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度割腕后,傅先生跪求我回头

第 1 章




傅沉舟养了我十年,每晚都在书房教我看财报,说我的脑子生来就该玩资本游戏。

第一次操盘失误亏掉他八位数,他也只是捏着我后颈笑“我的阿夜学费交得值”。

我沉沦在他的掌控里,仗着欠他一条命,二十五岁那年借着庆功宴的醉意吻了他。

那晚,他把我按在落地窗上做到天亮。

可第二天审计组进驻时,他却把全部脏账推到我头上,说我职务侵占。

他知道我无路可退。

因为我爸在他工地事故中为护他被钢筋贯穿,他好心收养我这个孤儿。

知道我**不干净。

因为他新扶植的白手套对调查组供认,说我是所有灰色交易的经手人。

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因为他要给白手套洗白上岸的机会,顺便甩掉我这个“定时**”。

法庭最终判我七年。

出狱那天,他在监狱外的劳斯莱斯里朝我伸手:

“学乖了?上车签债务清偿协议。”

我推开他的手,转身走进雨中。

我确实贱得活该。

所以,重生系统找上门,说能回到事故那天,拉住我爸不去挡那根钢筋时。

我立刻点头。

......

走出监狱第一眼,我就看见金融街巨屏上白手套的巨幅广告。

周瑾的脸被放大到失真,笑容儒雅,下方一行字:

新生代资本舵手,感恩傅先生知遇

落款是傅沉舟的离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