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冰封王座硬控南北极

冰封王座硬控南北极 下里巴神 2026-03-01 10:02:02 都市小说

,语速平稳,但每个字都深深敲进脑海。“工作?”赵泽走到楼侧背阴处,靠着冰冷的墙壁,“我不记得给任何猎头投过简历。当然不是猎头。”那边的人笑了一下,很轻微,“我们关注你很久了,赵泽同志,哦,现在该称呼赵先生。从‘黑箭’行动到‘冰封’边境对峙,尤其是去年你在西线解决那起‘特种设备’**的……非官方方式,都令人印象深刻。”。对方提到的后一件事,知道的人极少,处理方式也绝不在任何公开报告里。这通电话,分量瞬间不一样了。“你是谁?”他问,声音里听不出变化。“一个可以提供舞台的人。”对方避开了直接回答,“一个足够大,也足够复杂的舞台。比你刚才离开的那个院子,可能更要命,但也更……自由。”?赵泽心里嗤了一声。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自由,标好了价码的,那不叫自由。“说具体点。安保?押运?还是去哪个矿坑当打手?”他语气里带了点惯常的冷嘲。退役兵王,尤其是他这种**模糊的,出路无非就这几条,给有钱人当高级保镖,或者去战乱地区拿命换钱。
“格陵兰。”电话那头吐出三个字。

赵泽眉头微动。世界最大岛屿,丹麦属地,冰天雪地,人烟稀少。印象里除了冰山和极光,就是近几年偶尔出现在新闻里的稀土开发争议。

“我们需要一支专业的、可靠的、具备极地作业能力的‘安保与资源管理团队’。”对方继续道,用词谨慎而精准,“表面上,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资源勘探开发公司,合法合规,资金充沛。实际的任务,是确保我们在格陵兰以及未来相关北极区域的投资和人员,拥有绝对的安全保障,并能够应对……各种复杂的商业及非商业竞争。”

“北极?”赵泽捕捉到***。舞台一下子从格陵兰拉大到整个北极圈。那片冰海下的暗流,他略有耳闻,资源、航道、战略要冲,大国博弈的新棋盘。

“是的。初步合同期五年,预算没有上限——我指的是合理范围内的装备、人员、运营费用。团队完全独立运作,拥有高度的自主决策权,只对最终结果和核心底线负责。”对方顿了顿,加了一句,“团队成员,由你全权招募,我们只提供建议名单。当然,第一批启动资金和必要的官方文件疏通,二十四小时内可以到位。”

没有上限的预算?高度自主?自已招人?赵泽心里的那点嗤笑慢慢收了起来。这条件好得不像真的,要么是陷阱,要么……就是天大的麻烦。而他的经验告诉他,后者的可能性通常高达九成九。

“听上去像要我去当个北极军阀。”赵泽淡淡道。

“军阀需要攻城略地。我们只需要守住并拓展合法的商业利益。”对方纠正,“当然,如果有人非要理解为战争,那我们也不会畏惧竞争。这就是我们需要你的原因,赵先生。你和你那些战友,熟悉规则,但更懂得如何在规则之外,用实力说话。”

战友。赵泽眼前闪过几张面孔。沈浮生那家伙,现在不知道在哪个金融市场的泥潭里兴风作浪;王顺还躺着;催啸是不是还在民航开客机?郎北名跑远洋了?周胜、丁鑫、贺九州……各奔东西,但骨子里那点东西,都没变。

“为什么是我?”赵泽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比我便宜、听话、**干净的退役人员,一抓一大把。”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仿佛透过电波都能感到那份沉重和……野心。

“因为我们要的不是保安,赵泽。我们要的,是在未来可能席卷北极的冰风暴中,能为我们劈开航道、站稳脚跟的‘破冰船’。我们要的是能握住刀把子,并且知道刀该砍向哪里的人。你经历过最黑暗的角落,也见识过最高层的博弈,更重要的是,你心里还有块地方,没被那些烂泥糊住。”

“王顺的事,我们很遗憾。”对方突然话锋一转,提到了这个名字,“有些事情,在固有的框框里,很难得到彻底公正的回响。但换个地方,换个方式,也许能发出更大的声音,甚至……从根本上,让一些规矩改一改。”

这话,戳中了赵泽心底最深处那根刺。他没吭声,只是听着。

“考虑一下。不需要立刻答复。”对方似乎知道火候已到,“如果你有兴趣进一步了解,明天下午三点,西郊‘听潮’茶馆,秋韵阁。一个人来。”

说完,电话挂断,忙音传来。

赵泽拿下手机,看着那串“未知”号码,屏幕慢慢暗下去。街上的嘈杂声重新涌入耳朵。他捏了捏鼻梁。

五年。北极。没有上限的预算。自已拉队伍。还有……王顺的账。

他收起手机,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西郊,‘听潮’茶馆附近,找个能**的干净旅馆。”

司机应了一声,车子汇入车流。

赵泽靠在后座,闭上眼睛。脑子里不是茶馆,不是北极的地图,而是一个个名字,一张张面孔。沈浮生、崔啸、郎北名、周胜、丁鑫、贺九州……还有病床上王顺那张苍白的脸。

如果真有个足够大的舞台……

他拿出手机,解锁,点开那个沉寂已久,标记为“老A”的加密聊天群。群成员寥寥七八人,最后一条信息还停留在半年前,周胜发的聚餐通知。

赵泽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会儿,然后敲下几个字,发了出去:

“都还活着吗?喘口气。”

发完,他退出界面,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街景。

北极的风,好像已经能嗅到一丝冰渣子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