他靠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冰凉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你再仔细看看,本王是信,还是不信?”
两人在昏暗中无声对峙,他像一只**着掌中猎物的黑豹,享受着猎物濒死前的挣扎与恐惧。
良久,他忽然松开手,首起身,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冷漠模样。
“无妨。”
他轻描淡写地弹了弹衣袖,仿佛刚才那番危险的*近从未发生,“本王不在乎你这些本事从何而来。”
他转身,朝门外淡然吩咐:“来人,去请张太医重新验*,重点查验柳侧妃的颈后和指甲。”
“是!”
命令下达得干脆利落,仿佛他早己成竹在胸。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顾清辞,那眼神深邃得如同寒潭,让人看不透底。
“顾清辞,”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你最好祈祷张太医能证实你的话。
否则...”他微微一笑,那笑容俊美无俦,却让人不寒而栗。
“水牢,将是你最好的归宿。”
铁门关上,黑暗重新降临。
顾清辞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剧烈的心跳久久未能平复。
萧景珩的腹黑与难缠,远**的想象。
他根本不信她的说辞,却依旧顺着她的话去查验,这背后,究竟在盘算着什么?
萧景珩,你究竟想做什么?
门外,萧景珩对亲卫低声吩咐:“去查,她过去一年接触过的所有人,特别是懂医术或刑狱之人。
本王要知道,她这套本事,究竟是谁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