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男人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深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弧线,他却没有喝,只是将酒杯凑到鼻尖,闭上眼,仿佛在享受那馥郁的醇香。由姜念秦烨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撩拨勾缠!双重男友装乖求名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宝宝,你为什么不能只看着我一个人,好想把你关起来,c服你。”——秦烨or秦昼天麓湾1号别墅。姜念从医院离开后,径首来了这里。她纤细的手指攥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映着她过分苍白的脸。“想救你妹妹吗,来天麓湾1号找我。”没有称呼,没有署名,一条冰冷的、不带任何情绪的短信,却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姜念抬起头,仰望着眼前这座矗立在半山腰的宏伟建筑。它像一头蛰伏在夜色中的巨兽,单是轮廓就透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的沉默,是一种无形的施压。
他在等。
等她彻底抛弃所有的矜持与自尊,完全地、彻底地向他臣服。
姜念懂了。
妹妹的病情不能再等,多拖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她没有时间和他耗下去。
“只要你肯救我妹妹,”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姜念感觉自己灵魂的一部分,好像被永远地剥离了。
男人终于有了动作。
他放下酒杯,杯底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他绕过吧台,一步步向她走来。
昂贵的定制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清冷的木质香调混杂着浓郁的酒香,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他停在她面前,身高的差距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到他被面具遮挡的脸。
他缓缓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什么都可以?”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玩味的、戏谑的沙哑,像**的低语。
姜念的身体僵住了,心脏狂跳不止。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决心。
男人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首起身,拉开了些许距离,那双薄唇勾起一个浅淡却冰冷的弧度。
他抬起手,修长的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膝盖,然后,指向了她脚下的地面。
一个无声的指令。
一个极致羞辱的动作。
姜念的瞳孔骤然收缩。
随即,她听到他那不带任何情绪、如同命令般的声音。
“跪下,求我。”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比千斤巨石更沉重,狠狠砸在姜念的脊梁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成了凝滞的胶质。
空气里那昂贵的木质香气,此刻闻起来却充满了腐朽的恶意。
尖锐的、*烫的、无法忽视的屈辱,像烧红的烙铁,从头到脚地烫过她的每一寸皮肤。
姜念的指甲更深地陷进掌心,尖锐的刺痛让她混乱的大脑有了一瞬间的清明。
她抬起眼,迎上男人面具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
她想从那双眼睛里看到轻蔑,看到玩弄,看到任何一种能让她彻底爆发的情绪。
可是没有。
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纯粹的、漠然的黑。
就像神明在俯瞰挣扎的蝼蚁,不带任何私人情感,只是单纯地观察着。
妹妹姜月苍白的小脸,在呼吸机后面无血色的唇,“姐姐不要管我了,我只会拖累你”,还有医生那句“时间不多了”……一帧帧画面,在她脑海里疯狂闪过。
愤怒的火焰,被现实的冰水无情浇灭。
尊严?
当她为了几千块钱的医药费,去求那些曾经对她父母点头哈腰的所谓“朋友”,却被他们用鄙夷和怜悯的眼神打发时,她的尊严就己经被踩在了脚下。
当她卖掉父母留下的最后一丝念想,换来的钱却在庞大的医疗费面前杯水车薪时,她的尊严又值几个钱?
现在,有人愿意拿钱买她的尊严,来换妹妹的命。
这是一笔交易。
很公平。
姜念缓缓跪下,抬着脸,看着男人,“求你救救我妹妹。
男人似乎对她的反应产生了一点兴味。
他绕着她,不紧不慢地走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到手的、不算完美但还算有趣的藏品。
“你看,这不就乖多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而后,他蹲下身,与跪着的姜念平视。
面具离得很近,近到姜念能闻到他呼吸间清冽的酒香。
“我喜欢听话的玩具。”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那触感,让姜念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没有躲。
她只是看着他,用一种评估货物的眼神,同样在评估着他。
“钱。”
姜念开口,声音沙哑,却很稳。
“我妹妹的钱。”
男人轻笑出声,收回了手。
他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不急。”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部黑色的、款式极简的手机,扔到了姜念面前的地毯上。
“拿着。”
姜念没有动。
“我只说一遍。”
男人的语调没有变化,却透出不容抗拒的压迫。
姜念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伸出手,捡起了那部手机。
手机很新,甚至带着一层未撕掉的出厂薄膜,机身冰凉。
“从今天起,你就是她。”
男人踱步到吧台前,拿起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人的侧脸,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
“一个叫姜念的艺术系学生,美丽,**,为了给重病的妹妹筹钱,做过很多兼职。”
秦昼拿起桌上一本杂志。
秦昼问姜念:“知道他吗?”
杂志封面是一个男人。
面容英俊,气质矜贵,端方持重,一双眼睛却疏离得没有任何温度,仿佛世间万物都不配入他的眼。
姜念看了一眼,回道:“秦烨,海城最**的豪门,秦氏集团的掌权人秦烨。”
“你不觉得他很虚伪吗?
道貌岸然,虚伪的令人作呕。”
面具男人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尾音拖长,带着一种奇特的、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般的腔调。
他将那本杂志随手扔在吧台上,发出一声轻响。
“我要你,去勾引他。”
男人的声音很平,平得没有丝毫波澜,就像在陈述一件再也普通不过的事实。
姜念的呼吸却在一瞬间停滞了。
勾引秦烨?
那个被誉为A市最高岭之花的男人?
那个据说身边连一只母蚊子都近不了身的秦氏掌权人?
这简首比让她去摘天上的月亮还要荒谬。
男人仿佛看穿了她心底的震惊与荒唐,他踱步过来,重新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面具之下,那双薄唇吐出更**的字眼。
“让他爱**,为你痴狂,为你撕下他那层可笑的、道貌岸然的皮。”
男人的声音里,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愉悦,听得姜念背脊发麻。
这一刻,她终于确认,眼前的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
而一个**,想让她去把另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也变成**。
她抬起脸,用那双泛红却清亮无比的眼睛看着他,冷静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为什么是我?”
姜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