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为爱假死,我直接送去火化

儿子为爱假死,我直接送去火化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松树毛茸茸
主角:鸣常,婉儿
来源:changduduanpian
更新时间:2026-02-24 18:5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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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鸣常婉儿是《儿子为爱假死,我直接送去火化》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松树毛茸茸”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儿子死后,儿媳妇辛苦支撑着偌大的宁安侯府。一次外出上香,误入一片宛如世外桃源的美景中。她看到了死去已久的儿子。他身边还搂着一女子。原来,他用假死欺骗儿媳妇,与人在这里过起了小日子。儿媳妇悲愤交加,绝望自尽。我替儿媳妇去讨个公道,却被儿子灌了哑药,郁郁而终。再睁眼,我回到了儿子死的那天。……1把脉后,太医无比沉痛地叹了口气,“准备后事吧。”儿媳妇听到瞬间没了力气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

儿子死后,儿媳妇辛苦支撑着偌大的宁安侯府。
一次外出上香,误入一片宛如世外桃源的美景中。
她看到了死去已久的儿子。
他身边还搂着一女子。
原来,他用假死**儿媳妇,与人在这里过起了小日子。
儿媳妇悲愤交加,绝望自尽。
我替儿媳妇去讨个公道,却被儿子灌了哑药,郁郁而终。
再睁眼,我回到了儿子死的那天。
……
1
把脉后,太医无比沉痛地叹了口气,“****吧。”
儿媳妇听到瞬间没了力气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床榻上的人。
我悲痛欲绝,使出吃*的劲儿拍儿子的脸,见没反应,我拍了脸蛋拍**,拍了**拍大腿,拍了大腿拍脚心。
小样,又来这一出。
前世儿子吃了假死药装死骗过了我和儿媳妇,害得我和儿媳为他擦**擦了好些年。
太医姓吴,是个关系户,托关系进的太医院,**多年却还是没**给皇上和娘娘们看病,只能每日往各府里跑。
我使出吃*的劲儿往儿子身上招呼,吴太医慌忙拦住我:
“老夫人节哀,还是早日****吧。”
“早日封了棺,早日入土为安啊。”
我装模作样地抹着眼泪,心里却想明白了一件事。
前世,我一直不懂,为什么众目睽睽下儿子能假死托生,今日吴太医一提我才想明白,那棺材肯定有问题。
“吴太医啊……”
我缓缓开口:“听闻**身边的圆通道人说于慈安庙前焚烧**可为**的龙体祈福,我宁安侯府受皇恩多年,也该是时候为**做点事了。”
“来人,禀报**,我宁安侯府愿捐赠世子*身于慈安庙。”
吴太医张大嘴巴,半天没说出话来。
儿媳妇也愣住了,她缓过神来,抱着我的大腿哭个不停:“娘,夫君****,您就要把他送往别处,这让夫君九泉下如何安心啊。”
吴太医赶紧帮腔:“是啊,是啊,世子夫人说得对,我与鸣常乃多年好友,他这人最注重体面了。”
“还有比为**祈福更体面的吗?老身这么做就是为了鸣常,为了侯府,若是鸣常还在世,我想他也一定赞同老身的做法。”
婉儿啊,你与鸣常夫妻一场,你说,若鸣常知晓他死后能为**做事,他会反对吗?”
说完我捏着儿子的耳垂,使劲儿掐着,面上哀痛万分:“瞧我儿这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只是睡着了呢。”
吴太医一慌,险些撞倒身后的柜子,连手指都忍不住发颤。
“宁老夫人这话说得就奇怪了,难道是信不过吴某吗?”
哟,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他额头流下一滴汗水,面色发白,几近崩溃之时,我轻轻道:“此时此刻,老身真希望吴太医是庸医啊,那样我儿说不定还能活过来,我也不用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儿媳妇先被说服了:“母亲,您说得对,夫君他最是忠君爱国,莫说死了,就是活着,让他为****他也不会有二话。”
说着说着,儿媳妇泪如雨下。
我和儿媳抱头痛哭,一边哭还不忘一边吩咐人去打开门守着,好及时迎接**派来的人。
我倒是想看看,一会儿当着宫里人的面,宁鸣常假死这事儿怎么收场。
2
****来**圆通道人的“*身祈福法”,坚定地认为世家子弟死后于庙前焚烧能给自己祈福。
为此,他在慈安庙前设了一座焚炉,用于焚烧*身。
只不过那焚炉建成快一年了,还没开灶呢。
得知宁安侯府有*身献上,还是世子的*身,宫里的太监跑得比马都快。
为首的大太监是**身边的红人王公公,他带来了不少赏赐,一边悲悲戚戚地为宁鸣常英年早逝所感慨,一边将赏赐送到我手上努力压着唇角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老夫人,不知杂家何时能带走宁世子啊。”
当然是越快越好。
晚了人就醒了。
吴太医在一旁急得汗都出来了。
我忍不住捂着脸笑得浑身颤抖。
王公公瞧在眼里,感动不已,“老夫人真是爱子情深啊!瞧瞧,都哭得说不出话了。”
他感动地把克扣的赏赐也掏了出来,
儿媳妇已经哭得面色发白,嘴唇发抖,整个人瘫坐着,像是没了魂。
其实我这儿媳妇林悦出身并不高,是七品编修林大人家的庶女,奈何我儿子看上了,一哭二闹三上吊地非把人娶进来。
自此,宁鸣常变成了林悦的救赎,是拉她出深渊的神明,是她的天,她的地,是她唯一的神话。
如今神明陨落,让她一介凡人如何不伤心崩溃呐!
人人都说宁安侯府世子情深义重,可谁又知道,宁鸣常就是看中了林悦母族官职低,她本人又人微言轻,好拿捏。
鸣常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他假死和小青梅过二人世界,留下林悦收拾烂摊子。
王公公招呼着人去搬宁鸣常,吴太医慌忙拦住他:
“王公公,在下是太医院的太医,姓吴……”
王公公浮尘一扫:“好狗不挡道!”
蹦出两个小太监拉开了吴太医,还堵住了他的嘴。
吴太医急得“呜呜呜”直叫,有个会武的小太监嫌烦,干脆一记手刀把人砍晕了。
没了这个搅屎棍,一切都顺利得多了,王公公指挥着人轻轻松松地搬起宁鸣常就要往外走。
刚要出府门,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响起:“住手!”
是我的丈夫宁安侯宁扬。
他身后跟着一个白衣女子,约莫十七八岁,身形纤细,皮肤白皙,一颦一笑我见犹怜。
正是我那倒霉儿子的小青梅柳依依。
她一进门就扑倒在宁鸣常身上,连哭带嚎:“世子夫人,依依知道您与世子多年不合,可也不能连个全*都不给他留啊。”
柳依依一开口就给林悦扣了一口大锅。
“如果不是世子身边的忠仆来报信,恐怕世子今日就要遭你的毒手了。”
一番话说的,让本来就心里有气的宁扬怒火冲天抬脚就猛踹了一脚。
“毒妇!我儿刚去,你便如此迫不及待地毁*,莫非我儿是你害死的,你想毁*灭迹?”
“来人,开祠堂,今日我便替我儿休了你这蛇蝎妇人!”
宁扬越说越气,一连踢了林悦数脚。
可怜林悦刚没了丈夫,心痛难当,又被宁扬这个武夫一顿打骂,硬生生吐出了一口鲜血。
可哪怕宁扬如此冤枉她折辱她,她也不为自己分辩一句,只一个劲儿地磕头:“儿媳有罪,求父亲宽恕。”
我心里一肚子窝囊火。
林悦这个逆来顺受的性子,就算今日没有宁鸣常的事,以后也会让她吃大亏。
到手的**马上要飞了,王公公不乐意了。
他大喊:“宁世子愿以身祈福,那是对**天大的忠心,怎么你宁安侯还不乐意了?”
他的嗓子又尖又锐,一声下去整个街市都安静了下来。
周围小商贩和路过百姓齐齐往这看来。
片刻后,有人恍然大悟:“还真有人愿意焚烧*身啊。”
3
他身边的人***这人,示意他别乱说话:“人家世子那是大义!”
“就是,宁安侯为人臣子忠君爱国,乃是我等读书人效仿的典范。”
“小生愿意作诗一首……”
一时间,宁安侯府被架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我趁机大声道:“此事乃是我侯府世子夫人林氏的主意,是她说服了众人,也是她做主以世子残躯为**祈福,你们作诗就为林氏做吧。”
林氏嘴角正流着血,听我一番瞎话说完,震惊得帕子都掉了。
“唉,我已经年迈,忽然遭此大难,什么主意都没有了……”
话没说完,我捂着脸呜呜呜哭起来,手指露出一个缝朝林氏眨了眨眼。
林氏会意,跟着哭了起来。
不同的是,我是假哭,她是真哭。
宁扬抬起的脚尴尬地悬在空中,踹人也不是,收起来还没面子。
他看着柳依依,柳依依看着他,二人眼神交流,谁都没说话。
众目睽睽之中,当**和当媳妇的都同意了,宁扬想拒绝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了,而柳依依一个外人,更是没有说话的立场。
我招呼着王公公:“快些送去慈安庙吧。”
晚了就要醒了。
我拉着林氏站在门口,刻意挡在宁扬,省得他又出幺蛾子。
眼角瞥见吴太医对着柳依依做了个什么口型,两人的眼神齐齐地慌乱起来。
宁扬也急得抓耳挠腮,像是身上长了十斤虱子。
我看着宁扬,他着急归着急,脸上却没有半点悲切,实在不像一个死了儿子的父亲。
莫非宁鸣常的假死宁扬也知情?
林氏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似的,无力地靠在我身上,满脸泪痕地看着被王公公抬走的宁鸣常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议论声越来越大,还有几个胆子大的上前去掀宁鸣常身上的白布。
我笑盈盈着等着。
看看宁鸣常和他的心上人该如何收场。
当初他假死逃生,害得我和林悦半生郁郁寡欢,最后却没落下好下场。
我如今就要教他感受感受什么叫绝望。
眼看王公公的马车就要开走了。
鸣常还是一动不动。
难道他此时不是装的,是真的没有知觉?
所有人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称赞声。
“常哥哥!”
柳依依忽然大哭着扑到宁鸣常身上,她**着宁鸣常的脸,以手遮住他的嘴唇,悄悄往宁鸣常嘴里塞了颗药丸。
所有人的视线落到柳依依身上。
王公公犹豫再三,还是委婉地问道:“这位?可是府上的如夫人?”
我摇摇头,“不认识。”
柳依依死死抱着宁鸣常不撒手,“妾身是世子的女人,老夫人怎地说不认识妾身?”
“我儿的女人多了去了,我要都认识那不累死了。”
“来人,此女子侮辱世子*身,乱棍子打出去。”
我肃穆威严,拐杖狠狠捶地,几个侍卫应声而出。
“王公公,请!”
众目睽睽之下,马鞭扬起,马蹄嘶鸣,一声震耳欲聋的叫声发出:
“别走!”
看守*身的太监惊得*下了马车。
不知谁大喊一声:“诈*了!”所有人嚎叫一声乱成一团。
柳依依挣脱了侍卫的筋骨跑到宁鸣常身边,满脸关切。
吴太医趁着无人注意,悄悄往后门溜去。
林悦不敢相信地揉揉眼睛,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惊喜。
柳依依扶着宁鸣常爬下马车,宁鸣常十分茫然的四下看看:“我是谁?这是哪里?”
4
不知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却知道往侯府走,还知道十分怨恨地看着我。
这演技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可就是这么拙劣的演技,前世却将我这个亲娘骗得团团转。
王公公炸了,怒喊着:“太医,哪个太医诊的脉?给杂家抓起来审问!”
有百姓反应过来:
“他是装死,他死了这么久脸色还红润着呢。”
“他还知道瞪人,他失忆也是装的。”
林悦忍不住了,喊住溜出去老远的吴太医:
“吴太医,你刚才不是把脉后说人已经断气了吗?怎么这会儿又活了?你的医术是跟镖头学的吗?”
“今**若不说清楚,我们就告的京兆府尹那里去。”
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吴太医,吴太医两腿打颤,额头冒汗。
“那个……兴许,兴许是宁老夫人和世子夫人的忠义感动了上天……”
“胡扯!”到手的功劳飞了,王公公气急攻心,“吴太医,今**若不给杂家一个解释,杂家就把你带去慈安庙。”
吴太医吓得跪在地上满脸苍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鸣常生怕事情闹大,赶紧摆摆手:“算了算了,吴太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今日之事,就当我宁安侯府闹了笑话,改天一定给公公赔不是!”
说着,他掏出几张银票,塞给王公公。
若他没醒来,谁能猜到一具死*身上居然藏着这么多银票。
王公公收了银票,气势缓和下来,但一想到自己辛苦了这么半天全打水漂了,他脸色黑成墨汁。
“吴太医之事便罢了,但杂家今日所见一定原原本本地禀报给**,哼……”
浮尘一扫,王公公气势汹汹地离开了。
宁安侯府的一场闹剧不到一个时辰整个京城都知晓了。
闻讯而来的百姓围着宁安侯府指指点点,还有戏班子现场收集素材要编成戏本子的。
宁扬脸黑得和锅底似的,让人关上门,眼不见心不烦。
林悦抱着宁鸣常抽泣个不停,满口的“菩萨保佑老天爷保佑”,压根没想过是宁鸣常骗了她。
这时候我咳咳几声:“常儿啊,你死而复生,真是祖宗保佑,一会儿你记得去祠堂给祖宗磕头啊。”
鸣常眼里闪过不耐烦:“我刚好,就不能让我歇歇吗?旁人的娘亲都恨不得掏出心窝子给儿子,你呢?天天让我读书习武,半点关爱都没有,你简直……”
“你不是失忆了吗?”
鸣常瞬间哑了,他结结巴巴半天,勉强解释:“我这不是见着小悦,一时高兴,就恢复了。”
柳依依扯着帕子想上前又不敢,只能满眼怨恨地看着林悦,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咳咳,我说……那个……谁,怎么我儿醒了你一点喜色都没有呢?”
“娘,依依没这个意思,她是太高兴了,一时忘了形。”柳依依还没说话,我那个便宜儿子先护上了。
我佯装担忧道:“唉,那个吴太医,也不知道会不会受牵连。”
“医者误诊是常有的事,此等小事,**一定不会责怪。”宁鸣常声音如虹,一点不像是死了一回的。
5
我点点头。
鸣常没死,最高兴的就是林悦,她抱着宁鸣常哭了一场,就要亲自下厨去煲汤。
她一走,宁扬再也绷不住了。
“沈氏,以后为**祈福这等大事你可不许再擅自做主了!”
要是眼神能**,我早被他那眼神捅成筛子了。
我点头称是:“侯爷的意思是还有以后?”
宁扬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张大嘴巴呆滞半晌。
我现在无比肯定,宁扬这老匹夫一定知晓宁鸣常假死的事。
难怪上一世,宁鸣常死后,宁扬借口哀痛连守灵都不肯。
当时林悦张罗着要风光大葬。
毕竟是宁安侯府的世子嘛,达官显贵,不能够太寒酸。
可宁扬却说:“如今**主张节俭,宁安侯府身为人臣不能违逆**,丧事一定要从简。”
于是宁鸣常只停灵一日就被抬了出去,还不让我和林悦跟着,美名曰是怕我们伤心过度。
我当时还觉得宁扬体贴。
从没想过,是宁扬和柳依依在棺材里动了手脚,将人李代桃僵。
而可怜的林悦,守着偌大的府邸,一个人受了半辈子寡。
当时,宁鸣常一死,宁安侯府就算断了血脉,官场上很多人来找宁安侯府的麻烦,林悦变卖了所有的嫁妆,辛苦打点,这才让府里安稳了几年。
只不过自此,侯府过上了清贫的日子。
林悦为了补贴家用,每日刺绣到深夜,还不忘晨昏定省的照顾我。
只不过,宁鸣常假死是为了和柳依依双宿**,那宁扬为什么要帮着他们呢?
我找了几个乞丐,悄悄跟着宁扬。
如果我没猜错,柳依依和宁扬之间一定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果然,小乞丐送来消息。
柳依依的爹柳章有个妾室叫花三娘,是宁扬的白月光。
当年宁扬落魄的时候得花三娘照顾,后来宁扬发达了想娶花三娘时,花三娘已经成了富商柳章的妾室,宁扬只能将这份感情放在心里。
可好景不长,柳章死了,柳家败了,等宁扬赶到的时候,花三娘已经被卖了,他只救下了柳依依。
为了白月光,宁扬将全世界最好的都捧给了白月光的女儿,包括他自己的儿子。
而林悦,一辈子视宁鸣常为救赎,辛苦*劳,却白白做了他们父子的工具人。
**的处置很快下来了。
盼星星盼月亮,还容易盼来自愿为他祈福的人,临了却落了空。
**一怒,将吴太医吴华废为庶人,还罢免了宁安侯父子的官职。
这下,宁安侯府成了一个空壳子了。
民间戏台子上到处都是宁安侯府的笑话,就连往日对侯府伏低做小的林悦娘家也敢指着宁鸣常的鼻子骂他蠢货。
兜兜转转,宁安侯府又回到了前世被众达官贵人看不起的时候。
可宁鸣常却一点都不担心。
他径直来到主院,身后跟着柳依依,瞧见我也不请安,只**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
“老夫人,您看看您办的什么事儿啊,如今宁安侯府没了官职,是个人都能踩侯府一脚,这下您满意了?”
6
柳依依一脸哀怨,边说边擦眼睛,好像宁安侯府是她的一样。
鸣常轻轻摆着她的手,还拉着她坐在她身侧。
我简直要气笑了:“唉,这侯府是真落魄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都能和老身平起平坐了。”
“谁家主母当着老身这样,谁家女子做成这**模样。”
柳依依脸色一僵,想开口反驳,却忍了下来,贝齿咬唇,双目含泪。
鸣常心疼了:“娘,你身为侯府夫人怎的如此没有容人之量。”
“常哥哥,别说了,别为了我影响了老夫人和你的母子感情。”
“依依,还是你最善良。”两人含情脉脉对视,几乎要抱在一起了。
几人相对无言地坐着喝茶,宁扬咳咳一声,说有要事要与儿子商量,让我出去。
让我出去,但没让柳依依出去。
那这“要事”,肯定是关于宁鸣常这对小情侣的呀。
我点点头,顺从地离开主院,绕了一圈,绕到了后院窗下。
就听屋子里几声猛拍桌子声,宁扬百般懊悔:“唉,偷鸡不成蚀把米,没让你们终成眷属,还把咱爷俩的官职搭进去了,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鸣常说:“爹放心,那林氏管家有道,虽然我们宁安侯府被人落井下石后损失不少房屋地契,但林氏手上的嫁妆在她手里早就翻了一番了,以后就让林氏出钱就好了。”
这时候,传来几声抽泣,柳依依哀哀戚戚:“只要跟着常哥哥,吃糠咽菜我也愿意。”
说完她吸了几下鼻子,长叹一声:“只是让肚子里的孩子跟着我吃苦,我这心实在是……实在是……不忍啊。”
鸣常心疼地叫着心肝:“好依依,你放心,我怎么忍心让你们母子过苦日子呢,你放心,若是假死不成,我就休了那林氏,娶你进门。”
“那怎么行呢?林氏在侯府劳苦功高,我怎可为了一己之私就置旁人于不顾呢。”
我可真是开了眼了,什么是又当又立,今天算是见着了。
鸣常父子一边算计着人家的嫁妆,一边还打算休了人家,
那个绿茶柳依依,一边口口声声说不爱钱财,一边道德绑架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只有林悦受伤的世界终于达成了。
我想我有必要让林悦知道真相。
可一想到前世林悦见到活着的宁鸣常时承受不住事实绝望自尽,我又打了退堂鼓。
她从小被人欺负,好不容易来到宁安侯府,她以为是救她出旋涡的绳索,实际却是要她命的白绫。
我试探着问:“小悦啊,你觉得要是给你万两黄金,以后你自己一个人过,或者找几个面首,这样的日子,你愿意吗?”
林悦正给宁鸣常煲汤,一手刀工又快又精,不一会儿,胡萝卜就切成丝了。
听到“一个人”,她手一颤,险些切到手指。
“娘,你为什么这么问?是夫君他……”话没说完,她泪就要出来了。
“不不不,我是说万一,你想啊,他这一次是假死,可他总有死的那一天啊。”
“娘,你放心,就算夫君去了,我也会好好地撑起侯府,把你和爹当我的亲生父母的。”
我叹了口气,这丫头,恋爱脑晚期,没救了。
7
人是活的,可财是死了。
人恋爱脑,但银子不会。
我找来我娘家沈家的大管家,让他联系了几个大商户,给了他一笔银子,让他想办法套路儿媳妇。
那商户姓朱,说干就干,当着我的面就进了儿媳妇嫁妆的商铺,直说有大买卖要见东家。
侯府正是缺钱的时候,林氏正为银子急得焦头烂额,猛一听有大买卖,立刻放下身段亲自赶来了。
到底是大商户,一张嘴就是要去西域做丝绸生意,还说要从西域运葡萄酒回来卖。
他说得天花乱坠,林悦心动不已,当即拿出自己所有的银子。
老朱又道:“买卖大了多了惹人眼红,这事儿可千万别往外说,等真拿到了银子,往家里一带,这才让婆家娘家都高看一眼呢。”
这话妥妥说中了林悦的心事。
林悦立刻把几个铺子都转卖了,得来的钱全给了老朱。
我悄默默让管家暗示侯府还有个庄子,林悦很上道地将庄子也卖了。
想到这个庄子,我心里又一股无名火。
前世,侯府落魄,我本打算卖了庄子过渡,没想到去庄子一看,早就易主了。
那庄头说,早在宁鸣常死后一个月,这庄子就卖给他了。
现在想来,宁鸣常可真是一点后路不给我们婆媳留啊。
老朱拿到钱,问我真的要去西域做丝绸生意吗?
我让他将这些钱买马匹。
“一匹**钱能买一个奴仆了?再说现在太平年代,马匹生意不好做,买这么些马光养着也花不少钱啊。”
现在是太平年代,过两年可就不一定咯。
办好事我就打道回府了,一进门就听下人说,我那便宜儿子叫嚣着要休妻。
说是他让库房买燕窝来给柳依依补身子,可库房却拿不出买燕窝的钱来了。
他一问才知道,林悦把所有的钱都拿走了。
林悦百般解释:“夫君,妾室拿着钱是去做买卖,等挣了钱,多少燕窝吃不到啊。”
鸣常气得一蹦三尺高,非说林悦是把钱拿回娘家了,要着急宗室开祠堂休妻。
林悦小心安抚他,再三保证,钱出去转一圈就会生钱。
柳依依左等右等没等来燕窝,跑出来一打听,侯府成了空府,急了:
“我说林悦,你到底会不会管家,那么多钱拿出去,我们吃什么喝什么?”
她一口一个林悦大名叫着,丝毫没有尊卑恭敬。
柳依依一拱火,宁鸣常更生气了,指着林悦骂道:“毒妇,等我拿回了银子,就休了你。”
“常哥哥,当心气大伤身。”柳依依轻拍着宁鸣常的胸口,还往他心口吹气。
鸣常干脆将人圈在怀里,全然不顾林悦的脸面。
林悦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却一句气话都不敢说,只一个劲儿地道着歉。
“夫君,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把钱给娘家,若我做了如此不守妇道之事,我甘愿被你休弃。”
我心里一喜,来了,就是这句话!
鸣常和柳依依对视一眼,互换了眼神,两人脸上浮现出一抹窃喜。
我悄悄靠近他们,听柳依依小声说:“常哥哥,反正林氏没钱了,贸然休妻于你名声不好,不如就借此机会让林氏自请下堂。”
“还是你个小机灵鬼聪明!”
真恶心,我打了个寒战。
8
这如意算盘打得好啊,先把林氏撵出去,再去找老朱要钱,到时候要回来的钱林氏一文钱都分不到。
林氏没把钱给娘家,但宁鸣常却以林氏的名义把自己仅有的私房钱送到了林府,还说是他们女儿孝敬他们的。
林家一高兴,大肆宣扬自家女儿嫁得多好多好。
等到宁鸣常大张旗鼓地去林家问话时,没费吹灰之力就问出了他想要的结果。
不少下人都说:“姑娘前几日送来了些银子,老爷高兴得很。”
就连附近的百姓都知道了:“林家的姑娘孝顺,嫁人了还不忘帮衬娘家。”
鸣常做局让林悦掉了进去,*着林悦自请下堂。
他开了祠堂,还请来了林家长辈,一起对林悦展开了口诛笔伐。
林悦瞠目结舌,不知道为什么她一心为侯府,却落得这个下场。
她泪眼婆娑:“夫君,你当真要赶我走吗?”
鸣常道:“你入门以来无所出,还不擅管家,如今只是让你自请下堂,已经是顾念我们之前的感情了。”
宁扬引着整个宗室对林悦进行口诛笔伐,说她身在宁家却不安分,不堪为主母,让她交回送往娘家的钱财立刻出府。
林家老爷刚得了钱财,一听众人让他还钱,立刻不乐意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们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但进了我林家大门的东西,那就是我林家的。”
他说完看了林悦一眼,厌恶道:“你们若实在气不过,一根白绫勒死算了。”
林悦惊得瘫坐在地上,开口叫了声:“爹……”,便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自请下堂、休妻还是自尽,在宁鸣常眼里没什么区别。
他唤人拿来一份休书一条白绫,让林悦自己选。
林悦起身没拿休书也没拿白绫,她对着宁鸣常福了福身:“夫君,妾身自问入府以来勤勤恳恳,却不知为何遭了夫君厌弃,既然如此,那妾身就如了夫君所愿。”
说完,她一个转身朝柱子上撞去。
众人目瞪口呆之中,一声“哎哟”,林悦竟撞到一个捆着手脚的人身上。
鸣常大怒:“这是什么东西?谁带来的?”
我冷笑一声:“我儿,为娘给你个机会,给你媳妇留个体面让你媳妇和离,要不然,为娘和你媳妇一起走。”
林悦感动地直摇头:“娘,您不必如此,儿媳今生没法伺候你,只求来世托生成你的女儿,也享一次母女之情。”
我摆摆手:“好闺女,你没错,错的是这个废物,这宁安侯府一派肮脏,走了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此话一出,原本对林悦怒骂的宗亲调转话语朝我开炮。
“老夫人这是好日子过得久了,不知天高地厚了吗?”
宁扬也蒙了:“沈氏,你搬弄口舌,真当我不敢休了你?”
柳依依捏着嗓子说:“老夫人,您可看清楚了,谁是您的亲人。”
“真是给脸不要脸!”我冷哼一声,一个挥手,那个被绑的人压了上来。
众人定睛一看,这不就是被贬斥的吴太医吴华吗?
吴太医跪地磕头如捣蒜,一个劲儿说“饶命!”
“都是世子和柳姑**主意啊,不关草民的事。”
9
“他们给了我银子,托我弄来假死药,还让我把脉后说世子已死劝你们早日****。”
“都是世子拿银钱*我的,不是我自愿的。”
“老夫人饶命啊……”
林家老爷刚才被指责了一通,眼下一看,机会来了,跳起来指着宁鸣侯大骂:
“呸,还侯府呢,一窝子男盗女*,还敢在这儿叫嚣着休妻。”
“来人,把这俩不要脸的****给我抓起来带到门口游街。”
如今宁安侯府是个空壳子,可林府还是**命官,顷刻间就有人上来绑了两人,压出门外。
两人挣扎着厉害,林府小厮抬手就给了两人一巴掌,还有个小厮扯掉柳依依的外衣故意让她露出中衣。
柳依依哭天嚎地,宁鸣常叫苦连天。
宁扬想去拦着,却无济于事。
他恶狠狠骂我:“老婆子,都是你惹的事,我非休了你不可!”
林悦此时缓过神来了,挡在我面前:“休就休,以后,我和娘过。”
我感动得差点掉下泪来,我的好儿媳妇啊,你可终于支棱起来了。
一条街游下来,宁鸣常和柳依依算是真出了名了。
鸣常气不过,还想告林府**百姓,却不想他如今没了官职,在京兆尹门口站了半晌,也没等来京兆尹,还引来一顿嘲笑。
鸣常真恨不得就此死去。
而柳依依到底是怀孕了,遭受了打骂讽刺,竟一***了。
不得已,宁鸣常只得去当铺将自己的砚台当了,给柳依依买药。
他买了最名贵的药回府,刚一进院子,就听到一声关切:
“依依,你可要保重好自己,你肚子里的孩子可是金贵呢。”
宁扬坐在柳依依身侧,细心地给柳依依掖被角。
柳依依摇摇头一行清泪滑过:“有什么金贵的,一个见不到光的私生子而已。”
“怎么就私生子了?这可是未来的侯府家主啊。”宁扬拍了拍柳依依的手,小心替她擦了眼泪:“你放心,常儿如今被罢了官职,没了前程,等你生出孩子来,我就**立他为世子。”
“这可是你我的骨肉啊!”
鸣常的脑袋一下子就炸了。
他就算再傻也想明白了,宁扬为什么撮合他和柳依依,又为什么支持他假死离开侯府。
还不是为了给肚子里的孩子让路。
等宁扬百年之后,宁鸣常名义上已经死了,那侯府就全是柳依依肚子里的孩子的了。
鸣常失去理智,抄起桌子上的茶壶往宁扬头上狠狠砸了去。
几道鲜血顺着宁扬的头流下,宁扬直挺挺倒在了地上,再没了生气。
柳依依嗷嚎一声,*下床去。
她肚子撞到床角,瞬间一股鲜血从下身流出,她滑胎了。
鸣常看着地上的宁扬和痛苦求饶的柳依依,这两个人是他最信任最亲近的人,他们却背叛了他。
他怒吼一声晕了过去。
等再醒过来,他已经忘了自己是谁了。
鸣常真的失忆了。
林悦没有被休也没有和离,她把宁鸣常送到庄子上养伤,自己买了几个面首,好大度地分享给我。
“娘,这个好,这个八块腹肌。”
我摇摇头,“娘老了,受不起这种的。”
“有没有细皮嫩肉的,给娘来两个。”
林悦立刻招呼人去买,还特意嘱咐:“买贵的,别怕花钱。”
“咱那马场挣得太多,库房都放不开了,得赶紧花出去。”
我笑呵呵饮了一杯葡萄酒,冰凉清口,肆意舒适,就是太便宜了,才区区一百两银子。
我问林悦以后打算怎么办,毕竟宁鸣常失忆了,但侯府还在,总要有个继承人的。
林悦摆摆手,指着一排男宠:“这么多人,总有一个中用的,等我生下来,就让孩子姓宁,继承侯府。”
哇,我儿媳妇真聪明!
说话间,管家送来新买的小倌,五个玉面小生站成一排,皆穿着单薄白纱,手持折扇,肤白貌美,八尺身高,冲着我微微一笑。
我激动地拍着身旁的座位:“来来来,靠近些!”
春光明媚,微风和煦,这侯府,真是个好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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