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霸气小夫郎超护短
,院子里的香烛残火还在微微摇曳。,带着毫不掩饰的算计:“子添,你现在成亲了,往后你们自立门户,明日就随你爹去兰里正那儿登记。”,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的寒芒,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半晌才吐出几个字,声音低沉沙哑:“分田分屋,按当初说的。”,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忽略的坚持。当初林志汶承诺成亲後分给他三亩水田和村东头那间青瓦顶土坯房,他才答应定亲。“哎,这可是你的婚房,还是你祖太爷留下来的,现在就分给你了。至于分田嘛,你幺弟还没议亲,家里的田都得留着给他,可不能被别人小瞧了。”,指节泛白。!什么“林家独子家底殷实”全是骗局!
“媒人许过笛哥儿。”林子添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却悄悄抬眼扫了一眼门缝。
王妹冷哼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瞧他长得哪点像个哥儿,能嫁到林家,就该烧高香了!
我告诉你,你们往后每月得给我和你爹交三百文钱养家费。”
林子添的眉头一皱,这破屋子连遮风挡雨都勉强,没有田地,没有银钱,再交养家费,简直是把他往死路上逼。
半年前他役满归农,王妹隔三差五借着林老太的名义找他要银子,都被他拒了。
王妹的手段便越来越肮脏,没想到她竟打算以这种方式要钱,还拉了无辜的哥儿下水。
“我不答应。”林子添腾地站起身,身形挺拔如松,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妹,冷冷地说道。
“啪!”一直沉默的林志汶拍桌而起,“这家还轮不到你说话!这家必须分!
你和那哥儿都是命硬的煞星,克死爹娘还不够,还想祸害林家?”
这话彻底点燃了王笛的怒火,士可忍孰不可忍!
“我呸!你们才是老不死的煞星!”
王笛猛地抬脚,一脚踹开虚掩的正屋门,高大的身影带着雷霆之怒冲了进去。
他蜜色的脸庞因愤怒涨得通红,漂亮的眉眼此刻锐利如刀,高挑的身形往屋里一站,瞬间挤满了半个门框,气势逼人。
王妹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转头见是王笛,三角眼一瞪:“你这个没大没小的**!你胆敢欺辱婆母!”
气头上的王笛几步冲到两人面前,瞪红了眼正想一拳打下去,被林子添眼疾手快地一把搂过控制在怀里。
这时,门口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头发发白的老太婆冲了进来,一进门就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拍着地面嚎啕大哭,“我的老天爷啊!造孽啊!娶了个丧门星啊~”
刚被吓懵的王妹见状,立刻也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没天理啊!不孝子要**啦~”
原本林家久不住人的祖屋门前忽然停了一顶红轿子就引来一些人瞩目,这几声更是吸引了不少邻居扒墙头围观。
“放手!看我今天不撕了他们的嘴!那张嘴是从茅厕里掏出来的?满嘴喷粪,臭不可闻!”王笛被林子添从背后抱着,不停挣扎着要冲出去干一架。
林子添比着王笛高大许多,由着王笛在自已怀里挣扎丝毫不动摇,安抚道:“你冷静点,我……”
“我冷静不了!我还没上县衙告你们骗婚,你们竟还想让咱们净身出户,真当我王笛是软柿子,任你们搓圆捏扁?!”
“放肆!林家哪容你在这撒野!”一道威严的声音炸响,林老太的三儿子、族长林志博带着两个族中子弟快步走来,脸色铁青如铁。
“三弟……族长!您可来了!”王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爬起来扑到林志博面前,抹着眼泪哭诉:
“这家伙不仅骂我,还想抢林家的家产,他跟林子添合伙欺负咱们老弱病残,您可得为咱们做主啊!
这可是祖屋呀,咱们特意留给他们成亲,他们还不满足!”
林老太在旁边拼命点头附和,哭得更加响亮,却没有一滴眼泪。
林志博眼神如刀,死死盯着王笛:“你一个晚辈胆子不小!
林子添是林家养大的,林家让他怎么分,他就得怎么分!不然我就按族规把你杖责赶出村子!”
两个跟着林志博来的族中子弟长得彪悍,明摆着来当打手的。
气不过的王笛还想冲出去,却被林子添手臂一转护到了身后,高大魁梧的身躯紧紧地护着他。
这时王笛才稍微冷静了些,忽然有股暖意涌上心头。
兄长从军之后,这三年多他一直单打独斗,这是第一回儿有人护着他。
“族长,您这话就不对了!”人群中传来一声劝阻,赵如意快步走了进来,神色焦急却语气诚恳,“子添在林家过得什么日子,不少乡亲都看在眼里。
当年子添过继给林二家时,林二可是把林秀才名下的田屋都占了。
我看那些田屋可都还在啊,怎么到了子添成亲,就得净身出户了?欺人太甚了吧!”
林志博眉头一皱,语气带着威胁,“赵婶子,这是咱们林氏一族的家事,你一个外姓妇人少插嘴!”
赵如意噤了声,她不敢给家里惹麻烦,但她这一出头,围观的村民们也纷纷议论。
当年林子添亲生爹**事在村子里闹得沸沸扬扬,大家都道林老太爷和林老太做得不地道,但是林家族长一直出在林老太爷本家,自是事事护着,从来未有人敢当面指责。
林子添每天最多分到一个杂粮窝窝头,经常饿到在山脚处挖野菜吃。他能长大**,赵如意功劳首屈一指。
今天她在田里忙着犁地,听见路过看热闹的人说林家要林子添净身出户,一时没忍住才匆忙赶来。
王笛听着听着,忽然明白过来了。
林家不仅骗了他,还想吞了林子添爹娘留下的家产,全家族伙同起来做局,把他们两个算计得死死的,半点退路都不留!
这般赶尽杀绝,根本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豺狼!
王笛抬头看着林子添平静如水的侧脸,心里不禁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