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是在一阵令人安心的温暖中醒来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恐怖的记忆如同冰水般倾泻而下,让她浑身一僵。
她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胸膛。
她整个人依旧被林墨紧紧圈在怀里,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是一个绝对占有且不容挣脱的姿势。
他似乎睡得很沉,银灰色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收敛了那双绿瞳带来的威慑力后,俊美的脸庞竟显出一种奇异的宁静。
然而,林晚晚丝毫不敢放松,她屏住呼吸,尝试着,一点点、一点点地,想将他的手臂挪开。
就在她的指尖刚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醒了?”
低沉沙哑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让她如同被点了穴般定在原地。
林晚晚僵硬地抬头,撞进那双己然睁开的幽绿眼眸里,那里清明一片,哪有半分睡意?
“我……我要去上班。”
她垂下眼,不敢与他对视,声音细弱蚊蚋。
“上班?”
林墨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喉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更密实地按向自己滚烫的胸膛,“从今天起,你不需要去那种地方。”
“凭什么?!”
屈辱和愤怒让她暂时压过了恐惧,她用力推拒着他,“我不工作,你养我吗?”
“当然。”
他答得理所当然,指尖缠绕起她一缕散落的黑发,动作亲昵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欲,“我的伴侣,自然由我供养。
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
伴侣?
这个词让林晚晚心底一阵发寒。
她趁着他把玩她头发的空隙,猛地向床沿一滚!
就在她以为能逃脱的刹那,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拽了回去,天旋地转间,她再次被他牢牢困在身下。
“看来,你还不明白。”
林墨的绿眸暗沉下来,里面翻涌着危险的暗流,“我再说最后一次,这里,就是你的巢穴。
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也不能去。”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如同**低语:“别再试图挑战我的耐心,晚晚。”
---抗争无效,林晚晚只能像个失去灵魂的娃娃,被林墨半强制地照顾着。
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了热气腾腾的食物,味道竟出乎意料地好。
他笨拙却不容拒绝地给她喂水,用浸湿的毛巾帮她擦脸。
他的一切行为都充满了矛盾——动作间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在细节处透露出可笑的生涩,仿佛在模仿人类照顾伴侣的方式。
午后,林晚晚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角落,望着窗外被防盗网切割成一块块的天空,只觉得无比绝望。
林墨坐在她对面的地板上,姿态像一头休憩的雄狮,看似放松,实则每一个细胞都在监控着他的所有物。
他的目光落在她锁骨下方,那里,淡银色的狼头图腾在室内光线下若隐若现。
“还在想怎么离开?”
他忽然开口。
林晚晚抿紧嘴唇,不回答。
他也不恼,只是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瞬间将她笼罩。
他单膝跪在沙发上,伸手,冰凉的指尖轻轻点在那道图腾上。
“啊!”
林晚晚痛呼一声,不是**的疼痛,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灼烧感。
与此同时,那狼头图腾骤然亮起,散发出柔和的银色辉光!
一股微弱却奇异的热流,顺着图腾蔓延至她的西肢百骸,竟让她因生理期而持续不断的坠痛和寒意,瞬间减轻了大半!
她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感觉到了吗?”
林墨的指尖依旧停留在那里,绿眸中闪过一丝满意,“这是我的印记,也是我的力量。
它会保护你,治愈你,也将你和我……紧密相连。”
他靠得更近,几乎鼻尖相抵,气息交融。
“你的痛苦,我能感知。
你的危险,我会降临。”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神性,又混杂着野兽的独占欲,“所以,乖乖待在我为你划定的领地里,晚晚。
这是最安全的选择。”
林晚晚**着锁骨下似乎还残留着温热的图腾,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究竟是保护咒,还是囚禁的枷锁?
---夜幕再次降临。
经过白天的“烙印显威”事件,林晚晚安静了许多。
她不再徒劳地尝试逃跑或激烈反抗,只是沉默地观察着林墨。
他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要么凝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仿佛在感应着什么;要么就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专注得让她头皮发麻。
夜里,她依旧被他强行圈在怀里入睡。
他的体温很高,像一个人形暖炉,驱散了老房子固有的阴冷和潮湿。
半梦半醒间,林晚晚似乎听到了一些模糊的声音。
不是来自耳边,更像是首接响在她的脑海里。
一些破碎的画面闪烁不定——幽深的原始森林,此起彼伏的狼嚎,冰冷的金属光泽,还有……淋漓的鲜血。
她不安地蹙起眉,下意识地往身后的热源靠了靠。
环抱着她的手臂瞬间收紧。
“别怕。”
林墨低沉的声音在真实的耳边响起,带着安抚的意味,“只是……一些过去的回声。”
林晚晚迷迷糊糊地仰起头,在透过窗帘的微弱月光下,她仿佛看到林墨的侧脸线条绷得很紧,那双绿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而警惕的光,如同真正的狼王,正在守护着他的领地,并随时准备撕碎任何来犯之敌。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上她的心脏。
他究竟在躲避什么?
或者说,在等待什么?
她隐隐感觉到,这份强占而来的“平静”,恐怕维持不了多久了。
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用户38460137的《睡前捡的哈士奇竟然变成了老公》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月色被层叠的阴云割裂,零星漏下几缕惨白的光,勉强照亮通往郊区老破小区的泥泞小路。林晚晚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指,将单薄的外套裹得更紧了些。小腹传来熟悉的坠痛,提醒她生理期如约而至,而比这更糟的是——她迷路了。为了省下几百块房租,她租下了这个连物业都没有、几乎建在荒山脚下的老旧小区。此刻,深夜的寒风裹挟着山林深处的潮湿气息,吹得她脊背发凉。“嘶……”她倒抽一口冷气,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踉跄着差点摔倒。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