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未完成的棋局
来，“我害怕，就...就跑回来了...”
“报警了吗？”
摇头。
“叫救护车了吗？”
还是摇头。
周牧闭上眼，感到一阵眩晕。肇事逃逸，致人受伤甚至死亡，加上酒驾——如果对方死了，这会是刑事责任，晓宇的人生就毁了。
“车牌记得吗？摩托车什么样？”
“没看清...好像是深蓝色的，车尾有个红色贴纸...”周晓宇突然想起什么，“但那个人...他掉了个东西在地上，我捡起来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U盘，塞到周牧手里：“就这个。我当时吓坏了，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捡了...”
周牧盯着那个U盘，心里突然升起不祥的预感。他走到书房，将U盘**电脑——需要密码。他试了几种常见组合，都不对。正准备放弃时，电脑突然自动弹出一个文档。
是一份加密通讯记录片段，只有几行字清晰可见：
“货周三到码头”
“陈老板要的‘茶叶’已备齐”
“老地方，现金交易”
周牧的后背渗出冷汗。他认识这些暗语——去年他为本地一家进出口公司做审计时，在警方通报上看过类似的表述，那是**交易的代称。
他快速拔掉U盘，心脏狂跳。这不是普通的交通事故受害者，这是个毒贩，或者至少是涉毒人员。
“爸，怎么办？”周晓宇站在书房门口，眼神里充满恐惧。
周牧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睡的城市。远处，滨江路方向的夜空，隐约能看见闪烁的警灯。
一个选择是报警自首。但酒驾、肇事逃逸，即使对方是罪犯，晓宇也要承担严重后果。而且谁能证明对方是毒贩？那个U盘？私自查看他人加密信息本身可能就有问题。
另一个选择...
周牧转过身，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十五年的审计师生涯，他见过无数假账、**、金融犯罪的痕迹。数字不会说谎，但人会利用数字说谎。而他是这方面的专家。
“去洗澡，把你所有的衣服，包括内衣袜子，装进垃圾袋。”周牧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然后回房间睡觉，记住，今天晚**十点就回家了，一直在自己房间打游戏，从没出门。”
“可是车...”
“报警了吗？”
摇头。
“叫救护车了吗？”
还是摇头。
周牧闭上眼，感到一阵眩晕。肇事逃逸，致人受伤甚至死亡，加上酒驾——如果对方死了，这会是刑事责任，晓宇的人生就毁了。
“车牌记得吗？摩托车什么样？”
“没看清...好像是深蓝色的，车尾有个红色贴纸...”周晓宇突然想起什么，“但那个人...他掉了个东西在地上，我捡起来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U盘，塞到周牧手里：“就这个。我当时吓坏了，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捡了...”
周牧盯着那个U盘，心里突然升起不祥的预感。他走到书房，将U盘**电脑——需要密码。他试了几种常见组合，都不对。正准备放弃时，电脑突然自动弹出一个文档。
是一份加密通讯记录片段，只有几行字清晰可见：
“货周三到码头”
“陈老板要的‘茶叶’已备齐”
“老地方，现金交易”
周牧的后背渗出冷汗。他认识这些暗语——去年他为本地一家进出口公司做审计时，在警方通报上看过类似的表述，那是**交易的代称。
他快速拔掉U盘，心脏狂跳。这不是普通的交通事故受害者，这是个毒贩，或者至少是涉毒人员。
“爸，怎么办？”周晓宇站在书房门口，眼神里充满恐惧。
周牧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睡的城市。远处，滨江路方向的夜空，隐约能看见闪烁的警灯。
一个选择是报警自首。但酒驾、肇事逃逸，即使对方是罪犯，晓宇也要承担严重后果。而且谁能证明对方是毒贩？那个U盘？私自查看他人加密信息本身可能就有问题。
另一个选择...
周牧转过身，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十五年的审计师生涯，他见过无数假账、**、金融犯罪的痕迹。数字不会说谎，但人会利用数字说谎。而他是这方面的专家。
“去洗澡，把你所有的衣服，包括内衣袜子，装进垃圾袋。”周牧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然后回房间睡觉，记住，今天晚**十点就回家了，一直在自己房间打游戏，从没出门。”
“可是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