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伤疤,有些*。
就在我以为他要关心我的伤势时,陆野却突然话风一转,「**服。」
我一时反应不及,「啊,啊?」
陆野言语讽刺,「你不是要留在我身边吗?我身边不留废物,除了床伴,你还能为我做什么?」
他的话太过直白,倒让我脸上一阵青白,难堪的厉害。
陆野的耐心一向有限,于是下一秒他就沉下了脸,「不愿意?那就滚出去。」
于是我只好妥协。
陆野这样冷淡的人,我本以为他不会时常过来见我。
可事实上,他来见我的次数与日俱增。从一星期一次,到三天一次,再到每天回来。
陆野对于床笫之事,总有种食髓知味的感觉。
后来我偷偷问过他的特助,在陆野回京之后,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陆总两个月前出过车祸,医生说,可能会导致部分记忆丧失。」
我了然的点了点头,果然,陆野才不会忘记我。他只是,只是受伤了,是可以被原谅的。
我满心欢喜的等待陆野恢复记忆,后来又想,哪怕不记得自己也没关系,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