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严震转头看过来,脸色铁青,手又摸向了枪套。现代言情《阿姐只是庸脂俗粉,但妹宝在乎》,主角分别是谭雅姜玉兰,作者“谭雅”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阿姐是个过气多年、一心攀高枝的落魄花旦。她冒领了当年在敌军搜捕时把严司令藏进戏箱的功劳,才得以带着我住进别院。得知司令要娶外交官之女谭雅,她慌了,想在谭雅的外套里撒痒粉。为了不被丢进大江喂鱼,我当机立断。故意惊扰受惊的马匹,马车失控,我阿姐下意识护住谭雅,后背被拖得鲜血淋漓。外交官之女谭雅大受感动,甚至要认我阿姐做亲姐姐。司令看着阿姐的伤,想起当年的救命之情,愧疚难当,当场立誓此生必不弃她。眼看...
“姜玉兰。”
他咬牙切齿。
“这就是你说的,为了救我当了腰牌?”
“原来你是从当铺里赎回来的!”
柳双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大帅!
您听我解释!”
姜玉兰扑上去抓严震的马靴。
严震起脚便踢。
“砰!”
姜玉兰滚出去,撞上红木太师椅,蜷缩在地,半天没出声。
“**!”
严震拔枪上膛。
柳双却突然身子一晃,捂着肩膀倒退半步。
“大帅,别动怒。”
她脸色苍白,额头冒汗:“我没死,是命大。
只可惜这肩膀,当初为了替你挡**,废了……”严震连忙扶住她:“双儿,是我对不住你。”
再转头看我们时,他面罩寒霜。
“来人,把这骗子和野种拖下去,乱棍打死!”
几名大兵端着枪冲进来。
姜玉兰只会嚎:“大帅饶命!
小宝还小啊!”
我盯着逼近的大兵。
挣开姜玉兰,直挺挺跪下。
“大帅。”
我仰起脸,眼眶发红,声音稚嫩却坚定。
“小宝愿替阿姐赎罪。”
严震动作一顿。
平**最喜欢听我唱曲儿,如今见我不哭不闹,一副等死的模样,心便软了一分。
“小宝……这孩子倒是个硬骨头。”
柳双插话,语气凉凉的:“可惜跟错娘,小小年纪学会撒谎骗人,长大也是个祸害。”
严震瞬间回神。
刚才当腰牌救父的谎,是我撒的。
他手一挥:“把她们关进马房!
听候发落!”
马房里只有发霉的干草和马粪味。
送来的饭是馊的,上面还爬着两只绿头**。
姜玉兰缩在墙角,攥着馊馒头哭。
“小宝,我们要死了是不是?
早知就不进帅府……在天桥卖唱也比这强……”我不理她,搬个破马鞍垫脚,扒着窗框往外看。
马房对着后花园。
主楼那边亮着灯,那是严震在给柳双接风洗尘。
有人从后墙翻出来。
落地极轻,是柳双。
方才在大厅还要人扶,这会儿跑得比兔子都快,直奔后山。
她在老槐树下停住,从怀里掏出个烟斗,深深吸了一口。
那股甜腻的味道顺风飘来。
**。
果然。
哪有什么苦守五年的女英雄。
我跳下马鞍。
既然是个瘾君子,那就别怪我这真小孩下手黑。
姜玉兰解下腰带,正往房梁上抛。
“不想活了?”
我走过去,给她一巴掌。
姜玉兰捂着脸,腰带落地,怔怔看我:“小宝……你打阿姐?”
“打醒你。”
我捡起腰带扔进马槽。
“想活命,听我的。”
我摸出怀里的碎瓷片。
刚才在大厅趁乱捡的,边缘锋利。
我走到姜玉兰身后,扯开她那件昂贵的旗袍。
“你干什么?”
姜玉兰往后缩。
我按住她肩膀:“明天谭雅小姐会来。
这道疤,得重新烂开。”
那是前几天马车失控时留下的伤。
“那多疼啊!”
“疼,还是死?”
姜玉兰一抖,闭上嘴,咬住衣袖。
我捏紧瓷片划下去。
刚刚结痂的伤口被挑开,皮肉翻卷,血顺着脊背往下淌,混着马房的脏土。
姜玉兰浑身抽搐,冷汗湿了中衣,喉咙里压着呜咽声。
我扔掉瓷片,看着伤口流血。
“忍着。”
“这是保命符。”
天刚亮,前院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
外交官之女谭雅的车队直接开进了帅府大门。
“我姐姐呢?
谁敢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