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声的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他逼走替身后,双胞胎只认回一个》男女主角傅沉砚苏清羽,是小说写手与君绵绵所写。精彩内容:>傅沉砚娶我时,说我的眼睛像极了他死去的白月光。>五年婚姻,他总在深夜掐着我的下巴反复端详:“别笑,她从不这样笑。”>直到白月光活着回来那天,他撕碎孕检单冷笑:“赝品也配生我的孩子?”>我藏起双胞胎诊断书消失无踪。>三年后机场重逢,他红着眼跪在我脚边:“求你回家。”>我身后突然钻出两个小脑袋:“妈妈,这个叔叔为什么学狗叫?”>他盯着酷似我的小男孩崩溃嘶吼:“他是谁?”>我抚过女儿与他如出一辙的泪痣...
那个传说中死于意外、却永远活在傅沉砚心尖上的白月光。
那个我用了整整五年时间,去模仿、去扮演,却始终无法真正成为的女人。
原来,她没死。
心脏猛地一缩,剧烈的绞痛瞬间席卷全身。
原来如此。
难怪这几个月,他归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偶尔会沾染上陌生的、清甜的栀子花香,那绝不是家里任何一款香氛的味道。
也难怪,他看我时的眼神越来越飘忽,深夜醒来,他不再会无意识地**我的眼角,反而常常背对着我,身影在黑暗里僵硬得像一块拒绝融化的寒冰。
“清羽需要我。”
他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她受了太多苦,现在,一点风波都不能有。”
一点风波?
我无声地咀嚼着这个词,一股带着铁锈味的腥气从喉咙深处涌上来。
原来我的存在,我的这五年,于他而言,不过是苏清羽归来路上,一点需要被扫除的“风波”。
窗外,雨幕厚重得如同实质,整个世界都浸泡在一片混沌的灰白里。
只有民政局门口那盏昏黄的路灯,在****中顽强地亮着,像一只浑浊的、窥伺的眼睛。
指尖冰凉,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拿起那支他递过来的、冰冷的金属签字笔。
笔尖悬在乙方签名处那一小片苍白的空白上方,微微地抖。
傅沉砚的视线如有实质,沉甸甸地压在我的手背上,催促着,也等待着。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冰冷的、带着雨腥味的空气直灌入肺腑,刺得生疼。
笔尖落下,我的名字,“温晚”,两个笔画简单的汉字,此刻却重逾千斤,在纸上拖出艰涩的痕迹。
最后一笔落下,仿佛抽走了我全身的力气。
笔轻轻搁在文件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尘埃落定的脆响。
傅沉砚紧绷的下颌似乎几不**地松动了一瞬,像是完成了一件棘手的任务。
他伸手,准备将那份签好字的协议收回。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到纸页的刹那,我抬起头,视线直直地撞进他深潭般的眼眸里。
雨水顺着发梢滑落,流进我的眼眶,又涩又凉,视线有些模糊。
我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外面狂暴的雨声彻底吞噬:“傅沉砚……”喉咙发紧,干涩得厉害,“这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